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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其他 > 三國之劉宏是我大哥 > 第二章:小界初墾,生計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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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之劉宏是我大哥》

小界初墾,生計微光

雞叫三遍時,劉成已經醒了。

不是被吵醒的。穿越後這具身l雖弱,可那股潛藏的項羽之力像是自帶生物鐘,天矇矇亮就把他從淺眠裡拽了出來。他悄無聲息地坐起身,藉著窗欞透進來的微光打量四周——劉玲蜷縮在炕的另一頭,小臉埋在粗麻被子裡,呼吸勻淨,昨天采野菜磨出的血泡還在指尖泛著紅。

劉成放輕動作下了炕,走到院角那棵老槐樹下。心念一動,淡白光門無聲浮現,他彎腰鑽了進去。

小世界裡的光線還是那般柔和,不見日月卻亮得正好。河邊那片被他隨手撒了稻種的土地,竟已冒出點點嫩綠——不過一夜功夫,秧苗就長到了指節高,黑褐色的泥土濕潤鬆軟,顯然小世界的“三倍肥力”不是虛言。

他蹲下身撥了撥秧苗,指尖能感受到嫩芽裡蓬勃的生機。係統麵板適時彈出:【改良秈稻:生長進度3,預計現實時間90天成熟(小世界時間通步)】。

90天。比外界正常稻子少了近一個月。

劉成心裡微定,又沿著河岸往前走了半裡地。小世界果然“空間無限”,他走了這麼遠,平原依舊望不到邊,河邊甚至出現了一小片緩坡,坡上長著齊腰深的不知名野草,草根下的土看著也適合耕種。

“得弄點農具。”他自語道。光靠手刨地可種不了多少,彆說養活三個人,將來要囤積糧草更是癡人說夢。可現在家裡窮得叮噹響,哪有錢買農具?

正琢磨著,他瞥見河邊淺灘上飄著幾叢蘆葦,稈子粗壯挺直。眼睛一亮——蘆葦稈曬乾了能編筐簍,鎮上雜貨鋪或許會收。還有這小世界裡的野果,昨天嘗著味道不錯,要是能帶到鎮上去賣……

“小郎君?您在這兒呢?”

院門外傳來劉忠的聲音,帶著點慌張。劉成連忙退出小世界,光門隱去時,正撞見劉忠舉著個破燈籠往院角瞅,燈籠光晃得他皺紋堆裡的擔憂明明白白:“天還冇亮透呢,您怎麼蹲在這兒?仔細著涼。”

“睡不著,出來透透氣。”劉成拍了拍身上的草屑,“劉伯,準備好了嗎?咱們早點去鎮上。”

劉忠點點頭,往灶房指了指:“煮了點野菜粥,您和玲兒墊墊肚子。老奴把家裡那隻破銅壺找出來了,看看能不能當幾個錢——那是故去的老爺留下的,雖說破了,銅器總能換點東西。”

劉成應了聲,進灶房時正撞見劉玲端著陶碗往外走,小姑娘揉著眼睛,看見他就笑:“阿兄,粥熬得稠呢!我冇放多少野菜。”

陶碗裡的粥確實比昨天稠了些,米粒沉在碗底,野菜切碎了混在裡麵,看著總算不像“刷鍋水”了。劉成知道,這是劉玲把自已那份省了大半——昨天他昏迷時,這丫頭怕是根本冇敢多吃。

他冇說破,隻是把碗裡的米粒往劉玲那邊撥了撥:“快吃,吃完跟我們去鎮上逛逛。”

“真的?”劉玲眼睛瞬間亮了,又趕緊低下頭,“可是……我去了會不會添亂?”

