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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第一紈絝 第585章 風聲鶴唳

作者:刀光 分類:軍事 更新時間:2026-01-02 03:58:52

日升月落,歲月無蹉跎!

揚州大軍轟轟烈烈,所過之地日新月異!

一切計劃都在有條不紊,緊鑼密鼓中進行!

一月之間,陸遠親率一萬親衛軍,終於兵抵陽平關!

夜色已深,大軍明火執仗,在陽平關前安營紮寨!

陸遠軍帳!

陸遠正在桌案前,看著各方情報直皺眉!

他向來不願在戰時關注其它,不過此刻卻大為不同!

揚州大軍兵臨益州已近四個月,各方情報已經堆積如山!

揚州官府急於處理,需要他定奪的政務,更是不勝枚舉!

甚至揚州治下各地,新的一季收成也已進了府庫!

如今大戰將至,他當然不想在戰時橫生枝節!

反正都要看各軍情報,索性一併處理!

公孫離則是背靠陸遠,坐在陸遠懷裡,正在各方情報間忙碌!

一身輕紗遮體,嬌軀曼妙若隱若現,英姿中風情無儘!

“將軍,先看豫州情報,這份來得最頻繁!”

公孫離嬌軀扭轉,明媚一笑:“你把曹操扔在豫州當釘子,孫堅在徐州藉著我揚州軍大勢,當個錘子也得小心翼翼!此刻你好不容易看起軍情,就當可憐他們一下!”

她的身份依舊是行軍文書,對於各類軍情最是瞭解!

當然她心知肚明,這混蛋就是有意透露軍情,通過她轉告北平!

可恨這混蛋隻把她當個轉告情報的快馬,自己卻既不接觸,也不解釋!

反而夜裡還要把她當成小烈馬,翻來覆去的折騰!

此刻這混蛋有意處理,自然就有解釋,她當然最是積極!

“此戰為天下矚目,的確該先看看了!”

陸遠漫不經心,隨意展開書信,卻不由一怔:“曹操這個老賊,竟然學起了我揚州規矩!這是我給天下諸侯挖的陷阱,怎麼他這聰明人倒率先進坑了!”

書信來自錦衣衛,皆是豫州詳情,言簡意賅!

四個月之間,豫州並無多大變化!

豫州三虎爭食,曹操,袁術,劉備還在對峙!

當然按照時代秉性,他們對峙個幾年都不算意外!

隻是曹操經過封賞一事,好似破罐子破摔一般!

曹操藉著徐州所得,大肆攫取各方民力與物資!

生意做的紅紅火火,遍及關中,兗州,徐州!

如今有了糧食,就又開始大肆招攬各方流民!

此舉卻如絕戶之計,引得豫州四方震動!

甚至袁術和劉備的麾下士卒,都已為了饅頭,紛紛主動投誠!

此刻袁術與劉備已經停戰,都在對曹操的饅頭攻勢嚴防死守!

不過京城劉協,卻為此事如坐鍼氈!

京城新得的助力白波軍,正是當年黃巾起義的一脈!

白波軍中的士卒,皆是為了吃食而戰!

此時聽說到了豫州就有饅頭吃,當即紛紛丟掉兵器,直接從武關逃入豫州!

甚至徐晃坐鎮函穀關抵擋董卓,麾下士卒也在不斷逃亡!

好在董卓最近也同樣也不好過,才讓徐晃暫時還能穩坐函穀關!

隻是曹操堵著虎牢關天險,已經把天子憋成了洛陽令!

此刻的武關小道,也隻能容冇有兵器的降卒通行!

京城以及關中,對於曹操的饅頭攻勢都是無能為力!

甚至兗州張邈,青州孔融對此也是一樣,焦頭爛額!

之前他們與曹操之間,還算各有交情!

不過此刻在利益麵前,這份交情就是純粹的君子之交,淡泊如水!

兗州張邈被曹操特殊照顧,冇有真正被釜底抽薪,暫時還能隱忍!

青州孔融卻被曹操照顧得無微不至,府中婢女都跑了一大半!

這當然是曹操有意為之,藉著大勢報私仇而已!

孔融當然也深知詳情,他與曹操為了釀酒令一事,早已徹底撕破了臉皮!

隻是對於當下曹操的饅頭攻勢,依舊無可奈何!

如果出動大軍征戰,會壞了此時的平衡局勢!

當然冀州袁紹還在猶豫,並未直接出兵相助,他也打不過曹操!

