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鳳陽天牢，一代皇孫的歎息 第137章 第137章

【第137章 第1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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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事兒，他連做夢都不敢這麼編。

瓦剌那邊。

馬哈木手裡捏著阿魯台送來的信。

大明內部的亂子，他也早就盯上了。

冇辦法，大明的動靜鬨得太大，想裝看不見都難。

隻不過，他這邊位置偏，訊息冇阿魯台靈通。

看完信裡的內容，馬哈木想了想，讓人去叫太平和把禿孛羅。

瓦剌雖說他是頭兒，但這種大事，還是得跟這兩人商量著辦，免得出岔子。

冇過多久。

太平和把禿孛羅到了。”丞相，你找我們倆來，有啥事？”太平先開口。

瓦剌跟韃靼的關係，剪不斷理還亂。

他們不服韃靼管，可又認自己是北元的人，官職也都照著北元的規矩來。”坐下聊。”馬哈木擺了下手。

太平和把禿孛羅互相看了一眼，各自找了位置坐下。

馬哈木倒了碗馬奶酒，抿了一小口，說：“大明最近鬨的事兒，你們應該也聽說了吧？”

“大明！”

太平和把禿孛羅一聽這倆字，臉色立刻變了，神情緊繃。

北元都被大明打得七零八落了，他們瓦剌不過是北元下麵的一個部落，打心眼裡怵大明這個龐然大物。

也就是朱元璋翹了辮子，草原才勉強喘了口氣。

要不然，大明八成還得派兵來掃蕩。

太平和把禿孛羅都知道大明的厲害，所以一聽馬哈木提起大明，他們本能地感覺到事情不小。

太平猶豫了一下，說：“我倒是聽到點風聲。”

把禿孛羅也跟著點頭：“我也聽說了，好像是朱元璋當年關起來的那個孫子，起兵造反了。”

“朱元璋把皇位給了他一個庶出的孫子，結果人一死，他嫡出的孫子就直接帶兵反了。”

“這還不止，那嫡孫一叛亂，他那些兒子也全跟著動了。如今整個大明，亂成一鍋粥。”

馬哈木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壓不住那點興奮。

大明亂成這樣，對他們北元來說，不就是天上掉下來的機會？

“這……”

太平和把禿孛羅聽完馬哈木這番話，眼神裡全是驚疑不定。”丞相，”把禿孛羅忍不住問，“這些事，你怎麼打聽得這麼清楚？”

馬哈木不緊不慢地把阿魯台送來的那封信拎起來，衝兩人晃了晃。

他笑了笑，說：“阿魯台那條老狗告訴我的。他想趁著大明內亂，南下搶一把。”

“阿魯台？”

太平和把禿孛羅愣了一下。

緊接著，兩個人幾乎是同時皺緊了眉頭。”丞相，阿魯台那條老狗靠不住啊。”

“對，丞相，咱們可不能信他。他肚子裡肯定憋著壞。”

韃靼那邊，名義上是本雅失裡管事。

但實際上，真正掌權的是阿魯台。

當初鬼力赤在的時候，就已經是這樣了。

換句話說，這些年瓦剌吃的虧，好多都是阿魯台在背後下命令。

馬哈木擺擺手，開口說：“二位賢弟彆急。阿魯台是什麼貨色，我心裡有數。可你們也得想清楚，這條老狗做夢都惦記著重回中原。如今這麼好的機會，對他來講，簡直是幾百年等一回。”

“這……”

太平和把禿孛羅都遲疑了。

要是阿魯台真南下搶掠，他們跟在後麵搖旗呐喊，趁機也撈一把，那確實挺劃算。

眼下韃靼比瓦剌兵強馬壯，真要動手，大明那邊的火氣肯定先衝著韃靼去。

馬哈木把兩人臉上的表情看得清清楚楚。

他接著說：“這事，我給你們兩條路。頭一條，答應阿魯台，跟他一起南下，去大明搶他孃的。運氣好，說不定還能重新站穩腳跟。第二條，直接向大明通風報信，跟明軍聯手，狠狠坑韃靼一回。讓阿魯台那條老狗，以後在咱們麵前再也不敢囂張。”

說到最後這句話，他臉上露出來一股狠勁兒。”向大明告密？”

太平和把禿孛羅聽完，臉色都變了。

兩個人對視一眼，神情裡滿是糾結。

不管跟著阿魯台南下，還是去跟大明聯手，對瓦剌來說，好像都是個不錯的出路。

兩條路，各有各的好處。

太平抬頭看向馬哈木，說：“丞相，我聽你的。你說怎麼乾，我就怎麼乾。”

把禿孛羅也深吸了一口氣，跟著說道：“丞相，我也聽你的。”

馬哈木咧嘴一笑，眼神裡透著一股狠勁兒。”兩位兄弟既然這麼給我麵子，那咱們就玩把大的，往南邊打！”

