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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魂甲 第36章 常山趙子龍初顯威

作者:fo9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1 15:35:20

建安元年夏,江南的梅雨季來得格外早。孫堅勒住青騅馬,望著身後被火把照亮的蜿蜒山路,喉間泛起一股鐵鏽味——這是連續奔逃七日的代價。他身上的玄鐵魚鱗甲浸透了雨水,肩甲處還嵌著半支劉表軍的弩箭,每顛簸一次便扯得傷口生疼。

"主公!前軍發現斷澗!"程普的吼聲穿透雨幕。孫堅抬頭望去,隻見前方山勢陡然斷裂,一條深不見底的溪澗橫在路中,湍急的水流裹著折斷的鬆枝奔湧而下。身後傳來劉表軍的號角聲,至少三十騎追兵已衝破最後一層攔截,火把連成兩條扭曲的紅線,正順著山脊包抄過來。

"退到崖邊!"黃蓋掄起鐵胎弓,三支鵰翎箭破空而出,正射中最前麵的兩個追兵。那兩人慘叫著落馬,後麵的騎兵慌忙勒韁,馬蹄在濕滑的山路上打滑,濺起一片泥水。韓當抽出腰間環首刀,刀背猛磕馬臀,戰馬吃痛人立而起,竟踏著山壁凸起的岩石竄上對岸——這是他當年在遼東與烏桓作戰時練就的絕技。

"老將軍帶三百人先過!"程普抽出雙股劍,迎向衝在最前的敵將。那員敵將披著獸紋皮甲,手持開山大斧,正是劉表麾下健將蔡瑁的族弟蔡勳。程普大喝一聲,左劍格開斧柄,右劍直刺對方咽喉。蔡勳慌忙側閃,卻被程普用劍柄砸中麵門,悶哼著跌下馬來。

"主公!過澗!"黃蓋已將繩索係在崖頂老鬆上,繩頭垂入澗中。孫堅抹了把臉上的雨水,望著深澗對岸隱約可見的火光——那是程普安排的伏兵,由老部下祖茂帶領,正燒著濕柴製造煙火,迷惑追兵。他咬碎鋼牙,率先抓著繩索滑下,戰馬被程普用力推了一把,也跟著躍入水中。

溪水冰寒刺骨,激流裹著泥沙拍在臉上。孫堅死死攥住繩索,感覺手臂快要被扯斷。忽然,一支弩箭擦著他耳際飛過,釘入對岸的岩石。他抬頭望去,蔡勳正站在崖頂,舉著帶血的斧頭獰笑。原來這賊子竟冇被程普斬殺,此刻正帶著殘兵追了上來。

"放箭!"孫堅暴喝。身後的韓當已抽出第二支箭,精準地射中蔡勳持斧的手腕。那賊子慘叫一聲,斧頭墜入澗中。孫堅趁勢鬆開繩索,一個猛子紮向對岸。當他渾身濕透地爬上岸時,正看見蔡勳捂著手腕踉蹌後退,被祖茂一刀梟首。

"撤!"程普抹了把臉上的雨水和血汙,"往曲阿方向,找程太守借糧!"殘兵們互相攙扶著衝進雨幕,馬蹄聲漸漸消失在山林深處。孫堅望著滿地狼藉,摸了摸懷中孫策週歲時的長命鎖——那是母親臨終前塞給他的,此刻已被冷汗浸透。他突然想起出發前在長沙城頭,百姓們舉著火把送彆的場景,想起夫人吳氏為他繫緊鎧甲時的叮囑:"早去早回,莫要學你父當年......"

"主公!"黃蓋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清點人數,隻剩八百餘人。"孫堅閉了閉眼,喉結滾動:"傳我將令,過了丹陽,每人發兩鬥米,傷兵優先。"雨越下越大,他望著南方,那裡有他親手埋下的七座京觀——當年討董聯軍瓦解時,他在襄陽城下斬殺華雄,又在峴山射殺呂布,可如今,連個容身的江東六郡都要保不住了。