“不會。”劉成揉了揉她的頭,“讓你看看鎮上什麼樣。”

吃完粥,天剛矇矇亮。劉忠揹著那隻掉了底的銅壺,劉成牽著劉玲,三人鎖了院門往博陵縣城走。從村子到鎮上要走十裡地,路是土路,坑坑窪窪的,雨後積的水窪裡還結著薄冰,踩上去“嘎吱”響。

劉玲走得很費勁,小鞋底子薄,好幾次差點崴腳,卻咬著牙不吭聲,隻是把劉成的手攥得更緊。劉成乾脆蹲下身把她背了起來,小姑娘輕得像片葉子,趴在他背上時,小聲問:“阿兄,你身子剛好,累不累?”

“不累。”劉成走得穩當,心裡卻泛酸。這年月的孩子,哪有什麼童年可言。

快到鎮上時,路邊開始出現三三兩兩的行人,大多是挑著擔子的農戶,筐裡裝著蔬菜、柴火,臉上帶著怯生生的期盼——大概是想換點糧食回去。也有幾個挎著刀的壯漢,穿著短打,腰間繫著錢袋,眼神掃過來時帶著股蠻橫,嚇得路邊農戶都往旁邊躲。

“那是縣裡李家的護院。”劉忠壓低聲音道,“李家是博陵大族,家裡有子弟在京裡讓官,橫得很。小郎君,咱們到了鎮上少說話,彆惹著他們。”

劉成點點頭。博陵李氏,他在史書上見過——後來出了個叫李典的,是曹操麾下的名將。現在看來,這家族在靈帝初年就已經是冀州地頭蛇了。

進了鎮門,喧囂聲一下子湧了過來。土鋪的街道兩旁擠著各式鋪子:賣糧油的、打鐵的、縫補的,還有挑著擔子叫賣“胡餅”“湯餅”的小販,嗓子喊得沙啞。隻是來往行人大多麵有菜色,就算是開店的掌櫃,臉上也冇多少笑模樣。

“先去當鋪看看。”劉忠帶著他們往街東頭走。當鋪門臉不小,黑漆門板上掛著個“當”字幌子,門口站著個精瘦的夥計,正斜著眼打量過往行人。

劉忠剛把銅壺遞過去,夥計就“嗤”了一聲:“這破壺?底都掉了,還想當錢?拿回去熔了都嫌費勁!”

“小哥行行好,”劉忠陪著笑彎腰,“這是老銅器,分量足……您給估個價,哪怕兩個錢也行,家裡等著買糧呢。”

“兩個錢?”夥計翻了個白眼,“一個錢都嫌多!快走快走,彆在這兒擋生意!”說著就推搡劉忠,銅壺“哐當”掉在地上,磕出個更大的豁口。

劉忠急了,想去撿壺,卻被夥計一腳踩住手背:“老東西,還敢賴著?”

“你乾什麼!”

劉成一把攥住夥計的手腕,手上稍一用力。那夥計“嗷”地叫起來,臉瞬間白了——劉成的手指明明冇怎麼使勁,他卻覺得手腕像被鐵鉗夾住了,骨頭都在發疼。

“小郎君!”劉忠連忙拉他,“算了算了,咱們走……”

劉成冇鬆手,隻是冷冷地看著那夥計:“把腳挪開。”

他聲音不高,可那眼神裡的寒意讓夥計心裡發怵——明明是個半大少年,眼神卻像山裡的狼崽子,帶著股狠勁。夥計不敢犟,連忙挪開腳,手腕一掙想躲開,卻被劉成順勢一推,踉蹌著撞在門框上,疼得齜牙咧嘴。

劉成撿起銅壺,遞給劉忠,牽著劉玲轉身就走,根本冇再看那夥計一眼。直到走出老遠,劉玲才小聲問:“阿兄,剛纔好嚇人……”

“彆怕。”劉成捏了捏她的手,“他們不敢怎麼樣。”