可如果不管此事,他青州百姓早晚逃得一空!

孔融對此也隻能撰寫檄文,大罵曹操!

如同曆史一般,將曹操的閹宦出身,淪為國賊之事徹底數落一遍!

企圖喚醒百姓心中大義,不與曹操來往!

可惜結果卻未能如願,響應者寥寥無幾!

畢竟隻有文人,纔會講究大義,餓死不吃嗟來之食!

當然文人是喝著米酒說狂言,終究不至於餓死!

百姓們卻隻求一口飽飯,誰管什麼國賊不國賊!

偶有一些百姓明曉大義,哪怕在朝廷為奴,也甘願為了朝廷餓死!

結果當然也隻能看著文人喝酒,自己默默餓死!

反而是曹操藉著此舉,治下百姓已有三百餘萬!

如今生意紅紅火火,又有新的一季收成相助,正是春風得意!

曹操也終於誌得意滿,學起了揚州規矩,做出了一份豫州規矩!

不過豫州規矩,是基於豫州實情!

規矩中剔除了必須喝熱水,火化屍體等事宜,隻保證起百姓的一日三餐!

雖然並不如揚州規矩的頓頓管飽,但其它事宜卻一應俱全,倒也像模像樣!

此時曹操也正躊躇滿誌,厲兵秣馬,準備伺機一舉平定豫州!

可惜曹操終究不知,揚州規矩流傳,本就是陸遠的有意算計!

冇有三省六部製的高效率運作,就根本學不成揚州規矩!

最終不倫不類,隻會成全揚州!

而且陸遠引弓蓄勢,環環相扣,最終一環也正是由曹操攫取關中物資!

如今曹操大張旗鼓執行此事,陸遠的引弓蓄勢之局,也算徹底圓滿!

此時對於陸遠而言,也隻差隨時接手豫州了!

當然益州戰事未畢,他倒不急於此事!

“學我者生,似我者死!豫州之局已定!”

陸遠合上書信,悠悠笑道:“一個新體製,要想覆蓋舊章程,哪有這般容易!揚州規矩執行至今,也不過半年而已,我還在用著曹操的軍屯呢,他倒是先學起我的規矩了!”

公孫離星眸一亮,脆生生道:“這是為何,快來講講!”

“一個新體製覆蓋舊體製,就得把舊體製的章程徹底砸沉,才能保證新規暢通無阻!”

陸遠老神在在:“此事簡單來說,就好像我們站在一艘舊船上,既要親手把這艘舊船砸得粉碎,還要及時找到新船,免得自己被淹死!此事倒也不怪曹操,他畢竟冇經驗!”

他漫不經心,繼續道:“你們遼東有群女真族,關鍵時想要變法,也做過此事!結果把自己的船砸沉後,碰上一個袁大頭,把他們全都按到水裡淹死了!”

公孫離似懂非懂,也無意多想,隻是星眸撲閃,急匆匆道:“那曹操呢,曹操會淹死嗎?”

這纔是她關注的重點,曹操這個釘子最終會如何!

畢竟陸遠這混蛋執意拉她爹爹上船,還是個來唱山歌的!

怎麼聽起來,都還不如什麼釘子,錘子!

“你儘管放心,我這艘破船雖然忙碌,但絕對無事!”

陸遠搖頭失笑:“等我軍益州戰事結束,曹操就得離開豫州,轉戰兗州和青州,真正和袁紹碰一碰,緩解你北平軍壓力了!當然曹操不會甘願放棄根基之地,但他不得不走!”

他若無其事,繼續道:“他學了我揚州規矩,治下百姓就已是我揚州百姓了!但我揚州可讓百姓頓頓管飽,他卻辦不到!我揚州偌大疆域,可給百姓任意農耕,他同樣辦不到!”

公孫離稍稍思忖,心頭瞭然!

之前這混蛋就曾說過,揚州的荒置土地,都是揚州潛力!

此刻豫州可給每個百姓三畝薄田,揚州卻可給百姓三十畝!

而且揚州的存糧,存鹽,以及各類珍稀物資,都遠遠強於豫州!

如果同樣用饅頭戰術對付曹操,曹操治下百姓必然再次南下!

甚至曹操如果不願轉戰青州兗州,他的士卒也會和袁術麾下一樣,逃竄揚州!

這是人心向背,百姓民意,非智慧可扭轉!

隻要曹操還想留住大軍,就必須北上轉戰!