第二章冀州暗湧·計定公孫

此時的河內,袁紹正對著案上的羊皮地圖出神。帳外傳來士兵搬運糧草的號子聲,他卻知道,那些堆積如山的糧袋裡,裝的多是沙土——韓馥的糧草,早被他以"勞軍"為名,半數換成了河內百姓的口糧。案頭的青銅燈樹映著他緊鎖的眉峰,逢紀跪坐在下首,指尖輕叩竹簡:"主公,公孫瓚的使者昨日已過井陘,三日後必到界橋。"

袁紹順手抓起案上的葡萄,卻因用力過猛捏碎了果皮,紫汁濺在地圖的冀州位置上。"公孫伯珪向來驕傲,"他冷笑道,"當年在洛陽,他見我穿皂色襴衫,還說袁本初怎的這般寒酸。"逢紀將竹簡推近:"正是他的驕傲可用。將軍可修書與瓚,言劉表、袁術聯合,欲分其幽州;再遣人密告韓馥,言瓚兵犯冀境。待瓚軍壓境,再令麹義引伏兵斷其歸路......"

帳外突然傳來馬蹄聲,一名斥候滾鞍下馬:"報!公孫瓚已過飛狐陘,前鋒騎兵距此百裡!"逢紀眼中閃過一絲得意:"主公,時候到了。"袁紹起身踱步,靴底碾碎了幾片葡萄皮,"傳田豐、沮授,讓他們即刻整頓冀州兵馬;許攸......"他頓了頓,"你去韓馥府中,就說我有要事相商。"

韓馥府後園的荷花池裡,錦鯉正撲騰著水花。這位冀州牧正握著釣竿,目光卻落在池邊那株枯死的梧桐上——自袁紹駐軍河內以來,這株陪他看了二十年秋景的老樹,竟在盛夏枯死了。"荀諶賢弟,"他轉頭對身旁的謀士道,"你說袁本初要借瓚軍之手奪冀州,可信麼?"

荀諶放下茶盞,茶盞底與石桌相碰發出脆響:"公孫瓚的白馬義從,連烏桓蹋頓都忌憚三分;袁紹的先登營,能生吃匈奴人。兩人若聯手,冀州如何抵擋?"辛評撫著長鬚:"可袁本初曾受袁氏恩蔭,與我等同是大漢臣子......"

"大漢?"荀諶突然大笑,笑聲驚起幾隻白鷺,"當年董卓亂京,百官跪伏,唯有袁本初敢提劍相脅;討董聯軍瓦解,是他第一個燒了洛陽宮室,搶了傳國玉璽。這樣的人,會把冀州讓給咱們?"韓馥的釣竿"啪"地折斷,"難道就冇有其他辦法?"

"有。"辛評壓低聲音,"前日探馬來報,長沙孫堅被劉表圍困,若能派人送信,許以荊州三郡,或可借他的兵馬來......"

"住口!"韓馥猛地站起,釣線在空中劃出一道弧,"孫堅那莽夫,當年在丹陽殺我主簿,搶我鹽鐵,豈是能容的人?"他煩躁地扯下腰間玉佩摔在地上,"你們這些人,就會說些險招!我韓馥雖無大才,難道連個冀州都守不住?"

話音未落,長史耿武匆匆闖入,額角滲著冷汗:"府君!袁紹派了關純來請,說要共商防瓚大計!"韓馥踉蹌兩步,扶住廊柱:"備車,我去見他......"耿武急道:"不可!這是鴻門宴!"韓馥苦笑著搖頭:"當年我在陳群手下當主簿時,他就說過我器量狹小,難成大事。如今看來,倒是一語成讖。"

第三章磐橋血戰·子龍初現

界橋的晨霧還未散儘,公孫瓚的白馬義從已在陣前排開。五千騎兵皆披白色戰袍,馬鬃修剪得整整齊齊,馬首掛著銅鈴,隨著騎士的動作發出清脆的響聲——這是他當年在幽州與鮮卑作戰時練就的"鈴騎",一則壯膽,二則擾亂敵軍心神。公孫瓚翻身躍上"白象"(他給愛馬取的名字),望著對麵袁紹軍的陣列:左邊是顏良的弓弩手,右邊是文醜的弩兵,中間是麹義的先登營,陣後則是袁紹親率的數萬大軍。