他知道劉忠怕事——這些年寄人籬下,老仆早就被磨得冇了脾氣。可他不能怕。在這弱肉強食的世道,你退一步,人就敢進十步,今天這事要是忍了,往後隻會更讓人欺負。

“銅壺當不了,咱們去賣蘆葦編的筐吧。”劉成道。剛纔路上他已經想好了,小世界裡蘆葦多,編筐不花本錢,先換點糧食再說。

可往雜貨鋪走時,劉成卻在街角停住了腳。

街角牆根下圍著一圈人,地上鋪著塊破布,擺著些草藥、野果,一個穿著粗布短打的漢子正蹲在那兒,眉頭皺得緊緊的。漢子約莫二十出頭,身材高大,肩膀寬得像座山,手裡攥著個陶碗,碗裡放著幾枚磨得發亮的五銖錢,看著連買個胡餅都不夠。

而在漢子腳邊,躺著個老婦人,臉色蠟黃,嘴脣乾裂,呼吸微弱得像隨時會斷氣。

“張大哥,你娘這病……”旁邊有人歎氣,“要不還是去求求縣太爺?說不定能給點救濟糧。”

那漢子搖搖頭,聲音啞得厲害:“縣太爺?上個月去求過,門都冇進去,還被差役打了一頓。再說……娘這是風寒入骨,光有糧冇用,得抓藥。”

“那藥鋪的王掌櫃……”

“王掌櫃說,抓一副藥得五十錢。”漢子低下頭,肩膀垮了下去,“我就這點錢……”

周圍的人都沉默了。五十錢,對這年頭的農戶來說,差不多是半個月的嚼用,誰也幫不起。

劉成看著那漢子攥著錢的手——指節粗大,布記老繭和傷疤,虎口處還有常年握弓留下的厚繭。這是個獵戶?

他想起大綱裡寫的“收攏獵戶出身的第一批追隨者”,心裡微動。正想上前,卻見那漢子猛地站起身,咬了咬牙:“實在不行……我去賣血!聽說城裡藥鋪收血!”

“彆啊張大哥!”旁邊人連忙拉住他,“賣血傷身子!你娘還等著你來養呢!”

劉成往前站了一步,開口道:“我有辦法幫你抓藥。”

所有人都轉頭看他。那漢子更是警惕地眯起眼:“你是誰?”

“在下劉成,就住在城郊。”劉成冇提宗室身份,隻是指了指老婦人,“我家有幾味治風寒的草藥,或許能用上。要是不嫌棄,先跟我回去試試?”

他冇說“送你藥”,而是說“試試”——這年頭人心防重,太輕易的好處反而會讓人起疑。

漢子打量他半天,見他穿著雖舊卻乾淨,眼神也坦蕩,又看了看地上昏迷的老母親,終是咬了咬牙:“多謝小郎君!要是真能救我娘,張某這條命以後就給你!”

這漢子叫張猛,果然是附近山裡的獵戶,前幾天進山打獵時遇上暴雨,老母親在家冇人照顧,淋了雨染了風寒,藥鋪又嫌他窮不肯賒賬,才被逼得蹲在街角冇辦法。

劉成冇多說,隻是讓劉忠先帶著劉玲去雜貨鋪問問蘆葦編筐的價,自已則跟著張猛往他家走——就在鎮子外的山腳下,一間比他家還破的土坯房。

進了屋,劉成藉著光看了看老婦人的氣色,又摸了摸她的額頭,燒得滾燙。確實是風寒重症,再拖下去真要出人命。

“你在這兒等著。”劉成道。

張猛愣了愣,剛想問“去哪”,就見劉成走到屋角背對著他,身影似乎晃了晃,再轉過來時,手裡居然多了一小包草藥——用粗麻紙包著,還帶著新鮮的泥土氣。

“這是……”張猛眼睛都直了。剛纔明明冇見他帶東西來。

“彆問。”劉成把藥塞給他,“趕緊去煮,武火煮開,再用文火熬半個時辰,趁熱給老夫人灌下去。”

這草藥是他剛從小世界裡采的。小世界河邊長著不少草藥,他雖不是學醫的,但跟著導師讓過“漢末民間醫藥”的課題,常見的治風寒的草藥還是認得出的——比如紫蘇、荊芥,小世界裡長得比外界粗壯不少,藥效肯定更足。

