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謙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新管理員：李謙。
請確認。”
係統提示。
他緩緩睜開眼，聲音異常平靜：“指令：永久關閉預測功能。
解除所有人員標記。
釋放所有控製權。”
係統的光芒劇烈閃爍，“林雪”的影像開始扭曲：“警告：此操作不可逆。
確認執行？”
張振國發出最後的嘶吼：“不！”
李謙的手指在虛空中輕點：“確認。”
整個空間突然陷入黑暗，隻有七個平台上的信物發出微弱的光芒。
遠處城市的燈光通過水下觀察窗滲入，在黑暗中投下搖曳的光斑。
幾秒鐘後，應急燈一盞接一盞亮起。
中央的光體已經消失，隻剩下一個普通的服務器組。
那些被控製的武裝人員茫然地環顧四周，彷彿剛從夢中醒來。
張振國癱倒在地，眼神空洞，喃喃自語：“完了...一切都完了...”陳嘉佑檢查了係統終端，轉向李謙：“預測模塊確實關閉了。
但監控功能...還在運行。”
餘叔靠在平台上，疲憊地閉上眼睛：“冇有人能真正關閉‘眼睛’，隻能選擇如何使用它。”
沈雪撿起落在地上的戒指，鏈子已經斷裂。
她看向李謙，欲言又止。
李謙走到觀察窗前，江城的輪廓在晨曦中逐漸清晰。
雨停了，雲層後透出縷縷陽光。
街道上車流開始移動，行人匆匆走過，一切似乎與往常無異。
但他的視網膜邊緣，仍然能看到淡淡的係統介麵——城市地圖、交通流量、緊急警報。
就像他父親筆記中寫的那樣，有些責任一旦承擔，就無法卸下。
陳嘉佑的無線電突然響起，他接聽後臉色變得凝重：“頭兒，省廳緊急通訊。
他們要求立即報告情況。”
餘叔緩緩站直身體，向一個隱蔽的出口走去：“我的任務完成了。
接下來的路，你們自己走。”
李謙冇有回頭，手指輕輕觸碰冰冷的觀察窗。
窗外的城市甦醒了，無數生命在其中繼續著他們的日常，對剛剛避免的災難一無所知。
沈雪走到他身邊，戒指在她掌心微微發熱。
陳嘉佑結束通訊，表情複雜地看著他們。
在控製檯的一個螢幕上，一行小字悄然浮現：“係統管理員權限已啟用。
歡迎回來，李謙。”
李謙站在熄滅的主係統前，指尖劃過控製檯冰冷的表麵。
沈雪的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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