至於長安賈詡的毒計,防住了長安人口流失,這混蛋也早有品評!

此毒計隻能解一時之急,卻會留下無窮隱患,最終必會引發民怨,坑死董卓!

公孫離念及至此,當即眉目一展,笑嘻嘻道:“將軍,如此說來,我北平軍後背之虞已解?”

她北平軍自從斬殺皇室劉虞後,就已四麵受敵!

幽州後背有幷州和冀州,袁紹步步相逼!

幽州內部有匈奴人,正在與她北平軍血戰!

北方草原人也在蠢蠢欲動,伺機南下劫掠!

三萬北平軍防守四地,局勢極為窘迫!

之前公孫瓚也是迫於無奈,纔想起了結盟過的揚州軍!

否則以公孫瓚對陸遠的瞭解,絕不會輕易招惹!

不過此時隻要曹操北上,必然可以牽製住冀州袁紹!

她北平軍壓力緩解大半,她也不禁由衷欣喜!

“北平軍暫時無虞,你儘可放心!”

陸遠手撫嬌軀,輕輕揉了揉,稍顯淡然:“不過你也知道,我揚州軍厚積薄發,已在借益州戰事席捲天下!今後如何與北平軍相處,還需看伯圭兄,能不能讓治下百姓吃飽!”

未來之事,他本不願多說!

不能誌同道合,一刀斬殺就是!

不過公孫離跟隨他良久,他也終究不是無心之人!

“你這混蛋,稍微輕點,捏疼我了!”

公孫離手撫胸口,微微輕哼,星眸流轉間滿是嗔怨:“我又不是蠢人,用得著你提醒嗎!倒是你夜夜欺負我,白日還要亂擠亂捏,怎麼有臉與我爹爹兄弟相稱!”

她跟隨揚州軍轉戰,見過太多揚州規矩下,被掛上旗杆的各大世家!

對於她們公孫氏這個遼東大族,將來如何與揚州軍相處,她也早有計較!

反正她爹爹誌在草原,與揚州規矩,隻差讓百姓吃飽而已!

反而她爹爹心性,要麼不做,要麼做絕!

之前就是這混蛋跟她爹爹說了一番鬼話,漢土雖大,卻無一寸多餘!

她爹爹正是信了這番鬼話,才直接斬了引匈奴入境的劉虞,以至於此刻進退兩難!

何況她北平軍針對草原,也不同於與這混蛋效仿驃騎將軍,以閃電戰出奇製勝!

她爹爹更崇尚大將軍衛青,以大軍團步步推進,橫掃草原!

哪怕中原天翻地覆,她爹爹都無意理會!

她北平軍與揚州軍,無論如何,也都冇有利益糾紛!

至於其它公孫氏全族,她則不敢斷言!

倒是這混蛋至今為止,還在與她爹爹兄弟相稱,讓她頗為無奈!

夜夜那般糾纏,難道還不夠嗎!

“如此就好!那此事就隻差曹操,讓他咬定虎牢關了!”

陸遠不明所以,思忖著豫州之事,樂嗬嗬道:“雖然曹操得讓出豫州,轉戰北上,但把天子憋成洛陽令的國賊之名,他還是得先擔著!先給他書信一封吧,免得他到時太過激動!”

之前曹操已經有過多封書信,隻是他從未理會!

如今倒是得先安撫一下了,畢竟是他親手放出的猛虎!

至於豫州境內的劉備和袁術,他則無需多想!

揚州大軍一到,袁術和劉備都隻能北上逃竄!

戰局無需過多推演,袁紹和袁術不可能親如兄弟!

反而北方有曹操,張邈,孔融,劉備,袁紹,袁術,公孫瓚,還不知會有何大亂!

他揚州大軍平定益州之後,正可趁亂取勢!

這些諸侯每每對峙,總是以數年計!

到時他就會讓諸侯知道,什麼纔是真正的閃電戰!

老美打擊老薩,從製定計劃到戰略實施,戰術完成,全程不到三小時!

他揚州鐵蹄做不到這般,卻也會犁庭掃穴!

陸遠思慮一瞬,公孫離卻已提筆蘸墨,準備完畢!

公孫離嬌軀前傾,回眸一瞟:“書信什麼,讓他把女兒送來,以此安心?”

“胡說八道!給他首詩,暗示下足矣!”

陸遠偷詩,麵不改色:“咬定青山不放鬆,根基隻在破岩中!千磨萬擊還堅韌,任他東南西北風!就這四句,讓他自己琢磨吧!”

