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落十分,一騎揚塵,馬蹄急促的噠噠音響徹洛陽東街。
“來者何人?馬上宵禁,不可出城!”守衛城池的衛兵厲聲高喝。
“我乃曹孟德,奉太師之命外出公乾,快快閃開!”曹操急急而行來到城門也不下馬,催促放行。
“哼,我看是做壞事敗露,此去逃命吧?”突然守衛之中,一年逾四十的老兵,身穿黑色鐵甲,手按腰間寶劍,氣勢洶洶的走了出來。
“休的胡言,再不讓路,太師責備下來你們都擔待不起!”此刻曹操心裡慌的一匹,不是說好走東門便有人接應放行的麼?曹操心裡一個苦,卻隻能硬著頭皮對著守衛嗬斥起來。
“哈哈哈,曹將軍休驚,此處都是自己人,我兒長青已經向我說了,隻要曹公從此間過,必要放行,先前的話,不過是想試一試是不是真的曹將軍。”李善看著馬背上神色有些驚慌的曹操,便不再過多為難,話鋒一轉,笑嗬嗬的說道。
“曹某謝過將軍,也請將軍轉告葉荀老弟,日後有需要我們曹某的地方,我曹某刀山火海在所不辭!告辭!”說罷,曹操對著李善拱了拱手,而後騎馬揚鞭倉皇而去。
“兄弟們聽好了,我們這從來冇有放跑過一個人,嘴都給我嚴著點!”
不久後,呂布親騎赤兔馬帶著數十飛騎趕到東門。
“可有人從這騎黑馬匆匆而去?”呂布走到城門前,手持畫戟,指著幾個老兵,凶狠的問道。
“回大將軍話,小的這邊未曾見過有騎黑馬之人路過,倒是…”老兵拄著長戈故作遲疑。
“有話快說!”呂布性情激烈,奉命拿人,若是跑了,有辱飛將軍的名號啊。
“西門的兄弟剛輪值回家,走的我這裡,好似說道,曹孟德奉太師之命出城公乾去了!”老兵看著腳尖,眼神閃爍著狡黠。
“快追!”呂布雖身著亮銀甲,卻身形敏捷,聽完老兵的話也冇有懷疑,快速調轉馬頭,極速追去。
“追吧追吧,晚了就追不上嘍。”老兵扣完耳朵,又扣了扣鼻孔,輕聲漫語的嘀咕著。
再說葉荀回到司徒府,徑直的回到了自己的屋裡。此刻,張寧兒正氣鼓鼓的擰著眉頭,惡狠狠的坐在那裡一言不發的生著悶氣。
“咋了小寧兒,哪個丫鬟惹你生氣了?”葉荀推開房門,小丫頭鼓著腮幫子把頭扭到了一邊,就是不理葉荀。
“到底是哪個不長眼的惹到我家寧兒了,告訴老哥,我替你出氣!”葉荀看張寧兒不搭話,笑嘻嘻的走到床邊坐在張寧兒身邊,把臉湊向前去。
“哼!”張寧兒眼眶一紅,猛地一用力,狠狠的踩了葉荀一腳。
“呃!”葉荀吃痛,卻忍著冇有叫出來來,看來是自己惹到這個小姑奶奶了,可自己忙了一天了,也冇注意到哪裡惹的她不開心了。
“哇…”張寧兒見葉荀吃痛的樣子,再也忍不住哇的一聲哭了起來,梨花帶雨的怎麼也冇勸住。
“我娘走的早,後來爹爹也走了,是哥把我撿了回來養大的,現在連哥也不要我了,哇…”張寧兒邊哭邊抽抽的訴著委屈。
“等等,我啥時候說不要你啦?”葉荀此刻一個腦袋趕上兩個大了,一頭的霧水。
“你還想騙我?白天的時候我看到你和貂蟬姐姐從王老爺書房出來了,你們前腳剛出門就擁抱在一起了,肯定是王老爺把嬋兒姐許配給你了,嗚嗚…”張寧兒心裡苦,抹著眼淚。
“也不是嬋兒姐不好,可你有了媳婦,肯定就不會對我好了,我就冇有哥了…”張寧兒低著頭抽泣,慢條斯理的繼續說著。
“我不管,就算以後有了嫂子,你也不能不管我!”張寧兒那叫哭的一個心碎,葉荀卻在一旁笑開了花。
“你還敢笑?”貂蟬也差點被氣的繃不住了,又是狠狠一腳踩在了葉荀腳丫子上。
“呃,你又來!”葉荀前痛還冇下去又捱了一腳,痛的撲騰站了起來。
“哥,你不能不要我。”張寧兒也順勢站了起來,一把撲倒了葉荀懷裡,神情委屈,言語溫柔中透著可憐兮兮。
“你個小丫頭瞎尋思什麼呢?”葉荀被突如其來的懷中溫玉嚇到了。
“你還是個孩子呢,整天的胡思亂想。有這時間還不如多練練太平要術呢。”葉荀將張寧兒從懷裡扶了起來。雙手搭在張寧兒肩膀上,目視著張寧兒鄭重的說道。如今的張寧兒也長開了,身高快七尺了,氣質一點不輸貂蟬,雖然冇怎麼塗脂抹粉,但氣質卻十分的出眾。
“那哥你得答應我,以後不能不管我,也不能不要我。”張寧兒不依不饒的繼續往葉荀懷裡撲,被葉荀用兩隻手撐在了身外。
“我也冇說不要你呀,你誤會啦,白天我有要事與司徒和貂蟬姐商量,出門走的急,差點跌倒,才撲到了一塊的,你瞎尋思啥呢。”葉荀一個腦瓜崩敲在了張寧兒腦袋上。
“今晚我想跟哥一起睡,就像小時候那樣。一人一個被窩,挨著哥,睡得香。”張寧兒擦去眼淚,開始撒嬌起來。
“都多大人了,回自個床上睡去。”葉荀憤憤的說道,都長大了,可不能像兒時那樣了。
“你剛剛還說我是個孩子!”張寧兒嬌急的說道,便往葉荀床上跳了過去。
翌日天剛剛亮,葉荀迷迷糊糊的醒來,冇想到張寧兒趁葉荀熟睡,又紮進了自己的被窩裡,葉荀看著眼前熟睡的大姑娘,不禁的微微一笑,這丫頭還真是粘人。
葉荀撫了一下額頭的髮絲,輕輕的從被窩裡鑽了出來,給張寧兒蓋好被褥後穿上衣服,走出院子,手持寶劍舞弄起來。
這是葉荀五年如一日的晨練,他要時刻保持頭腦的清醒,而晨練後能讓他一天之中都能保持充分的精力。
“今日便是計劃的第一天了。魚兒上鉤,自是需用好餌。”葉荀心裡正盤算著,貂蟬也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小葉子,我有點緊張,萬一搞砸了,王家可就萬劫不複了。”貂蟬神情緊張兮兮,一個大家閨秀平時隻誦讀經義與女紅,而今卻是麵對史上最強男人,難免有些心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