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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其他 > 三國:穿越魏延,從街亭興複大漢 > 第179章 執意北伐

- 渭南一役,火炮怒吼,鐵彈橫飛,曹爽十萬大軍潰不成軍。

硝煙散儘,戰場上留下無數彈坑和焦土。

曹魏潰兵逃回洛陽,將“蜀軍有雷火之器,聲如巨雷,彈如飛石,觸之即碎”的訊息帶回了中原。

曹爽驚魂未定,急召太常、將作大匠等商議,卻無人能解其理。

司馬懿在府中聽聞詳情,沉默良久,對司馬師道:“此物名喚火炮,乃諸葛亮生前所製。魏延得之,如虎添翼。短期內我大魏無法仿造,少則三五年,多則十載,方能列裝。”

司馬師問:“那魏延若趁此北伐,如之奈何?”

司馬懿閉目道:“他會來的。但朝中未必讓他如願。”

魏延在長安城中,日夜翻閱諸葛亮留下的火炮手冊,又親往炮場視察。

三百餘門“霹靂”中炮、上萬門“虎蹲”小炮、數百門“震天”大炮,排列整齊,danyao充足。

匠人們忙碌不停,新炮源源不斷走下生產線。

薑維站在他身邊,低聲道:“將軍,朝中尚無北伐之令。”

魏延回頭,目光如刀:“等朝中下令,曹魏就把咱們的火炮研究透了。兵貴神速,趁他們還冇摸清門道,一舉拿下洛陽。”

他連夜寫下奏章,遣快馬送往成都。

奏章中寫道:“陛下,今火炮已成,火藥足備,將士用命,糧草豐裕。曹魏新敗,士氣低迷,司馬懿裝病,曹爽無能。此天賜良機,不可失也。臣請陛下準臣調雍涼之眾,出潼關,取洛陽;薑維出武關,取荊州。兩路並進,中原可定。若遷延日久,曹魏仿製火炮,則優勢儘喪。臣等死無葬身之地,陛下亦無顏見先帝於地下。”

奏章送到成都,劉禪召集蔣琬、費禕、董允等重臣商議。

蔣琬看完,眉頭緊鎖:“丞相新喪,舉國哀痛。此時大舉北伐,恐人心不穩。且丞相臨終遺表,囑臣等‘緩圖之,不可急進’。”

費禕亦道:“魏將軍勇則勇矣,然火器新成,尚未經大規模實戰檢驗。關中糧草雖豐,千裡轉運,耗費巨大。若一旦受挫,後果不堪設想。臣以為,當以穩為主。”

董允素來剛直,也道:“陛下,魏延雖忠心,然性矜高,不聽眾議。若任其專斷,恐生事端。”

劉禪猶豫不決。

他想起相父遺表中對魏延的評價,“性矜高,時人皆避之。願陛下善加禦之,用其勇而抑其驕。”

他提筆,下了一道溫和的詔書:“魏將軍忠勇可嘉,北伐之議,待朕與朝臣詳議。將軍宜穩固關中,操練士卒,不可輕動。”

詔書送到長安,魏延看完,氣得臉色鐵青。

他當著信使的麵將詔書擲於地上:“緩圖緩圖!緩到何時?曹魏把火炮拆解明白,大量仿造,再打就晚了!”

薑維拾起詔書,勸道:“將軍,陛下也是為大局著想……”

魏延打斷他:“大局?他們懂什麼大局?坐在成都安享富貴,不知邊關將士枕戈待旦!”

他當即又上一道奏章,措辭更為激烈:“陛下,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臣受先帝與丞相重托,鎮守雍涼,誌在中原。今火器已成,天時已至,若錯過良機,臣百死莫贖。臣請調雍州、涼州、漢中諸軍,分兩路北伐。薑維出武關,直取荊州;臣自率主力出潼關,直搗洛陽。臣意已決,不敢奉詔。”

蔣琬接到魏延第二道奏章,臉色大變。

他急召費禕、董允商議:“魏延要擅自起兵!此乃謀反之舉!”

費禕沉吟道:“魏延性烈,未必有反心,然此舉確違朝廷法度。若聽之任之,日後邊將皆效仿,朝廷威信何在?”

董允道:“當速奏明陛下,下詔切責,令其罷兵。”

三人聯名上奏,稱魏延“肆意起兵,違抗聖意,形同謀反”,請劉禪下詔嚴斥,並調蔣琬親自前往關中阻止。

劉禪看了奏章,沉默許久。

他想起相父臨終之言,想起魏延在關中的功勞。

他搖搖頭,對蔣琬說:“魏延不會謀反。他隻是急了些。相父說他‘用其勇而抑其驕’,朕不能一味壓製,也不能放縱。”

他提筆下詔:“魏將軍忠貞不二,朕所深知。然丞相新喪,國喪未除,不宜大動乾戈。將軍暫緩出兵,厲兵秣馬,待朕與朝臣詳定方略。朕信將軍必不負先帝與丞相之托。”

詔書再次送到長安。

魏延看完,冇有再摔。

他把詔書放在案上,沉默了很久。

薑維站在旁邊,輕聲道:“將軍,陛下已經說了,不是不許打,是緩一緩。”

魏延抬起頭,眼中佈滿血絲:“緩一緩?伯約,你知不知道,曹魏那邊已經在研究火炮了。司馬懿那老狐狸,給他一年時間,他就能仿個七七八八。三年,他就能大量列裝。到那時候,咱們還有什麼優勢?”

薑維不語。

魏延站起身,走到輿圖前,手指狠狠戳在洛陽的位置上:“我要打。不是為了我自己,是為了完成先帝和丞相的遺誌。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就算朝廷不許,我也要打。”

他轉身,對薑維說,“你帶兵出武關,攻荊州。我出潼關,攻洛陽。兩路並進,誰先入洛陽,誰就是頭功。”

薑維看著魏延,看著他通紅的眼睛、攥緊的拳頭、微微發抖的肩膀。

他知道勸不住了。

“末將領命。”他抱拳,轉身走出大帳。

長安城中,戰鼓再起。

雍涼之兵開始集結,糧草輜重日夜不停地運往前線。

成都朝堂上,蔣琬、費禕焦急萬分,連上數道奏章,請劉禪嚴旨製止。

劉禪坐在宮中,望著窗外灰濛濛的天,喃喃道:“相父,您說朕該怎麼辦?”

冇有人回答。

風從北邊吹來,帶著隱隱的硝煙味。

戰爭,又要開始了。

費禕的使者到了長安,連城門都冇進去。

守城的校尉是魏延的老部下,麵無表情地說:“魏將軍有令,近日關中軍務繁忙,閒雜人等不得入城。”

使者亮出朝廷符節,校尉依然搖頭:“末將隻認魏將軍的將令。”

使者無奈,在城外驛館住下,連遞三道公文,石沉大海。

蔣琬在成都接到回報,臉色鐵青。

他親自提筆,給魏延寫了一封長信,措辭懇切:“文長兄,丞相新喪,國喪未除。今陛下哀痛,朝野不安。兄欲北伐,其誌可嘉,然當以社稷為重,不可操切。兄若執意起兵,恐內外生變,非兄之福,亦非國家之福。弟願兄三思。”

信送出去,同樣冇有迴音。

費禕歎道:“雍涼二州,魏延經營多年,上至將校,下至胥吏,皆其耳目。丞相在時,尚能節製,丞相一去,魏延便如脫韁之馬,誰也拉不住了。”

蔣琬沉默良久,緩緩道:“他不是要反,他是太急了。急到顧不上朝廷,顧不上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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