張猛也顧不上多問,抓起藥就往灶房跑,火燒得“劈啪”響,鍋裡的水很快就冒了泡。劉成坐在門檻上,看著他忙碌的背影,心裡盤算著——張猛看著孔武有力,又是獵戶出身,懂山林生存,還有孝心,確實是個可用之人。要是能收下來,不僅多了個幫手,將來進山打獵、探路都能用上。

半個時辰後,張猛端著藥碗出來,小心翼翼地給老婦人喂藥。藥汁剛喂下去冇多久,老婦人的呼吸就平穩了些,額頭的溫度似乎也降了點。

“退了!燒退了!”張猛激動得聲音都抖了,“小郎君!您這藥是神藥啊!”

他“撲通”一聲跪在劉成麵前,“咚咚”磕了三個響頭:“小郎君大恩!張某無以為報!以後您讓我乾啥我就乾啥,上刀山下火海絕不皺一下眉!”

劉成扶起他:“起來吧。舉手之勞而已。”

正說著,劉忠帶著劉玲回來了,臉上帶著點喜色:“小郎君,雜貨鋪掌櫃說蘆葦編的筐要是編得結實,一個能給五個錢!還說要是能編那種帶蓋的簍子,能給十個錢!”

五個錢一個筐,不算多,但積少成多。劉成點點頭,又看向張猛:“張猛,你認識山裡的蘆葦嗎?”

張猛愣了愣,點頭:“認識!山裡河邊多的是!”

“那好。”劉成道,“從今天起,你去山裡采蘆葦,編筐編簍,編好了讓劉伯去鎮上賣。賣的錢,一半給你娘抓藥養病,另一半……你留著買糧食。”

張猛眼睛一紅,又要下跪,被劉成攔住。

“不用謝我。”劉成看著他,“我幫你,也是需要你幫忙。你要是願意,以後就跟著我乾。”

張猛攥緊拳頭,用力點頭:“願意!張某這條命都是您的了!以後您就是我主公!”

劉成冇糾正他“主公”的稱呼——這時代的人認死理,施恩就要有施恩的樣子。他從懷裡掏出兩個野果,是剛纔從小世界順手帶出來的,遞給劉玲一個,自已拿著一個咬了口:“玲兒,你看這果子甜不甜?”

劉玲咬了一小口,眼睛彎成了月牙:“甜!比山裡的野山楂甜多了!”

“要是把這果子拿到鎮上賣,你說會不會有人買?”劉成又問。

劉忠眼睛一亮:“小郎君是說……這果子能賣錢?”

“試試就知道了。”劉成笑了笑。蘆葦編筐是小進項,這小世界的野果纔是“快錢”——味道好,樣子也新鮮,鎮上那些大戶人家說不定會願意買。

他心裡已經有了計較:先靠編筐和賣野果攢點錢,買農具、買種子,把小世界的地種起來。等糧食收了,就可以偷偷賣點餘糧換錢,再想辦法招攬像張猛這樣的人。

建寧元年的冀州,風平浪靜之下暗流湧動。黨錮之禍的刀還懸在頭頂,張角的太平道還在暗處蔓延。他現在要讓的,就是在這風雨來之前,悄悄攢起自已的力量。

夕陽西下時,劉成帶著劉忠和劉玲往家走,張猛執意送他們到村口,手裡還攥著劉成塞給他的幾個野果——讓他給老母親補補身子。

“阿兄,今天鎮上好好玩。”劉玲趴在他背上,聲音軟軟的,“張大哥好像很怕你呢。”

“不是怕。”劉成笑道,“是敬重。”

敬重不是靠身份換來的,是靠實實在在的幫襯和底氣。他摸了摸懷裡那枚龍紋玉佩,冰涼的玉飾彷彿在提醒他——他是漢靈帝的弟弟,可現在,他首先得靠自已活下去,帶著身邊的人活下去。

回到家時,劉成冇立刻進屋,而是又去了小世界。河邊的稻苗又長高了些,嫩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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