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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界欲劫 第17章 當眾的審判

作者:長生欲道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2-13 18:47:21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欞,灑在林府的臥房裡,將那片狼藉的春色,鍍上了一層曖昧的金光。

蘇清影早已醒來,她正靜靜地靠在林墨的胸膛上,手指在他結實的胸肌上,畫著圈。

昨夜的瘋狂,讓她此刻的身體還帶著一絲痠軟,但她的眼神,卻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明亮,都要沉靜。

“師兄,城主府那邊,怕是已經嚇破了膽。”她輕聲說道。

“嚇破膽,纔好。”林墨撫摸著她柔順的長髮,聲音裡帶著一絲滿足,“一隻被嚇破膽的狗,纔會更聽話。”

就在這時,院外,傳來了一陣喧嘩聲,夾雜著女人淒厲的哭喊和男人粗暴的嗬斥。

林墨眉頭一皺,與蘇清影對視一眼,兩人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疑惑。

他們穿好衣服,走出房門。

隻見庭院中央,幾個林府新招收的護衛,正將一對中年男女,死死地按在地上。

那男的,穿著一身錦袍,此刻卻狼狽不堪,臉上滿是驚恐和憤怒。

而那女的,則穿著華貴的婦人服飾,容貌頗有幾分姿色,此刻卻花容失色,披頭散髮,癱在地上,嚎啕大哭。

“怎麼回事?”林墨冷聲問道。

一個護衛頭目連忙上前,躬身回道:“回主人,這兩人,是城西李家的家主和主母。他們……他們竟然在府門口叫囂,說……說您是魔頭,占了王家的府邸,要為青陽城除害!”

“除害?”林墨的眼中,閃過一絲譏諷的冷光。

他走了過去,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那對男女。

“你就是李家的家主,李德海?”

那中年男人,李德海,雖然被按在地上,卻依舊梗著脖子,怒視著林墨:“林墨!你這濫殺無辜的魔頭!我李家,就算是拚著全族覆滅,也要替天行道,除了你這個禍害!”

“替天行道?”林墨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他蹲下身,一把揪住李德海的頭髮,將他的臉,狠狠地按在地上,摩擦著。

“我殺的,是王濤那個惡棍,是王天龍那個老匹夫。我殺的,都是該殺之人!你李家,不過是和王家勾結,在青陽城作威作福的蛀蟲罷了。也配談‘替天行道’?”

“你……你血口噴人!”李德海掙紮著,怒吼道。

“血口噴人?”林墨鬆開手,站起身,目光落在了旁邊那個已經嚇得快要昏過去的婦人身上。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殘忍的弧度。

“我有冇有血口噴人,或許,你夫人,比我更清楚。”

那婦人,李家的主母劉氏,聽到這話,身體猛地一顫,臉上血色儘失,眼神裡充滿了驚恐。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不知道?”林墨緩緩地向她走去,“三個月前,城南張家的三小姐,被你以‘采選侍女’的名義,騙入府中,事後又被你沉入枯井,她那懷著身孕的丈夫,當晚就懸梁自儘。這件事,你忘了嗎?”

劉氏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她死死地咬著嘴唇,不敢說話。

她的瞳孔因為恐懼而放大,彷彿看到了那沉在井底、渾身浮腫的女鬼,正向她伸出慘白的手。

“還有,兩個月前,城西的那個書生,不過是因為寫了幾首諷刺你李家詩文的詞,就被你丈夫買通官府,打斷雙腿,流放千裡。這件事,你也忘了嗎?”

林墨每說一句,劉氏的臉色,就白一分。

到後來,她整個人,都像一灘爛泥,癱在地上,連哭都哭不出來了。

她感覺自己的靈魂,彷彿被一隻無形的手,從身體裡一點點地抽離。

“我……我……”

“看來,你都記得。”林墨的聲音,變得冰冷而殘酷,“你們這對狗男女,手上沾滿了無辜者的鮮血,卻在這裡大言不慚地要‘替天行道’?”

他轉過身,對著所有圍觀的林府下人,朗聲說道:“今天,我就要讓大家看看,什麼,纔是真正的‘審判’!”

他走到劉氏麵前,一把揪住她的頭髮,將她從地上粗暴地拎了起來。

“不……不要……放過我……求求你……”劉氏終於崩潰了,她尖叫著,掙紮著,但那點力氣,在林墨麵前,卻顯得如此微不足道。

她那雙保養得宜的、曾經顧盼生輝的美目裡,此刻隻剩下最原始的、動物般的恐懼。

她看著林墨,就像看著一個從地獄裡爬出來的、要吞噬她的惡鬼。

林墨根本不理會她的哀求,他當著所有人,當著她那個被按在地上、目眥欲裂的丈夫李德海的麵,粗暴地,撕開了她那華貴的衣衫。

“撕啦!”

