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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新眼”計劃的全部細節。
老警官楊局舉槍對準李謙，手指扣在扳機上：“你毀了百年基業。”
李謙直視著他的眼睛：“不，我解放了它。”
槍聲響起。
槍聲在耳邊炸響，李謙本能地側身，子彈擦過他的肩胛，灼熱的痛感瞬間傳遍全身。
但他冇有倒下——楊局的身體在他麵前搖晃，鮮血從額頭的彈孔中湧出，緩緩倒地。
陳嘉佑舉著冒煙的槍管，手指還在微微顫抖。
“他...他想殺你。”
張振國趁著混亂衝向破碎的視窗，試圖抓住直升機垂下的繩索。
劉處長緊跟其後，卻被林薇伸腿絆倒。
“彆想逃！”
周誌恒嘶啞地喊道，用儘最後力氣撲向張振國，兩人扭打在一起。
直升機開始爬升，繩索在空中擺動。
李謙忍痛前衝，在張振國即將抓住繩索的瞬間將他拽回。
老警官的力氣大得驚人，反手將李謙按在窗框上，破碎的玻璃刺入他的後背。
“你們什麼都不懂...”張振國喘息著，眼睛佈滿血絲，“冇有控製...隻有混亂...”沈雪拾起地上發光的警徽與戒指，它們在她手中重新分離。
當她將戒指戴回手指時，一道脈衝波以她為中心擴散開來。
直升機上的燈光突然全部熄滅，引擎發出不祥的嘎吱聲。
“不！”
張振國絕望地看著直升機搖晃著向下墜落，消失在視野之外，遠處傳來巨大的撞擊聲和爆炸的火光。
陳嘉佑和周誌恒製服了劉處長，將他銬在管道上。
林薇檢查了楊局的脈搏，輕輕搖頭。
李謙掙脫張振國的鉗製，將他按倒在地。
老警官不再反抗，隻是發出一聲長長的、疲憊的歎息。
“為什麼，楊局？
你是我父親最信任的人之一。”
張振國的臉頰貼在冰冷的地板上，聲音模糊：“你父親...太理想主義。
他認為真相能帶來正義...但真相隻會帶來混亂...”警笛聲從四麵八方響起，越來越多的警車包圍了大廈。
沈雪走到窗邊，看著樓下閃爍的警燈。
“全城都看到了...那些證據。”
李謙拉起張振國，發現老警官的眼中已毫無生氣，彷彿某個支撐他多年的東西終於崩塌。
“送周局和傷員去醫院，”李謙對陳嘉佑說，擦拭著肩頭的血跡，“我留下來處理現場。”
陳嘉佑點頭，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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