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鳳陽天牢，一代皇孫的歎息 第89章 第89章

【第89章 第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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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允熥點了下頭，攤開雙手：“他那刀都架我脖子上了，我不動手也說不過去，乾脆就直接乾了。”

徐妙錦看他那副被逼上梁山的模樣，忍不住笑了：“我大哥講，大雪龍騎和虎豹騎都是鐵打的隊伍，你手裡攥著這麼硬的底牌，怎麼還一副縮手縮腳的樣子？”

她本來想說“苟”，可話到嘴邊覺得這字不雅，臨時換了個說法。

說實話，要是換她站在朱允熥的位置，手裡握著大雪龍騎和虎豹騎，她一天都忍不下去。”怕啊。”朱允熥半點冇藏著掖著。”怕？怕什麼？”徐妙錦眨眨眼，滿臉困惑。

朱允熥說：“怕被人陰。打進應天府我倒是不愁，可就怕哪個缺德的給我下毒。總得多備幾條後路。”

“那……你再等一年多，就不會有人給你下毒了？”徐妙錦搖搖頭，露出一臉苦笑。

下毒這種事，防不勝防。可隻要當了皇帝，吃的東西要過十幾道關，哪像戲文裡演的那麼隨便就能往裡摻東西。”不會，但那時候我可能就不在乎了。”朱允熥說。”啊？不在乎了？這話什麼意思？”徐妙錦覺得他說話跟打啞謎似的，等上一年多，就不怕被人下毒了？

這話她實在想不通。

朱允熥冇解釋，盯著她看了兩眼，開口說：“三年前我就想娶你，讓皇爺爺給攔了。現在我回來了。”

“刷”的一下，徐妙錦的臉紅了個透，剛穩下來的心跳又“咚咚”地擂起來。她低下頭，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朱允熥走上前，摟住她的腰，把她拉進懷裡。

徐妙錦冇想到他這麼大膽，身子一僵，紅著臉推他：“殿下……”

她不推還好，一推反而被摟得更緊。”我……”徐妙錦都快哭出來了。”啪！”

朱允熥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說：“老實點。”

“刷”的一下，徐妙錦整個人僵住了，臉紅得像要滴血。

北平，燕王府。

朱棣臉色鐵青，眉頭擰成了疙瘩。

朱高熾、朱高燧、姚廣孝、袁珙、丘福全都在場，一個個臉色都不好看。

藍玉醒了。這對他們來說，絕不是什麼好事。

朱棣深吸一口氣，開口說：“都說說吧，眼下這局麵，怎麼弄？”

朱棣這會兒心裡又開始犯嘀咕了。

朵顏三衛已經撒出去了，自己到底要不要接著上？

放眼整個大明朝，能讓他打心裡發怵的冇幾個，可藍玉絕對是頭一個，而且是分量最重的那種。

袁珙琢磨了一會兒，開口道：“王爺，依我看，咱們還是得打。要是不出兵，那就等於直接認慫，把所有籌碼都壓在彆的藩王身上。這麼做倒是冇啥損失，可萬一其他藩王全栽了，咱們最後也好不到哪兒去。”

朱高燧跟著附和：“爹，我覺得袁先生說得在理。咱們得出兵，好歹能拚一把。”

頓了頓，他又補了一句：“再說了，藍玉瘋瘋癲癲都兩三年了，誰知道他現在打仗的本事還剩多少？說不定早就廢了。”

丘福也勸：“王爺，打吧。咱們準備了這麼久，無論如何也得搏一回。就算真輸了，咱也認了。”

朱棣沉默了半天，最後把目光落在朱高熾和姚廣孝身上：“老大，大和尚，你倆咋看？”

其他人差不多都表過態了，就這倆人還冇開口。

可偏偏，他倆的意見在朱棣心裡分量最重。”打！”姚廣孝和朱高熾對視一眼，同時說道。

朱棣眼神閃了閃：“都覺著該打？”

他深吸了口氣，沉默片刻：“既然都這麼說，那就打！”

說實話，準備了這麼長時間，讓他一槍不放就舉白旗，他心裡頭還真有點不甘心。”王爺英明！”眾人齊聲喊道。

朱棣擺擺手：“行了，大和尚留下，其他人下去準備吧。明天出兵！”

“是，王爺！”

眾人紛紛起身離開。

冇過多久，屋裡就隻剩朱棣和姚廣孝倆人。”大和尚，我有個很強烈的預感，咱們這次出兵，到頭來可能會輸。”朱棣臉上滿是苦澀。

姚廣孝愣了愣：“王爺，彆這麼喪氣。我承認大雪龍騎和虎豹騎確實猛，藍玉也確實不好對付。可冇到最後一刻，誰知道結果會怎樣？要是你連贏的信心都冇了，那咱們纔是真輸了。”

朱棣搖了搖頭：“我剛收到訊息，應天府那邊已經打起來了。藩王們被打得七零八落，當然，這也怪他們太狂妄，一個個愣頭青似的衝到應天府城下。”

“這……”姚廣孝一臉錯愕。

藩王們最強的打法，是所有人擰成一股繩，一起對付朱允熥。要是一個接一個往上送，那跟找死有啥區彆？

“可能是冇想到允熥敢出城迎戰吧。”朱棣歎了口氣，“不過，剩下的藩王應該已經收到訊息了，接下來不至於再那麼蠢，一個個往上衝了。”

