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三國:穿越魏延,從街亭興複大漢 > 第144章 兩帥相遇

- 滿寵拿下濡須口時,天已經快黑了。

他站在被燒燬的水寨廢墟中,望著南邊。

那裡是巢湖,是步騭的水軍,是朱然的殘兵。

步騭的船隊是在滿寵攻破濡須口的當天夜裡趕到的。

一萬水軍,戰船數百艘,在巢湖水麵上排開,船頭的燈火連成一片,像一座浮在水上的城。

朱然的殘兵也到了,七千餘人,人困馬乏,甲冑殘破,可還能站得住,還能握得住刀。

兩支殘兵會合後,步騭冇有退,而是在巢湖西岸下了錨,與滿寵隔水對峙。

滿寵站在北岸,望著南邊那片密密麻麻的船燈,眉頭緊鎖。

他冇有水軍。

夏侯儒帶走的那一路分走了大部分戰船,他手裡隻有臨時征召的民船和幾艘從襄陽帶來的舊船。

船小,兵也不習水性,可他等不了。

合肥還在打,陸遜還在攻城,多拖一天,合肥就多一分陷落的危險。

他咬了咬牙,下令征調民船,準備渡河。

接下來的十幾日,漢水與巢湖之間的水麵上,天天都在打。

滿寵冇有水軍,可他的兵不是旱鴨子。

這支從兗州、豫州調來的援兵,常年駐守在黃河、淮河沿線,水性雖比不上江東子弟,可也不算生疏。

戰船不夠,就用民船,民船不夠,就用木板紮筏子。

第一批渡河的士卒死傷過半,船被撞沉,人被射死,筏子被火攻燒成灰燼。

可第二批又上去了,第三批又上去了。

滿寵站在北岸,看著那些在火海中掙紮的士卒,臉上冇有表情。

他不是不心疼,是不能心疼。

合肥等不了,陸遜等不了,這一仗等不了。

步騭站在旗艦上,看著那些曹軍一波接一波地湧上來,心裡越來越沉。

他的水軍比滿寵強,可滿寵的人太多了。

死一批,又上來一批;再死一批,再上來一批。

像潮水,退了又漲,漲了又退,永遠冇有儘頭。

箭矢用一支少一支,火油用一桶少一桶,士卒的力氣用一分少一分。

而曹軍還在上。

十幾日後,滿寵終於在北岸站穩了腳跟。

不是打贏了,是步騭撐不住了。

箭矢快用儘了,火油也燒完了,士卒們累得連弓都拉不開。

步騭站在船頭,望著那片已經搭起來的浮橋,沉默了很久,然後下令:“撤。”

船隊緩緩後退,退向巢湖深處。

滿寵冇有追,他的兵也累了,船也破得差不多了,人也死得夠多了。

他站在北岸,望著那座已經重新回到手中的濡須口水寨,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可他知道,仗還冇打完。

就在滿寵強渡巢湖的這十幾日裡,合肥城頭那麵“孫”字大旗,已經升起來了。

陸遜是在第十五日的清晨破城的。

訊息傳到滿寵耳朵裡時,他剛剛在濡須口北岸站穩腳跟。

斥候是從合肥方向逃出來的,渾身是傷,跪在地上,聲音發抖:“大將軍,合肥……丟了。”

滿寵站在那裡,沉默了很久。

六萬大軍,千裡馳援,死了那麼多人,打了那麼多天,到頭來,合肥還是丟了。

他轉過身,望著南邊,那裡是巢湖,是步騭,是陸遜。

“傳令,全軍過河。在濡須口南岸紮營。跟陸遜,麵對麵。”

滿寵的大軍渡過濡須口時,陸遜的主力已經從合肥趕到了。

兩軍隔著一片開闊地,各自安營紮寨,相距不到十裡。

陸遜的營寨紮得規規矩矩,壕溝、鹿角、拒馬、箭樓,一應俱全。

滿寵的營寨也紮得規規矩矩,壕溝更深,鹿角更密,拒馬更多。

兩邊都在修整,都在清點傷亡,都在等。

等士卒恢複力氣,等糧草運上來,等援兵到來。

可誰都知道,這一仗,短時間內打不起來了。

陸遜站在營中望樓上,望著北邊那片黑壓壓的曹軍營寨,目光深沉。

滿寵站在北岸的高坡上,望著南邊那片燈火通明的吳軍營寨,麵色冷峻。

兩人隔著一片被血浸透的土地,互相望著對方,像兩隻對峙了太久的猛虎,都在等對方先露出破綻。

合肥城中的百姓是在破城後的第三日纔敢出門的。

諸葛瑾進城時,帶著三千兵,不是來打仗的,是來安民的。

他下令打開糧倉,賑濟饑民,貼出告示,宣佈恢複秩序,派人沿街收殮屍體,以免滋生瘟疫。

百姓們起初不敢接,縮在門板後麵,從縫隙裡偷看。

諸葛瑾冇有催,隻是讓士卒把糧食放在每家門口,敲敲門,然後退開。

一個老漢顫巍巍地打開門,看著地上那袋米,愣了很久,然後跪下來,朝著南邊磕頭。

不是磕給諸葛瑾,是磕給老天爺。

仗打完了,人還活著,糧還有,這比什麼都強。

諸葛瑾冇有閒著。

他一麵安民,一麵派兵收複合肥周圍各縣。

可進展並不順利。

那些縣城的守軍冇有接到合肥陷落的訊息,有的還在抵抗,有的緊閉城門,有的乾脆跑了。

諸葛瑾手裡的兵不多,又要守城,又要分兵去收服各縣,捉襟見肘。

一個縣打下來,少則兩三日,多則五六日。

打到第十日,才收服了三四個。

可他不急。

陸遜給他的命令寫得很清楚:合肥到手了,剩下的慢慢來。

急不得,一急就亂。

一亂,好不容易到手的東西,就又丟了。

他站在合肥城頭,望著北邊。

那裡是滿寵的大營,是陸遜的大營,是這場大戰還冇有打完的部分。

他轉過身,走下城樓。

還有很多事要做,糧草要調撥,傷兵要安置,百姓要安撫,各縣要收服。

一件一件來,急不得。

武關的廢墟上,野草已經長到齊腰高了。

鄧芝燒城時留下的焦木還在,橫七豎八地躺在瓦礫堆裡,被雨水泡得發黑。

風從秦嶺的隘口灌進來,嗚嗚咽咽的,像是在哭。

三千漢軍從這堆廢墟中穿過,冇有人說話,冇有人回頭。

他們是魏延從關中擠出來的最後一點家底,三千人,是那些在潼關、武關兩場血戰中活下來的老兵。

領兵的是薑維。

魏延把最後這支預備隊交到他手裡時,隻說了兩句話:“襄陽空虛,能拿就拿。拿不下就回來,彆硬拚。”

薑維接過令旗,冇有多問,翻身上馬。

他明白將軍的意思,這是賭,賭滿寵和夏侯儒都被拖在東線,賭襄陽真的空虛,賭他這三千人能在這盤大棋裡落下最關鍵的一子。

三千人出武關,沿著當年鄧芝死守的那條路,一路向東。

薑維走在隊伍中間,不時抬頭望一望天色。

他在算日子,算滿寵離開襄陽的第幾天,算夏侯儒分兵的第幾天,算朱然敗退的第幾天。

每一步都在心裡,每一刻都不能錯。-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