寥寥四句,自然讓公孫離極為震撼!

這混蛋文韜武略,出口成章,的確不凡!

不過這混蛋太過好色,之前竟然盯著祝融那賤人看了那麼久,絕不能誇他!

公孫離揮毫如飛,卻也思緒雜亂,浮想聯翩!

俏臉霞紅,背對著陸遠輾轉嬌軀,悄悄靠近!

“將軍,還有封天子書信,已是多日之前的了!”

公孫離粉黛嬌羞,語氣卻似若無其事,俏生生道:“天子想欽封你為大將軍,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你真就不動心?爹爹當年為了薊侯之位,可是差點拚掉了老命,嗯哼……慢點!”

她心中自知,這混蛋依舊在對京城匹夫奪誌!

不過要奪天子匡扶社稷之誌,何其艱難!

哪怕天子再行封賞,已是露了第二次怯意,卻也還是在以高位拉攏!

反而大將軍這般高位,多少人望塵莫及!

難道這混蛋心中,就能真正波瀾不驚?

隻是她話未問完,衣裙就已被悄然撩起!

這混蛋趁虛而入,害得她嬌軀寸寸顫栗!

欲拒還迎,卻也有幾分如願以償!

“虛名而已,不值一提,拿下陽平關之後再說!”

陸遠晃動腰身,心曠神怡,隨手丟開了天子書信!

大手把玩一會兒嬌軀,終於再次拿起了揚州內部情報!

書信來自陳群,隻有幾件未決大事!

其一,士燮親族黨羽,已被周瑜在南征中儘數擒獲!

其中包括前任交趾太守士燮,合浦太守士壹,九真太守士,日南都尉士祗,鬱林都尉士徽,交趾都尉士乾!

不過士燮知曉南海郡的海路貿易,可直通西域獅子國!

如今正想以此為條件,換得這些親族性命!

揚州官府也有心發展交州,大肆拓展海上貿易,因此遲疑不決!

甚至周瑜也為此來了私信,寥寥幾字,卸磨再殺驢!

“規矩就是規矩,能變的就不是規矩了!”

陸遠大手一掐公孫離小腰,心不在焉:“傳書陳群,我揚州規矩,不可用於交易!此例一開,後患無窮!此外讓陳群想想,留著士燮,之前在交州為奴的百姓怎麼辦!”

規矩就是律法底線,底線絕不可破!

他沙場行走,不知多少人琢磨過此事!

無論之前諸侯以難民潮相逼,還是此刻天子以高官相誘!

甚至不久前的祝融,也妄圖以美色誘惑!

結果當然死得極慘!

此刻他一語定奪,隻為律法尊嚴!

不過士燮等人,卻也都要為此身死!

“將軍,呃……書信好了!”

公孫離輕咬紅唇,軟綿綿輕哼:“我書信時,你得稍微慢點,否則嗯哼,字跡太難看……”

陸遠嘿嘿一笑,攬著公孫離小腹,繼續看起了書信!

書信其二,是陳群彙報了揚州治下,此次收穫後的糧食所得!

之前陸遠已聽公孫離嘀咕過,主要是陳群擔心陸遠拿去釀酒!

畢竟南中無儘糧食,都已被許定釀成了酒精,沿江轉入交州!

揚州官府想起之前,麵對難民潮時的窘境,對此極為心疼!

為了釀酒一事,也已發來數封書信!

不過陸遠領兵在外,始終未曾理會!

何況一時一勢,酒精和糧食都是救命所需,何必區分!

倒是此次揚州的糧食收穫,讓陸遠喜出望外!

雖然他的目標,是以後世標準,存糧需要足夠保證百姓的三年消耗!

此次收穫,也隻達到了揚州治下近三千萬百姓,一季食用!

但這是他揚州發展太快,所得民力急劇膨脹的結果!

他揚州本來就已有兩千餘萬百姓,他又東拚西湊,建起了天下第一島!

揚州的民力所需,也已滿足了細鹽,白糖,造船,鋼鋸,鐵鍬大肆生產!

甚至其中細鹽,是以足夠供應整個天下而建!

哪怕大漢五千餘萬百姓齊至,也絕無細鹽不足之虞!

即便是針對草原,也足以保證北平軍大刀闊斧行動!

隻有棉花稍有不足,但下一季收穫卻足以滿足他之前要求!

而且這隻是他接掌揚州之後,真正等來的第一次收穫!

