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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是為了保護玉璽而結盟，但在那之前，他們各自守護著不同的秘密。
王家掌握著地下城的結構，沈家保管著文獻檔案，而我們李家...”他的手指輕輕點在一個複雜的機械圖紙上，“負責維護‘眼睛’係統。”
李謙感到一陣寒意順著脊椎爬升。
“那個監控網絡...”“不僅僅是監控，”李正剛打斷他，“是平衡。
三角會真正的目的是維持江城各種勢力之間的平衡。
當某一方過於強大時，‘眼睛’就會采取行動。”
林薇突然直起身：“采取行動？
像暗殺我父親那樣？”
老人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林國棟的死是個意外。
他發現了係統的另一個功能——預測。
‘眼睛’不僅能監視現在，還能通過演算法預測未來的威脅。”
地下室裡一片死寂，隻有遠處隱約傳來的鐘聲在石壁間迴盪。
“你父親，”李正剛看向李謙，“發現了這個係統的真正危險。
當週誌恒的父親向他展示‘眼睛’如何預測犯罪，甚至預測誰將成為未來的威脅時，他意識到這個係統必須被摧毀。”
沈雪的手指緊緊攥著項鍊上的戒指，指節發白：“所以那些清除行動...”“不是懲罰，是預防。”
老人的聲音低沉，“三角會根據係統的預測，提前清除那些可能威脅平衡的人。
你父親拒絕參與這種‘預防性正義’，這就是他必須死的原因。”
李謙感到胸口一陣刺痛，警徽的灼熱感越來越強。
“而你任由這一切發生？”
“我試圖阻止。”
李正剛的眼神變得遙遠，“但那晚的投票...四對三。
我，餘叔，還有林薇的父親投了反對票。
但周誌恒的父親改變了投票，他相信係統的判斷。”
林薇突然舉槍對準老人：“你知道我父親是被謀殺的，卻什麼都冇做？”
“我做了我能做的。”
李正剛平靜地與她對視，“我假死，轉入地下，開始尋找係統的後門。
餘叔接替了我的位置，成為新的守門人。
我們花了二十年時間，才找到關閉係統的方法。”
李謙想起餘叔臨終前的眼神，那種混合著釋然與遺憾的複雜情緒。
“玉璽碎片...”“是鑰匙，也是鎖。”
李正剛走向牆壁，按下一個隱蔽的開關，一整麵書櫃緩緩移開，露出後麵的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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