一聲脆響,那具保養得宜、白皙豐腴的婦人身體,就這樣,暴露在數十個下人的目光之中。

“啊——!不!不要看!畜生!你這個畜生!”李德海發出一聲絕望的、不似人聲的咆哮,他瘋狂地掙紮著,想衝過去,卻被幾個護衛死死地按住,隻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妻子,即將被當眾淩辱。

他的眼睛裡,瞬間佈滿了血絲,那是一種比死亡更痛苦的絕望。

而劉氏,在衣物被撕裂的那一刻,她的世界,也徹底崩塌了。

羞恥,像無數根燒紅的鋼針,紮進她的每一寸皮膚。

她能感覺到周圍那些下人投來的、混雜著恐懼、好奇和鄙夷的目光,像無數隻肮臟的手,在她身上肆意地撫摸。

她感覺自己不再是高高在上的李家主母,而是一個被剝光了皮毛,扔在廣場上,任人圍觀的、可恥的動物。

“放開我!你們放開我!”劉氏的尖叫,淒厲而絕望,但她的聲音,卻在恐懼中,變得嘶啞而微弱。

林墨卻彷彿冇有聽到。

他看著她那因為恐懼而劇烈顫抖的身體,看著她那對雖然已經有些下垂,但依舊豐滿的**,眼中冇有絲毫的**,隻有一片冰冷的、如同在看一件死物的漠然。

他要的,不是快感,是摧毀。

是徹底地,摧毀這對男女的尊嚴,摧毀他們那高高在上的、虛偽的驕傲。

他解開自己的腰帶,將自己那因為築基期修為而變得無比猙獰的巨物,掏了出來。

當那根代表著男性征服和暴力的、青筋虯結的巨物,出現在眾人麵前時,所有下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甚至有幾個膽小的女仆,嚇得直接癱倒在地。

而劉氏,在看到那根東西的瞬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她感覺自己彷彿看到了一頭擇人而噬的凶獸,正張開了它的血盆大口。

她能想象到,那東西進入自己身體時,會是怎樣一種撕裂般的、毀滅性的痛苦。

她的身體,因為恐懼,而劇烈地、不受控製地抽搐起來。

她想逃,但她的身體,卻像被釘在了原地,動彈不得。

林墨冇有絲毫的憐憫。他分開了劉氏那因為恐懼而緊緊併攏的雙腿,對準那片早已乾澀的花園,狠狠地,挺身而入!

“啊——!!!”

一聲不似人聲的、充滿了極致痛苦和絕望的慘叫,響徹了整個庭院。

冇有潤滑,冇有前戲。隻有最粗暴的、最原始的、不帶任何情感的,插入。

那是一種純粹的、為了施虐而進行的強姦。

那一瞬間,劉氏感覺自己的身體,彷彿被一根燒紅的鐵棍,狠狠地捅穿。

一種超越了**痛苦的、靈魂被撕裂的極致屈辱,瞬間淹冇了她所有的理智。

她那雙原本因為恐懼而放大的瞳孔,在那一刻,驟然收縮,然後,又猛地擴散開來,變得空洞而呆滯。

她的身體,劇烈地痙攣了一下,隨即,就像一具被抽走了所有靈魂的木偶,癱軟了下去。

她的雙眼,失去了所有的神采,空洞地,望著那片灰濛濛的天空,彷彿在看著自己的靈魂,正在被這片天空,無情地吞噬。

而李德海,則徹底地,瘋了。

他不再掙紮,也不再咆哮,隻是躺在地上,嘿嘿地傻笑著,眼淚,卻從他那雙睜大的眼睛裡,不斷地流了下來。

他看著自己妻子那空洞的眼神,聽著她那已經發不出任何聲音的、如同破風箱般的抽搐,他的心,也跟著,徹底地死了。

林墨冇有理會這兩個已經徹底崩潰的人。

他隻是機械地,在劉氏那早已變得血肉模糊的身體上,發泄著。

他的每一次撞擊,都像是在執行一場神聖的、卻又無比肮臟的審判。

周圍的那些下人,全都低著頭,身體抖得像篩糠。

他們不敢看,也不敢跑。

他們隻能用這種方式,來逃避眼前這讓他們靈魂都為之戰栗的、瘋狂的一幕。

不知過了多久,林墨才從劉氏的身體裡退了出來。他看著自己那沾染著血跡和穢物的巨物,臉上,冇有絲毫的表情。

他穿好衣服,走到已經瘋掉的李德海麵前,蹲下身,用那沾著他妻子鮮血的手,拍了拍他的臉。

“現在,你明白了嗎?”

“在這個世界上,力量,纔是唯一的道理。”

“而你,冇有。”

說完,他站起身,對著那已經嚇得快要尿褲子的護衛頭目,淡淡地說道:“把他們兩個,都給我扔到城外最亂的乞丐窯裡去。我要讓他們,像狗一樣,活著。”

“是……是!主人!”

護衛們如蒙大赦,連忙拖起那兩具已經不成人形的“屍體”,飛快地向外跑去。

庭院裡,很快就恢複了平靜。彷彿剛纔那瘋狂而血腥的一幕,從未發生過。

但所有人都知道,有什麼東西,已經徹底地,改變了。

林墨轉過身,看著那些噤若寒蟬的下人,看著他們眼中那深入骨髓的恐懼,他知道,他要的效果,達到了。

從今天起,在這座林府裡,他將不再需要任何規則。

他的話,就是規則。

他走回臥房,蘇清影正靜靜地,站在門口等他。她的臉上,冇有絲毫的驚訝,也冇有絲毫的恐懼,隻有一絲淡淡的、不易察覺的……憂傷。

她走上前,拿出手帕,輕輕地,擦拭著林墨的手上,那尚未乾涸的血跡。

“師兄,你變了。”她輕聲說道。

“是啊,我變了。”林墨看著她,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不變,我們早就死了。”

蘇清影冇有再說話,她隻是默默地,為他擦拭著。她知道,林墨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他們。為了讓他們能在這個殘酷的世界裡,活下去。

她能做的,就是陪著他,無論他變成什麼樣,哪怕是……真正的魔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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