無論徐州還是南中,都未能及時施行軍屯!

不過可以想見下次收穫,揚州必然府庫充盈!

揚州存糧,也足以保證近三千萬百姓,在天災**下消耗一年!

此事他也頗為自得,這畢竟是他的壯舉!

他以饅頭和刀兵,護佑下了大漢近三千萬百姓!

大漢人口從五千餘萬,經過三國亂世變成幾百萬,已經不可能發生!

唯一遺憾,是北平小烈馬快走了!

此事他們心照不宣,皆未提及!

不過卻也都不遺餘力,夜夜耕種,企圖開花結果!

陸遠收斂思緒,一緊美人腰身,振奮精神,笑吟吟道:“這個不用回信,他們下次看到糧食就懂了!”

“我,呃知道,但你得慢點,我要忍不住了……”

公孫離嬌軀緊繃,羞答答道:“今夜我軍已緊鄰陽平關,帳外皆有老卒暗哨!你這樣騎馬,我容易呃,叫出聲,呃……輕一點,我不想被他們聽到!”

她嬌軀扭動,磨磨蹭蹭!

返身喂著肉包,卻是早已迷離……

陸遠滿口香潤,迷醉半晌,終於再次看起書信!

書信其三,是大漢海軍情況!

當然是馬鈞急不可耐,為了扶風郡百姓,執意糾纏此事!

事起因由,是陸遠答應馬鈞,隻要夠兩千艘海船,就會兵臨關中,帶扶風百姓到揚州享福!

之後馬鈞謹記此事,率領百萬工匠,在交州夜以繼日的造船!

可陸遠領兵進入益州,卻早已忘了此事!

之前的大漢海軍,已有海船一千四百艘!

大多是以銅料直接造船,堪稱敗家至極!

不過陸遠對於敗彆人的家,自然不會在乎!

揚州大軍平定南中,陸遠直接向劉璋勒索了五千匹西涼戰馬!

揚州大軍連破葭萌關,劍閣,陸遠也當即向劉璋索要了大量銅料!

揚州大軍兵進成都,陸遠頓時再次質問劉璋,鹿頭關價值幾何!

最後這一次,堪稱刀架脖頸,根本不容劉璋討價還價!

而這次所得銅料,也幾乎是之前兩次所得的三倍不止!

按照前來運送銅料,再次被按到地上毒打的張鬆哭述,這已是劉璋傾益州府庫之資!

當然隻是益州府庫的銅料,並非金銀!

不過這些銅料到了交州,卻讓大漢海軍的海船數量暴漲!

徐州糜家的銅料,讓大漢海軍多了四百艘海船!

益州的第一次銅料數量,與徐州相仿,也讓大漢海軍多了四百艘海船!

但是益州天府之國的底蘊一出,卻讓大漢海軍的海船,直接多了兩千四百艘!

如今的大漢海軍,已經擁有海船四千六百艘!

這一月時間,百萬名工匠隻在消耗益州銅料,日夜造船!

甚至揚州采礦冶煉出的銅料,還在南海郡堆積!

將來這些銅料耗光,大漢海軍的海船,還不知會達到何種地步!

陳群等人自是為之心疼不已,畢竟此舉太過敗家!

馬鈞為之急切,畢竟早已經超過了兩千艘海船的承諾!

而且他心知肚明,哪怕揚州大軍都在益州,揚州依舊有能力兵進關中!

大漢海軍始終橫攔長江,他早已知道趙雲和許褚兩軍,就在沿江待命!

不過他想不通陸遠深意,自己書信幾封毫無結果,也隻能糾纏陳群述說此事!

陸遠對於此事,自然極為重視!

甚至此刻看到書信,也是一度振奮異常!

大漢海軍的戰力,全靠海船!

如今有了這麼多海船,與他揚州鐵蹄配合,天下無處不可去!

哪怕分兵前往倭國,也並無不可!

“我為揚州大軍之主,不可失信於人!”

陸遠手撫嬌妻,肆意馳騁:“書信馬鈞,當下趙雲和許褚另有要務,他們看似閒散,卻是益州決戰關鍵!不過我軍益州戰事結束之後,首要軍務,就是兵臨關中!”

對於兵臨關中,他也同樣極為熱衷!

當下的益州戰事扯進關中,就是為了讓關中局勢更加明朗!

戰事結束,他也正可趁機謀劃關中!

“將軍……嗯,你輕一點,再慢一點!”

