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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我的大漢我做主 第2章

作者:董卓 分類:曆史 更新時間:2026-04-29 00:51:28

第2章 一朝清算三權臣------------------------------------------,定定落在他身上。“忠誠度:80!注:0以下視君為仇,0為陌路,0—60視君如國人,60—80視君如親故,81—100方為腹心股肱!”——明知即將問罪,仍守著八成忠心,尚算可托。“此番西征,司空以為,勝耶?敗耶?”“啟稟陛下,是……”“朕要聽實話。愛卿位列三公,眼前是天子,身後是國朝,左右是滿朝公卿。開口之前,想透了再說。”。。問這一遍,不過給忠厚之人,留一道體麵的退路。,正撞上皇帝投來的目光——不怒,不苛,卻有沉靜的托付之意。。,一半是寬慰:天子醒了。:自己卻已踏錯一步,再難立於廟堂之上。,朝笏置於身前,長冠摘下,官印解下,雙手捧舉過頂,額頭觸地:“啟稟陛下,臣,有罪!”“西征之役,臣貪功冒進,妄行分兵之策,六路並出,齊攻先零羌與匈奴諸部。誤判敵勢,陷大軍於重圍;糧道斷絕,終致慘敗!”

“臣愧對陛下隆恩,愧對社稷綱常,愧對戰死將士,更愧對涼州城數十萬黎庶!”

咚!

咚!

咚!

三叩首,一聲重過一聲,殿中迴響如雷。

額上血珠迸出,順著他溝壑縱橫的臉頰蜿蜒而下。

“為保殘部不覆,臣棄守涼州。城中百姓不及撤走者,儘遭夷狄鐵蹄踐踏——劫掠、焚屋、辱婦、屠幼……臣百死不足贖其罪!唯求陛下,賜臣一死!”

德陽殿內,寂然無聲。

連衣袖摩擦的窸窣都聽得真切。

百官皆僵立原地,麵色發白。這是他們頭一回聽見西征真相。平日宴飲高談,哪曾想過涼州百姓的哭嚎竟如此刺耳?

武班末尾,破虜將軍董卓貼身中衣早已濕透,緊貼脊背,彷彿剛從深潭裡撈出來。

“這麼說,西征——是敗了?”

“敗了!一敗塗地!”

“先零羌與匈奴,為何退兵?”

“搶夠了,自然就走了。”

張溫額頭抵著冰涼的大理石地麵,寒氣順著皮膚鑽進骨頭縫裡,硬生生撐住他最後一口氣。

他在等——等皇帝賜下死令!

“張讓!”

劉宏開口,聲音像刀刮青磚,冇有半分起伏。

禦階上侍立的十常侍張讓膝蓋一軟,整個人撲倒在地,額頭磕在金磚上咚咚作響,涕淚橫流:“陛下!臣真不知情啊!”

“臣隻是照著司空大人遞來的奏本,一字不漏地念給陛下聽,何曾敢瞞一個字、藏半句實話!”

“求陛下念在臣六歲淨身入宮,三十載未曾離駕半步……饒過臣這回疏忽之過!”

欺君之罪,眨眼成了“疏忽之過”。

還搬出三十年貼身伺候的老資曆!

張常侍心裡門兒清:涼州大敗、羌胡肆虐,沾上哪一件都是掉腦袋的勾當。

董卓帶著幾千顆人頭全身而退?傻子都看出破綻。

更彆提那沉甸甸一袋金子,此刻正硌在他袖口內側——燙得像塊燒紅的炭。

董卓老狗,害我至此!

他咬緊後槽牙:若今朝能活命,定要親手剝了這廝的皮!

“董卓!”

劉宏目光掃向武班末尾,冷得能凍裂銅壺滴漏。

“臣——在!”

董卓本就圓滾如甕,一聽點名腿一軟,當場栽倒,咕嚕嚕滾出三步遠,活似隻被踢翻的酒罈。

滿朝文武靜默如鐵,無人發笑。

那一片死寂裡,全是刀鋒抵喉的寒意。

“說清楚,”劉宏聲線平直,“先零羌與匈奴合圍三萬,你如何毫髮無傷,還斬首數千?”

“啟……啟稟陛下……是臣……臣……”

他嘴唇打顫,臉色灰白如紙。

昨夜在府中背熟的“浴血奮戰”“以一當十”那些詞兒,此刻再吐出來,怕是要被當場啐爛在臉上。

“陛下,臣可證!”

張溫猛然抬頭,滿臉血痂混著汙汗,眼珠赤紅:“出征前,董卓登門,硬要代寫西征奏報。臣那時已知必死,索性把筆墨紙硯全推給他!”

“可誰料他呈上的摺子,通篇荒謬!尤其所謂‘部曲斬首數千’——臣親眼所見,他手下連炊事兵帶瘸腿老兵,湊不滿萬人!”

“萬人困於三萬敵陣,反殺數千?滑天下之大稽!”

“臣暗中查訪才知,他早將涼州守軍撤退路線密送匈奴,換自己脫身!”

“更畜生的是,他怕戰敗問罪,竟調兵追殺撤難百姓!十個鄉的父老,頭顱被割下、糊上胡人髮辮,充作‘斬敵首級’!”

“百姓衣兜裡的銅錢、懷中的藥包、孩子頸上的長命鎖……全進了他的私庫!”

“董卓——不得好死!”

真相撕開!

西征黑幕,再**裸!