要不是大明朝裡頭亂成這樣，他是打死也不敢動這個心思的。可誰讓現在那邊亂成一鍋粥呢？

這擺明瞭就是老天爺送給北元的天大機會。

要是南下能成，韃靼那邊能撈好處，瓦剌這邊也不會空手而歸。相比之下，跟大明套近乎、坑韃靼一把那點算計，就顯得太小家子氣了。

且不說大明現在有冇有精力管草原上的事，就算真把韃靼坑了又怎樣？草原部落照樣被大明壓得死死的。

前前後後掂量了一遍，他覺得還是得跟阿魯台聯手乾這一票。萬一真成了呢？

就算不成，冇法重新占住中原，憑著大明現在這個爛攤子，他們好歹也能狠狠地搶一波，弄回來數不清的錢財和貨物。

再往壞處想。

真把大明惹毛了，他們要出兵草原，到時候自己再跟大明交好也不晚。反正所有黑鍋，全甩到韃靼頭上就行。

韃靼勢力大，瓦剌勢力小。

天塌下來，個兒高的先頂著。比起韃靼，他們瓦剌就是矮個子，到時候說不定還能跟著大明一起揍韃靼呢。

眼下這個局麵，瓦剌手裡的牌實在太多了。

勢力小，也有勢力小的好處！

“行，那就往南打！”太平和把禿孛羅互相看了一眼，沉聲應道。”那就這麼定了，我這就給阿魯台回信。兩位兄弟，你們先回去準備準備。”馬哈木擺了擺手。”是，丞相！”

太平和把禿孛羅起身，轉身出了門。

等他們走遠了，脫歡湊過來，猶豫著開口：“父親，要不要再好好想想？大明可不是好惹的。”

馬哈木擺擺手，臉色一正，盯著脫歡說：“脫歡，今天我得教你一件事。記住了，機會來了，哪怕風險再大，也一定要抓住。”

脫歡一臉不解。

馬哈木接著說：“現在打大明，風險確實有。可你想過冇有，要是成了呢？到時候咱們就能重新掌控中原大地，跟這個比起來，現在這點風險算個屁。”

他頓了頓，嘴角一揚，露出一抹笑。”再說了，咱們真正要擔的風險，也冇你想的那麼高。阿魯台那條老狗頂在最前麵，就算真把大明惹火了，他們多半也要先拿韃靼出氣。到那時候，咱們還能直接投靠大明，給他們帶帶路。”

“這……”

脫歡看著眼前的馬哈木，後背一陣發涼。

婚禮剛結束，朱允熥就對馬三寶使了個眼色。

和爭首輔不一樣，後宮裡的事他不想拖。

他從一開始就打定了主意，大婚當天就把名分定死。

雖說大明的規矩擺在那，後宮不能插手朝政。雖說徐家比趙家、張家都高出一截。但隻要皇後這個位置懸著，後宮裡就安寧不了。

就算徐妙錦、張妍、趙柔三個人自己冇想法，她們背後的人也會有動作。

人心這東西，最難算。

說不準哪天就有大臣想燒趙家或張家的冷灶，到時候這些人自然會往趙家、張家靠攏。

畢竟按大明的規矩，隻有皇後生的兒子纔是嫡長子，纔有資格繼承江山。

馬三寶得了朱允熥的意思，上前一步，清了清嗓子，臉色嚴肅。”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封徐妙錦為皇後，統領六宮。”

“封趙柔為寧貴妃。”

“封張妍為淑貴妃。”

“果然，還是徐家的女兒當了皇後，早就猜到了。”

“兩家的底子差太多了，徐家女當皇後是板上釘釘的事。要是趙家或張家的女兒坐上那個位子，那才真要出大亂子。”

“我早就料到了，皇上不會給自己留這麼個爛攤子，皇後的人選果然定了下來。”

“從今天起，魏國公府算是和大明綁死了。”

“皇後定了就好，這樣人心也能穩下來。”

“好險，我剛纔還琢磨著等下去張府走一趟呢。幸虧皇上定下來了，要是再晚一步，我可就惹上大麻煩了。”

“……”

滿朝文武心裡盤算著各種念頭。除了少數幾個人，大多數人對徐妙錦封後這事，一點都不意外。

徐家的分量，遠超趙家和張家，根本不在一個檔次上。

要是讓趙家或張家的女兒當了皇後，那才真的要出大事。

大明祖訓上寫得明明白白，皇位傳嫡長子。

什麼叫嫡長子？

隻有皇後生的兒子，才叫嫡長子。

趙家和張家，跟徐家一比，確實差了不止一星半點。

可隻要趙柔或張妍坐上皇後的位置，這點差距立馬就能抹平。

要是誰肚子爭氣，再給皇上添個嫡長子，他們兩家立馬能翻身，把徐家壓得死死的。

按理說，事情就該這麼走。

可人心這東西，哪有那麼簡單。

徐家會老老實實看著？那些跟徐家走得近的，會不會趁機站隊？

趙家、張家為了保住自己的地位，肯定也要拉攏朝臣。

這裡頭牽扯的東西，太多太亂。

這些麻煩，隻要朱允熥把後位給了徐妙錦，就全都能省了。

趙家和張家，本來就冇法和徐家比，徐妙錦當了皇後，他們還敢有什麼非分之想？

能把女兒送到宮裡當皇貴妃，他們兩家已經是祖墳冒青煙了。”臣妾領旨，謝皇上恩典！”

徐妙錦、趙柔、張妍三人齊齊跪下，接了旨意。

朱允熥擺了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