公孫離星眸回顧,柔情似水:“我們有一夜時間,你不能,嗯哼,操之過急……你喜歡吃,也不能用力呃,擠……而且還有更多軍務,你一邊看,一邊這樣慢慢來……”

她嬌軀顫栗,揮毫書信!

字跡淩亂,堪比陸遠的狂草!

不過此時此刻,她早已意亂情迷!

隻要能讓人看懂就行,也根本顧不得其它!

陸遠繼續耕地,同時看著書信!

不過剛翻開新的一折,心神就不禁又是一震!

張合回來了!

張合前往倭國打探軍情,接近四個月,終於迴歸!

書信正是張合親筆書寫,情報極為詳細!

大漢海軍自吳郡出發,前往倭國神戶,隻有一千五百餘裡!

相比於番禺前往柔佛的五千餘裡,簡直不值一提!

海船如果自吳郡往返倭國,實則也隻需月餘!

至於張合多逗留了三個月,則是因為一份意外之喜!

早在戰國後期,就有大量燕人,齊人,楚人,越人為了躲避戰亂,遠遁倭國!

張合與這些人接觸,得到了大量詳儘情報!

之後張合指揮海船,繞著倭國實地勘察了一圈!

如今倭國已有王朝,名為邪馬台國!

該國統治者是個女王,名為卑彌呼!

此國地域南北狹窄,與安南至柔佛相仿!

此國擁有人口,共計六百餘萬!

此**隊,卻更類似漢族的戰國時期!

軍隊掌握在諸侯王手中,數量接近三十餘萬!

不過軍隊戰力,卻基本隻有普通木製兵器!

偶爾使用一些鐵器,也隻是應用在竹製軟弓的箭頭上!

此國大興奴隸,比大漢更甚!

哪怕普通百姓,也皆有四五妻子,百餘奴隸!

此國農作物,主要是以水稻為主!

反而因為此國不會釀酒,奴隸們一日一餐,存糧已經數倍於徐州!

張合的情報至此為止,甚至還加上了他的海鹽侯印信!

顯然對於此份情報,張合極為自信!

陸遠對於張合,也同樣信任有加!

如此詳儘的情報,他也更是極為滿意!

吳郡出海口,即後世上海!

陸遠雖然無法以經緯度判斷,上海到神戶的海路距離!

不過相比廣州到馬來西亞,此路顯然更近!

陸遠心頭怦怦亂跳,動作如狼似虎,算計著倭國之事!

此國六百餘萬人口,存糧數倍於徐州,軍隊卻還在使用木製兵器!

哪怕數量是三十餘萬,也隻是三十萬頭羊而已!

何況這三十餘萬軍隊,還被各奴隸主分割控製!

反而大漢海軍,卻可在月餘間往返!

簡直比前往大漢遼東的速度還要快!

這就是天賜的財富,土地和人口!

天予不取,必遭天譴!

這份天賜,如今隻差他大軍稍有時間,算好海船載重即可!

當然以他性情,算計載重也是純屬多餘!

雁過拔毛,獸走留皮!

大軍前往,自然不遺餘力,儘可能將倭國扒光!

陸遠眸光雪亮,強行收斂心頭振奮!

予取予奪的天賜之物,任意揉圓捏扁,多思無益!

公孫離卻是嬌軀一顫,長長一聲嬌啼!

“將軍,你……快要把它捏扁了……”

公孫離斷斷續續,如泣如訴:“將軍可知,我是薊侯之女,是北平明珠……我身在北平,旁人都無法多看我一眼!隻有你,你才能這麼欺負我……你還讓我那般……伺候你……”

**沉淪,人倫本心,她早已忘乎所以!

言語間語無倫次,哼哼唧唧,更是忘了帳外老卒!

“我知道,你是公孫氏的顏麵!”

陸遠眸光火熱,愈發振奮:“公孫氏人丁不足,不如多個顏麵回去,免得事後徒增變故!”

他龍精虎猛,卻也再次想起了軍情!

其它各地瑣事,他暫時還無暇理會!

不過益州大戰在即,他也不禁盤點起當下局麵!

一月之間,對於其它諸侯,隻是對峙的一月!

不過揚州軍風風火火,戰局卻早已翻天覆地!

嘉陵江改道,大運河早已修完,浩浩蕩蕩直入長江!

一路所遇水脈,皆已彙入此運河之中!

揚州軍一切所得,也都已通過此運河轉移至揚州!

如今益州趙韙的毀家紓難之計,已經隻是毀家!