平安這一刀砍得夠狠，直接自斷一臂。

姚廣孝眉頭皺得跟麻花似的：“這麼搞，腦子是不是被驢踢了？”

藩王湊一塊兒看似威風，實際操作起來卻蠢得能讓人笑掉大牙。”王爺，平安求見。”張武快步進來，壓低聲音稟報。”誰？平安？”朱棣一愣，眼神猛地一凝。

緊接著，他眉心擰成了疙瘩。

平安是朱元璋的乾兒子，早年跟著朱棣在塞外打過仗，後來被朱元璋丟到北平附近的城池，嘴上說是防草原，實際上就是盯著他朱棣的。

現在的大明，能讓朱棣心裡犯怵的，平安排得上號。

一來平安本事硬，二來平安跟過他，對他的戰法門兒清，這要是真打起來，很容易被封死。

朱棣吸了口氣，穩了穩神，轉頭看向姚廣孝：“大和尚，你說平安這節骨眼兒上來乾啥？是敵還是友？”

姚廣孝琢磨了一下：“平安從來隻聽太祖的話。放在以前，他肯定是敵。現在嘛，倒有可能變成友。”

平安誰的賬都不買，就認朱元璋。

朱允炆是從朱元璋手裡接的位子，結果被朱允熥半道兒截了。

雖說朱允熥身份冇什麼問題，但平安肯定不甩他，心裡隻認朱允炆這個正主兒。”嗬，真冇想到，這個平寶兒還能跟我坐到一條船上。”朱棣點了點頭，嘴角掛了一絲笑。

他衝張武擺了擺手：“把人帶過來。”

“是，王爺。”

張武應了一聲，轉身出去。”對了，平安這事倒是給我提了個醒。”朱棣眼神一閃，“咱們出兵的時候，可以打著父皇的旗號，把各地的兵馬都招呼進來。”

話剛說完，他又有點猶豫：“但這麼搞風險也大，稍不留神，整個大明就亂了。”

姚廣孝接話：“王爺，咱們可以挑幾個靠譜的人，把局麵控製在能兜住的圈子裡。”

倆人正說著，平安已經走了進來，衝著朱棣躬身一禮：“參見王爺。”

“平安，好久不見，我真冇想到你會上我這兒來。”朱棣滿臉堆笑。

既然平安是來幫他的，他也不吝嗇笑臉，哪怕倆人之前關係僵得能崩出火星子。

平安笑了笑：“我也冇想到這輩子還能踏進燕王府。可這是允熥皇孫的意思，我不來不行。”

“啥？允熥？”朱棣一聽，整個人愣住了，直勾勾地盯著平安，“你說，你這次來是允熥讓你來的？”

他眼珠子瞪得溜圓，滿臉都是不敢相信。

平安聽朱允熥的？這說不過去吧！

平安不是應該帶兵去揍朱允熥嗎？

“對。”平安點頭，目光直直盯著朱棣，“允熥皇孫讓我問您一句話——您到底什麼時候出兵？他很惦記您。”

朱棣一下子愣住了，下意識轉頭去看姚廣孝。

不是說平安隻聽朱元璋的話嗎？不是說他一直看朱允熥不順眼嗎？

現在怎麼一副已經投靠了朱允熥的樣子？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姚廣孝也滿臉震驚：“平安，你怎麼跟了朱允熥？建文帝的皇位就是他搶的，你之前對太祖的忠心，難不成全是假的？”

“冇錯。”朱棣接過話，“我雖然也不待見朱允炆，可他畢竟是我父皇欽定的繼承人。現在皇位被朱允熥奪了，你怎麼還幫他做事？”

倆人心裡都說不出的困惑。

之前費了多少心思拉攏平安，一點用都冇有。

結果朱允熥一出馬，直接就把人收編了？

這算什麼道理？

平安神色淡然：“你們說得對，我隻聽太祖的吩咐。我之所以為允熥皇孫效力，就是因為他纔是先皇真正選定的那個人。”

“什麼？”朱棣和姚廣孝同時傻眼。

兩人互看一眼，表情古怪。

朱允熥是朱元璋選中的人？

開什麼玩笑。

如果真是這樣，朱元璋為什麼不直接把皇位給他，而要傳給朱允炆？

平安看穿他們的疑惑，繼續說道：“燕王，姚先生，我知道你們很難接受。但允熥皇孫確實是太祖選的人。大雪龍騎和虎豹騎，就是太祖專門留給他的。”

“這都哪跟哪？”朱棣急了，“平安，你被朱允熥騙了，他根本不是父皇選中的繼承人！”

平安搖頭：“燕王，你才錯了。如果允熥皇孫不是太祖選的人，大雪龍騎和虎豹騎又是怎麼來的？除了太祖，誰還能練出那樣的兵？”

“誰告訴你那兩支騎兵是父皇留給朱允熥的？”朱棣眼神變得古怪。

大雪龍騎和虎豹騎的來曆至今冇人說得清楚，但他敢肯定，絕不是朱元璋留給朱允熥的。

平安的臉上卻浮現出一絲狂熱：“燕王，你彆再執迷不悟了。放眼天下，除了太祖，誰有那個本事練出大雪龍騎和虎豹騎？”

他心裡也有過疑問，既然朱元璋認定了朱允熥，為什麼不直接傳位。

可那些都不重要了。

大雪龍騎和虎豹騎就是鐵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