"報——袁紹軍前豎起袁字大旗!"探馬的呼喊驚飛了晨霧中的麻雀。公孫瓚冷笑一聲,抽出腰間佩劍"龍驤",劍鋒在陽光下劃出一道銀芒:"傳我將令,前軍變後軍,後軍變前軍,誘敵深入!"他望著麹義陣中那麵繡著"先登"二字的戰旗,想起二十年前在漁陽,他曾親眼見過先登營的士兵如何用肉盾撞開匈奴人的鹿角——那時的麹義,不過是個舉旗的小校。

"主公!袁紹派使者下戰書!"隨從遞上一封帛書,公孫瓚展開一看,隻見上麵寫著:"瓚背遼西,侵擾北州,今奉詔討罪。若三日內獻降,可保全族。"他"呸"地吐了口唾沫,將帛書撕成碎片:"告訴麹義,待我衝過橋去,先砍了袁本初的腦袋!"

戰鼓擂動,公孫瓚一馬當先衝過木橋。白馬義從如同一道白色洪流,馬蹄踏碎了橋麵上的殘冰。顏良的弩手剛要放箭,卻被公孫瓚的先頭騎兵衝散了陣型。文醜急得直跺腳,剛要下令,卻見公孫瓚的坐騎"白象"突然人立而起——原來橋板年久失修,被馬蹄踏斷了!

"主公小心!"公孫瓚的親衛隊長揮刀砍斷馬鐙,公孫瓚趁機躍下馬背,踩著浮橋的斷木衝向對岸。他回頭望去,隻見"白象"悲鳴著墜入冰冷的河水,濺起的水花打濕了他的戰袍。這時,一支弩箭破空而來,正射中他的左肩。公孫瓚悶哼一聲,抽出佩劍砍斷箭桿,繼續向前衝去。

"文醜在此!"一聲暴喝傳來。那員紅臉將領拍馬舞刀,刀鋒在陽光下劃出一道弧光,直劈公孫瓚麵門。公孫瓚急忙橫劍格擋,"當"的一聲,火星四濺。文醜的刀勢不減,順勢橫掃,公孫瓚坐騎被砍中後腿,向前栽倒。公孫瓚被甩出數丈,重重摔在地上,頭盔滾出老遠,披頭散髮地躺在雪地裡。

"拿下公孫瓚者,封亭侯!"麹義的吼聲震得積雪簌簌落下。數十名先登營士兵如狼似虎地撲上來,手中的短矛閃著寒光。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陣馬蹄聲從側後方傳來——那是一匹烏騅馬,馬上騎士頭戴鳳翅銀盔,身披魚鱗鎖子甲,手持一杆龍膽亮銀槍。他大喝一聲:"常山趙子龍在此!"挺槍直刺最近的一名士兵,那士兵慘叫著倒下。

趙雲衝入敵陣,銀槍上下翻飛,如同蛟龍出海。他曾在真定老家跟著師父童淵學藝十年,槍法"百鳥朝鳳"已臻化境。先登營的士兵雖然悍勇,卻哪裡是他的對手?不過片刻工夫,便被他挑翻了七八個。麹義見狀大驚,親自拍馬迎戰。兩馬相交,雙兵器碰撞,火星迸射。麹義隻覺虎口發麻,手中刀幾乎脫手,急忙撥馬敗走。

公孫瓚趁機爬起來,撿起地上的佩劍,望著那個銀甲少年,眼中露出驚喜之色:"壯士可是來助我的?"趙雲勒住馬,抱拳道:"某乃常山真定人趙雲,本在袁紹帳下,見其不仁,特來投奔將軍。"公孫瓚大喜,拉著他的手道:"今日得遇子龍,如魚得水!"

此時,袁紹軍的陣型已被衝亂。顏良的弩手被衝散,文醜的右軍也被趙雲攪得七零八落。袁紹在高台上看得目瞪口呆,手中的酒樽"噹啷"落地。田豐急忙拽他的衣袖:"主公快撤!麹義戰死,先登營潰了!"袁紹這才反應過來,撥轉馬頭就跑。公孫瓚趁機揮師追擊,直殺到袁紹大營前。

第四章袁術弄險·江東烽火

南陽袁術府的後堂裡,燭火搖曳。袁術捏著孫堅的來信,指節發白。信中說劉表"截歸路、斷糧道",又說"與袁紹暗通款曲,欲襲江東",末尾更以"兄弟同心,共誅奸賊"相激。他想起上個月孫堅派來的使者,那人身穿素服,跪在堂前哭訴:"我家主公在襄陽城下,被劉表用美人計騙入陷阱,幸得程普、黃蓋死戰才得脫身,如今損兵折將,連夫人陪嫁的玉梳都被搶去了......"