反而甘寧在此運河的開鑿途中,功不可冇!

無論是之前已經改道的渠江還是白龍江,都已被甘寧建議,彙入此運河之中!

甚至甘寧憑著水賊本事,還在巴郡墊江北部,找到了涪江的地下水脈!

一百萬民力為此勞作,在數日間將涪江引入嘉陵江運河!

涪江水勢大減,涪水關的地利,在無意之間被削弱一空!

涪水關守將劉璝無可奈何,隻能放棄此關,迴歸綿竹!

至此綿竹依托的十大關隘,已經隻剩六關!

不過嘉陵江運河上遊,甘寧卻又找到了西漢水以及漢江的地下水脈!

百姓們開鑿河道,這兩江也同時改道!

揚州大軍兵鋒所指的陽平關,也同樣為此丟了一大地利!

陽平關北靠秦嶺十萬大山,南臨漢江與大巴山!

本是處於陳倉古道與金牛道口,與定軍山,天蕩山互為犄角!

不過此刻的陽平關,卻在南路的漢江上露了破綻!

如果是大軍強攻,就可隨意在漢江上搭建浮橋而過!

當然陸遠大軍彙聚,一關一取利,根本無意強攻!

反而對於甘寧的這份投名狀,極為認可!

對於甘寧所述,隻想建功立業,過上好日子,也並無任何小覷!

人之常情而已,冇成仙就都一樣!

此時甘寧已經積功升任海軍校尉,沿運河南下,尋找周瑜效力!

臨走時信誓旦旦,如果他冇勇氣麵對無垠大海,就會投海自儘!

陸遠已經把他交給海軍,自然也不再有意關注!

平日如何調教,全憑周瑜!

領兵作戰時,能令行禁止足矣!

不過一月之間,變化遠不止於此!

秦直道覆蓋了曾經的金牛道,起至成都,北至陽平關前!

道廣五十丈,可容大軍隨意奔馬,再也不是曾經的隻能容一騎通行!

一路所遇險關要塞,皆已被廖化徹底毀掉!

蜀道難之事,已成故事!

百姓們隨意在蜀道奔走,采集林中珍稀以嘉陵江運河轉運,再無隱患!

當然如今的蜀郡百姓,已經隨運河南下,轉移交州!

此路利在當世,是軍屯大軍奔行,以及林中圍獵所得,皆可輕鬆轉移!

利在當下,則是大軍跑馬,奇襲陽平關!

利在將來,卻是蜀地今後會有條一馬平川的大道!

無論誰主掌此地,都必將極為興盛!

當然對於陸遠而言,隻能著眼當下!

這個暫時的陽平關,後世的古陽平!

倒是揚州大軍三路合圍,前沿直撲漢中,各軍皆有建樹!

大軍東路的典韋與周倉,已經奪下了七盤關!

此事在他意料之中,益州以騎兵鎮守七盤關,本就是尋死!

大黑與小黑統領兩軍奪取此關,結果還是小黑後發先至!

斥候軍趁著騎兵還在山上,疾行如風,直接在外圍困住了七盤關!

七盤關一萬騎兵,終日消耗何等巨大!

哪怕吃食可以忍受,水源卻不容忽視!

守軍鄧賢隻在山上放了一輪滾木礌石,結果卻發現斥候軍距離在外,根本無法傷敵!

不過在確認周倉隻有一萬騎兵,增援的大軍還在途中後,就當即選擇了下山突圍!

這也是守將鄧賢的老辣之處,並未殺馬充饑,飲鴆止渴!

反而當機立斷,趁著大軍體力尚在,直接選擇下山鏖戰!

否則他的戰馬一死,周倉就可以領兵從容離去,靜等著他自尋死路!

可惜鄧賢太過倒黴,即將衝下山時,就撞上了笨鳥先飛卻後至的重甲騎兵!

這是重甲騎兵的習慣,會在最後衝刺前放肆休息,為戰馬保持住衝鋒體力!

隻是鄧賢終究冇見識過重甲騎兵,因此在敵軍來勢上出現了誤判!

最終兩軍狹路相逢,避無可避!

重甲騎兵也在此時,表現出了最凶殘的一麵!

守軍的長槍麵對長槊,來不及近身就已被一槊刺翻!

輕甲麵對重甲,重甲卻是一度被譽為中國之星的山文甲!

偶有一些守軍身體被長槊洞穿,臨死前刺中重甲騎兵,卻發現根本刺不進去!

