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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公孫,公孫的毅力果然高於常人,若換做是小人,必定不能改變習慣。安平揖道。
雖然我知道安平是在拍我的馬屁,而且我根本就冇有去改變習慣,我本身就有兩世的記憶,但我聽著還是挺舒心的。
行了,你也去坐下吧。我笑著說道。
諾。安平再拜道。
隨後,我便又拿起書看了起來。
雒城左軍司馬何良住宅內。
左軍司馬何良、右軍司馬常雄相對而坐。
公直兄,劉循邀請我們明日赴宴,定是想拉攏我們,對此公直兄怎麼看常雄問道。
對此伯俊兄怎麼看何良反問道。
劉循之父劉璋與劉範、劉誕皆在長安為質,他們能不能活命都還是問題,將來劉焉多半會傳位給劉瑁,我覺得我們不宜與劉循走的太近。常雄說道。
劉璋現在隻是在長安為質,未來之事也不是不會有變數。即使是劉瑁繼位,若劉循有能力,也有野心,我們倒不是不能放手一搏,畢竟雪中送炭之情要高於錦上添花之意。若劉循隻是平庸之輩,我們便需與之保持距離。何良幽幽的說道。
常雄沉思片刻,便點頭說道:公直兄言之有理。
次日,雒城步兵校尉府邸大堂內。
我南向坐於席上,何良、常雄並排坐在我對麵數米外的席上,我們的幾案上都擺放著美酒佳肴,我們的身旁各有一名侍女。
酒過三巡後,我便舉杯吟道:對酒當歌,人生幾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慨當以慷,憂思難忘。何以解憂唯有杜康。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但為君故,沉吟至今。呦呦鹿鳴,食野之蘋。我有嘉賓,鼓瑟吹笙。明明如月,何時可掇憂從中來,不可斷絕。越陌度阡,枉用相存。契闊談,心念舊恩。月明星稀,烏鵲南飛。繞樹三匝,何枝可依山不厭高,海不厭深。周公吐哺,天下歸心。
我覺得招攬人心除了誘之以利外,還可以用才學、能力、人格魅力等手段。
這個時代的文臣、武將還不像唐以後那樣涇渭分明,何良、常雄雖是武將,但也有文才。
我所吟為曹操所作《短歌行》,當然,現在還冇有被曹操作出來。
我吟這首詩既可以向何良、常雄展示才學,又可以表露出愛才之心,同時也表露出對他們的重視,以及表露出我的野心。
何良、常雄聽我吟完《短歌行》後,皆露出了些許驚訝的表情。
敢問校尉,校尉所吟之詩可是校尉所作何良揖道。
正是我的拙作。我不要臉的說道。
校尉如此文采,當是冠絕蜀中。何良舉杯對我說道。
我知道何良的話肯定有恭維的成分,但也不完全是在恭維,畢竟這篇《短歌行》的文采確實不錯。
隨即舉杯謙虛的說道:公直謬讚,蜀中人才輩出,才俊如林,我當不得冠絕之名。
校尉不必過謙,校尉所吟之詩即使放眼當世也冇有多少人能作出。常雄也舉杯對我說道。
伯俊休要這樣說,若讓天下才俊聽了去,我豈不是要貽笑大方。我舉杯謙虛的說道。
何良、常雄與我互敬了幾杯酒後,何良突然向我問道:不知校尉對如今的局勢怎麼看
我聞言便知何良是在考我,如果我不能通過何良的考驗,恐怕就不能拉攏到二人。
如今漢室衰微,群雄割據,未來將有至少數十年的戰亂。我說道。
校尉覺得益州該如何應對這亂世何良又問道。
益州遠離戰火,當休養生息,秣馬厲兵,伺機而動。我說道。
何良、常雄認同的點了點頭,常雄又問道:州牧剛來蜀中冇多久,若想使蜀中安定,便需妥善處理與蜀中大族、羌夷的關係,不知校尉覺得應該對蜀中大族、羌夷施以何策
我端起酒杯一飲而儘,眼神淩厲的說道:恩威並施。
何良、常雄聞言眼角抽動了一下,皆在心中想到:劉循這是讓我們在恩和威之間二選一。
我隨即又微笑著說道:公直、伯俊皆有文韜武略,我若為太守,必以二位為郡中長吏;我若為州牧,必以二位為太守。以二位之才,將來必能位列公卿,恐怕封侯拜相亦不是難事。
我現在既無權,又無錢,隻能給何良、常雄畫大餅,現在就看二人吃不吃我畫的餅。
我說完後便自顧自喝起了酒,並未盯著何良、常雄看。
何良、常雄頓時陷入了沉思,二人皆有激動之色浮於臉上。
片刻過後,何良、常雄交換了一個眼神,便一同向我揖道:良(雄)願效忠於校尉。
有公直、伯俊相助,我如虎添翼也!我舉杯高興的說道。
能效忠於校尉纔是我等之幸。何良、常雄舉杯說道。
我將酒一飲而儘,又說道:我身邊還缺幾名賓客,不知公直、伯俊能否為我引薦一二族中有才學或者機靈之人。
我本就缺人手,讓何良、常雄舉薦他們族中的人才,既可解決我缺人手的問題,又可以使我和何良、常雄的聯絡更加緊密,能夠將二人更加牢固的綁在我這條船上。
何良、常雄沉思片刻後,何良便揖道:校尉,我有族弟二人,一人名叫何平,有些才學,一人名叫何堅,頗為機靈,我過幾日便將二人引薦於校尉。
校尉,我也有族弟二人,一人名叫常華,在縣中有些才名,一人名叫常林,也是頗為機靈,我過幾日便將二人引薦於校尉。常雄揖道。
好,那便有勞公直、伯俊了。我高興的舉杯說道。
隨後,我便與何良、常雄開懷暢飲,談古論今,我以對曆史深刻的見解贏得了二人的欽佩。
宴會結束之時,我與何良、常雄皆有些醉意。
安平,安排車送公直、伯俊回府。我對安平吩咐道。
諾。安平揖道。
多謝校尉。何良、常雄向我拜謝道。
隨後,安平便安排了一輛馬車將何良、常雄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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