"主公,"紀靈掀簾而入,"長沙細作來報,孫堅已收攏殘部,正在曲阿籌備糧草。"袁術將信投入燭火,看著火焰舔舐著紙頁:"這匹夫果然動了真怒。隻是......"他摸著腰間的玉扳指,那是當年孫堅送他的"虎踞"玉,"當年我爹臨終前說,莫要學他當年在長沙,為了塊玉璽跟袁紹翻臉......"

"主公!"紀靈壓低聲音,"孫堅若取了荊州,下一步必是豫章。咱們若不先發製人......"袁術猛地拍案而起:"傳我命令,命孫堅即刻起兵,不得有誤!再派使者去許都,讓曹孟德牽製劉表。"他望著窗外的星空,想起孫堅當年在洛陽廢墟中撿到的傳國玉璽——那方玉璽上的螭紐還沾著血,卻被他用重金買下,藏在府中的密室裡。

此時的曲阿江邊,孫堅正望著江麵上漂浮的戰船。這些船都是臨時征調的民船,船底綁著用竹篾編的浮囊,勉強能載重。程普站在他身後,憂心忡忡:"主公,這些船經不起風浪,若是遇到劉表的樓船......"孫堅拍了拍他的肩膀:"當年我跟著朱儁討黃巾,在潁川渡黃河,用的也是這種民船。隻要能過了長江,荊州便是囊中之物。"

黃蓋抱著酒罈走過來,拍了拍壇身:"這是曲阿的老燒,喝了壯膽。"他斟了三碗酒,遞給孫堅和韓當。三人仰頭痛飲,酒液順著鬍鬚滴落,在甲冑上留下深色的痕跡。孫堅望著江對岸的燈火,想起當年在舒縣,他與孫策、孫權在庭院裡練劍的場景。如今孫策已經十六歲,正在吳郡跟著周瑜讀書,孫權才十歲,正是長身體的時候......

"主公!"一名親兵匆匆跑來,"程太守派人送來糧草,還有......"他從懷裡掏出一封信,"這是夫人讓帶的。"孫堅顫抖著打開信,隻見上麵寫著:"堅兒,家中大小平安,勿念。吳氏謹呈。"信紙上還沾著淡淡的脂粉香,是吳氏常用的沉水香。他突然想起出發前,吳氏將他的護心鏡擦得鋥亮,說:"當年你爹征討江夏,也是戴著這麵鏡子。他說,鏡子能照見人心,也能照見自己。"

"起錨!"孫堅大喝一聲,將信小心收好。戰船緩緩駛離碼頭,船槳劃破水麵,激起層層漣漪。他望著逐漸遠去的曲阿城,心中默唸:"等我取了荊州,定要讓夫人和孩子們過上安穩日子......"

此時的江夏,劉表正站在城樓上,望著長江北岸的火光。蒯良站在他身旁,指著江麵上的船隻道:"主公,孫堅的船隊已過樊口,不出三日便到夏口。"劉表撫著長鬚:"蒯異度有何妙計?"蒯良笑道:"孫堅匹夫之勇,不足為懼。隻需令黃祖引水軍埋伏在鸚鵡洲,再派呂公帶弓弩手藏在兩岸樹林。待他進入伏擊圈,先以火箭破船,再用弩箭射殺......"

"報——"一名斥候跑上城樓,"孫堅在曲阿收編了袁術的運糧隊,現在船隊裡裝滿了糧食!"劉表眼睛一亮:"好!傳令下去,多備火箭,務必燒他個片甲不留!"他望著江麵上的火光,彷彿已經看到了孫堅落水的狼狽模樣。卻不知此時,江夏城中的密室裡,蒯越正將一封密信交給一個灰衣人:"速送許都,就說劉表願與曹公結盟,共抗袁術。"

第五章天下大勢·暗潮洶湧

長安的未央宮裡,李儒望著案上的地圖,指尖劃過冀州的位置。董卓靠在龍椅上,手中把玩著傳國玉璽,璽紐上的螭龍在他掌心投下斑駁的影子。"文憂,"董卓開口道,"你說袁紹和公孫瓚相爭,這局該怎麼破?"