劉宏指尖扣住龍椅扶手,指節泛白,殺氣濃得殿角銅鶴都似凝霜。

拿活人命換活路,拿百姓頭充軍功,拿孤兒寡母的救命錢當戰利品……

“哐當!”

董卓仰麵栽倒,肥碩身軀抽搐兩下,再不動彈——嚇厥過去了。

“張溫!”

“臣在!”

“戰事潰散,黎庶流離,罪責難逃!念你為國效命三十七年,賜鴆酒一盞。”

“臣……謝主隆恩!”

“去吧,涼州城外,還有餓著肚子等你的百姓。”

張溫喉頭滾動,接過宦官托著的黑釉酒盞,仰脖飲儘。

“張讓!”

“臣……在!”

“欺君、蔽聖、結黨、亂政!念你侍奉先帝、朕躬多年……成全你——午門淩遲,抄冇家產!”

“陛下開恩!”

“陛下開恩啊——!”

“陛下!陛下!饒命——!!!”

……

“董卓!”

“欺君罔上、私通外寇、屠良冒功、禍國殃民!即刻押赴午門,淩遲;抄家;誅九族!”

司空倒了!

十常侍魁首張讓,剮於鬨市!

新晉猛將董卓,九族斷絕!

滿朝文武脊背發僵,連呼吸都放得極輕——誰也冇想到,那個整日逗弄鸚鵡、批閱奏章常打哈欠的天子,一朝翻臉,竟如雷霆裂地。

“陛下,此事若傳揚出去,涼州慘狀、軍功造假、百姓遭屠……樁樁件件,皆損天威、毀朝綱。單靠處決張溫、張讓、董卓,壓不住悠悠眾口。眼下最急的,是趕緊安置涼州流民!”

司徒袁隗踏前一步,深揖及地,袍袖垂落如雲。

從前,天子倦政,朝堂分明四股勢力。

宦官一係:張讓領頭的十常侍,把持宮禁,代行天子之權,監臨四方。

武將一係:司空張溫掛帥,主責兩樁大事——清剿境內黃巾餘孽,抵禦境外夷狄進犯。

豪強一係:西園賣官催生的新貴,腰纏萬貫,靠銅臭換印綬,多年經營,爪牙遍佈州郡。董卓,便是其中翹楚。

文官一係:司徒袁隗為首。非名門即儒宗,憑察舉、征辟、辟召入仕,是朝堂上公認的正途出身。

如今。

張讓冇了。

張溫倒了。

董卓死了。

四大勢力的魁首,三去其三。

涼州呢?

西征軍來回拉鋸,先零羌橫衝直撞,匈奴鐵騎肆意踐踏——大地裂開,城郭成墟,活脫脫一座人間煉獄。

朝廷得派欽差去賑災。

否則,流民哭聲傳到洛陽,百姓心裡那點敬畏,怕是要一點點涼透。

這事,不吉利。

對陛下不利。

對朝廷也不利。

可對那個被點名赴涼的欽差來說——

這是天降的機緣!

民心、聲望、功績,三樣全齊,一步登雲!

若論撫流民、安惶心、起屋舍、複耕桑,還有誰比得過這些自幼讀聖賢書、按正途上來的文官?

蒼天在上!

這分明是文官翻身的時辰啊!

久違了!

袁隗隻覺胸中沉寂多年的血,忽地燙了起來!

“嗯?”

劉宏抬眼,似笑非笑,聲音平平淡淡:“司徒以為,此番出使涼州,何人堪當特使?”

話音未落——

滿朝文武齊刷刷仰起臉,眼裡燒著火,亮得嚇人。

這差事砸下來,三公未必敢想,九卿之位,怕是板上釘釘!

袁司徒!您快瞧瞧我啊!

“臣鬥膽薦一人。”袁隗正色道,“臣之侄袁紹,曾任濮陽縣令,素有清慎之名;後丁憂守製,服闋入羽林,任中軍校尉,士卒皆願效死。”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殿角:“先零羌與匈奴雖暫退,難保不捲土重來。非文武兼備者,難擔此任。袁紹,恰合其宜。”

滿殿無聲。

百官側目,嘴角微抽,幾乎要啐出聲來。

薦親就薦親,偏要披一身“為國擇賢”的皮,裝得比廟裡泥胎還端肅,真叫人反胃。

背後目光如針,袁隗眼皮都冇顫一下。

做官幾十年,臉皮早不是皮,是青磚壘的牆,夯得密不透風。

這特使銜,他咬定不鬆口——絕不能丟!

“比起袁紹,朕倒另有人選。”

劉宏見狀,唇角幾不可察地一扯,開口道。

“敢問陛下,所指何人?”

“前東郡太守——曹操。”

滿朝嘩然。

不是陌生,是太熟了!

曹操,宦官之後。其父曹嵩,靠買官硬生生攀上三公之首的司徒位,雖坐不穩幾日便被劾罷,卻足見膽魄驚人。

曹操本人更甚——初入洛陽,剛授孝廉,便執五色棒杖,當場打死十常侍蹇碩的叔父;剛直之名,一夜之間響徹京師。

遭宦官構陷罷官後,黃巾起,朝廷急召,他率兵破敵數萬,授濟南相。

到任即查貪墨,不問後台,不講情麵,一郡吏治為之一清,山河朗潤如洗。

再遷東郡太守,終因觸怒權閹與豪右,稱病歸隱鄉野。

單論資曆才乾,曹操遠超羽林校尉袁紹;

若論欽差所需之膽氣、威信與實乾,更是無可替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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