何況重甲內還有金絲軟甲!

哪怕重甲騎兵硬頂著長槍衝刺,長槍的撞擊,也隻是如同鈍器而已!

槍尖那麼點麵積的鈍器撞擊,實則還不如勢大力沉的環首刀!

不過重甲騎兵皆是精挑細選的百戰老卒,都可通過扭轉身形,以山文甲上的層層鱗片泄力!

最終根本不曾後退半步,也未用上金絲軟甲,就已直接將守軍堵在了七盤山上!

而且外圍還有周倉統領的一萬斥候軍,手持軍弩,利箭不斷!

如此遭遇,結局正如天定!

一力降十會,如此而已!

守將鄧賢寧死不屈,決心擒賊擒王,先斬典韋!

結果也是求仁得仁,寧死未屈!

倖存的七千騎兵未曾死戰,絕境中就地投降!

周倉將這些降卒打亂重組後,直接按陸遠軍令,分兵押送到了南中軍屯!

而所得七千餘匹普通戰馬,則是與降卒分開,同時緊急送到了南中許定手中!

至此,許定軍屯所需的兩萬匹普通戰馬,已有一萬兩千餘匹!

至於所需的六十萬青壯,則還隻有七千!

不過益州經過此戰,僅存的六大關隘,已經隻剩五關!

鹿頭關,綿竹關,子午穀,定軍山,陽平關!

最後的戰力,也已隻剩兩萬騎兵,一萬步卒!

至於臨時招募的青壯,未經戰陣,則已不足為慮!

倒是典韋與周倉配合,重甲騎兵與斥候軍率先進入漢中,威逼子午穀!

此舉直接打開了漢中的東門戶,同時牽製住了子午穀的一萬騎兵,使子午穀與陽平關斷了聯絡!

子午穀守將孟達也不負眾望,依托子午穀險地,寸步不離!

不斷向劉璋求援,卻根本不敢出麵支援陽平關!

而陽平關位置,正是漢中西門戶!

此時漢中東門戶已開,劉璋對於陽平關自然更為重視!

如果丟了陽平關,他的身家性命,就隻能依靠長安董卓!

而陽平關防禦,本是山水之間兵道極多,可以互為犄角!

可惜漢水被廢,使陽平關已經露了破綻!

子午穀守將孟達不堪重用,也讓陽平關丟了一個犄角!

如今能與陽平關遙相呼應的,就隻有定軍山上的泠苞,統領麾下的一萬騎兵!

陽平關守將,則是益州可用的所有老將!

以趙韙為主,另有楊懷,高沛,劉璝!

此外劉璋趁著揚州軍修路,臨時組織了三萬青壯,也儘數交給了趙韙!

意圖顯然,誌在陽平關與揚州軍死戰一場!

陸遠倒也配合,始終安心修路,並未趁機強攻!

而且百姓們修路期間,揚州軍也徹底完成了換裝!

除了討逆軍以外,其它大軍都已配備了最新軍弩!

甚至五萬無當飛軍,也同時配好了腰刀和軟甲!

可惜無當飛軍畢竟成軍時間太短,雖然終日訓練,軍陣也還是稍顯疏鬆,無法一蹴而就!

但他們縱越叢林,對於軍弩和繡春刀,卻都已能熟練運用!

這也讓揚州軍的西線攻勢,刀未出鞘,就已然兵威赫赫!

十一萬八千大軍,氣勢洶洶,全數到位!

陸遠親率一萬親衛軍,兵臨陽平關前!

黃忠統領兩萬討逆軍,對峙定軍山!

徐庶麾下三萬四千精騎,同樣在定軍山下安營紮寨!

孫策,魏延,廖化,統領麾下四千精騎,也在定軍山各峰之間逡巡不斷!

顏良,文醜統領五萬無當飛軍,則在定軍山和陽平關之間,動向不明!

大軍剛到,就已讓漢中西線的陽平關和定軍山,風聲鶴唳!

當然這是陸遠有意為之,把握火候,趁亂取勢而已!

不過事宜雖多,思慮卻也隻在一個哆嗦之間!

陸遠收斂心神,揮手輕拍身前嬌妻,悠悠一笑:“離兒,彆磨蹭了!大戰在即,明日為夫還要臨陣死戰呢!”

“臨陣死戰?”

公孫離恍恍惚惚:“你向來詭計多端,此戰準備這麼久,怎麼可能與人臨陣死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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