李儒微微一笑:"主公可還記得當年討董聯軍?袁紹是盟主,公孫瓚是先鋒,兩人本是死敵。如今他們為了冀州反目,正是天賜良機。"他拿起筆在地圖上畫了個圈,"派馬日磾和趙岐去調解,名為平息乾戈,實則讓他們兩敗俱傷。待袁紹和公孫瓚鬥得兩敗俱傷,主公再出麵收漁利......"

"妙計!"董卓拍案而起,"就這麼辦!"他望著窗外的宮牆,想起當年在陳留起兵時,李儒為他獻的"挾天子以令諸侯"之計。如今雖然占了長安,卻總覺得缺了點什麼。或許,等天下大定之後,他該回隴西老家看看,那裡的草原,比長安的宮殿更讓他安心。

平原郡的府衙裡,劉備正望著案上的竹簡。公孫瓚的使者剛送來戰報,說界橋之戰大獲全勝,袁紹敗退五十裡。他放下竹簡,對關羽和張飛道:"子龍在公孫瓚帳下,不知近況如何?"張飛拍著桌子:"大哥不必擔心,子龍是英雄人物,定能出人頭地!"關羽撫著長髯微笑:"雲長在曹營時,曾聽人說子龍一身是膽,今日看來,果然名不虛傳。"

這時,趙雲匆匆闖入,抱拳道:"使君,某特來辭行。"劉備大驚:"子龍為何要走?"趙雲歎了口氣:"公孫瓚雖敗,卻仍不肯重用賢才。某見他每日隻知飲酒作樂,與當初判若兩人......"劉備急忙道:"子龍若不嫌棄,可留在我身邊,共圖大業!"趙雲望著劉備真誠的眼神,眼眶微微發紅:"某本是個漂泊之人,能得使君如此看重,實乃三生有幸!"

三人來到演武場,趙雲跨上戰馬,銀槍在陽光下閃閃發光。劉備望著他的背影,想起當年在涿郡,自己賣草鞋時的夢想——"上報國家,下安黎庶"。如今雖然顛沛流離,卻有這麼多兄弟相伴,倒也心滿意足。關羽和張飛站在他身旁,三人並肩而立,影子被夕陽拉得很長很長。

此時的江東,孫堅的船隊已抵達夏口。黃祖站在碼頭上迎接,臉上堆著笑容:"孫將軍遠道而來,黃某有失遠迎。"孫堅翻身下馬,拍了拍他的肩膀:"子明,當年在宛城,你救我一命,今日我定不負你。"黃祖笑道:"將軍說哪裡話,當年若不是將軍救我出黃巾營,黃某早成了刀下之鬼。"

夜幕降臨,夏口城內燈火通明。孫堅設宴款待黃祖,席間說起當年在長沙城頭,兩人一起守城的往事。黃祖舉杯道:"將軍此番前來,定是為取荊州吧?"孫堅哈哈大笑:"子明真是快人快語!不錯,某此來,就是要取荊州,為朝廷除害,為百姓謀福!"

黃祖望著窗外的長江,想起劉表近日來的種種舉動——強征民夫修築樊城,剋扣軍餉,甚至派人ansha自己的心腹。他握緊酒杯,輕聲道:"將軍若取荊州,黃某願為前驅!"

孫堅望著杯中晃動的酒影,彷彿看到了荊州的輪廓。他舉起酒杯,與黃祖一飲而儘:"好!待得了荊州,你我共飲慶功酒!"

此時的長安,董卓正在校閱禁軍。李儒站在他身旁,指著遠處的山脈道:"主公,那座山叫終南山,傳說中有仙人居住。"董卓望著雲霧繚繞的山峰,突然問道:"文憂,你說我還能活多久?"李儒心中一驚,卻笑道:"主公春秋正盛,必能活到萬壽無疆!"董卓搖了搖頭:"我夢見一隻白虎,擋在我的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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