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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第一紈絝 第546章 公孫離的疑惑

作者:刀光 分類:軍事 更新時間:2026-01-02 03:58:52

大軍跑馬,北上而行!

徐州大局已定,陸遠也無心逗留下邳!

休整一夜,就已親率五百親衛,直接奔赴東海郡!

一路縱馬招搖,閒庭信步一般,看著百姓民生!

公孫離騎乘小白馬,緊追不捨!

周泰包紮得如同木乃伊一般,卻也在後執意追隨!

陸遠對於周泰倒並不擔心!

這廝戰場搏殺,浴血而戰,所有傷勢都在前麵!

從未有過一步退讓,也保證了屁股安然無恙!

如今的戰馬顛簸,倒不至於引發這廝的傷勢!

不過對於公孫離的小白馬,卻難得起了興趣!

此刻他們離開下邳,經司吾,良成,已經進入泗水境內!

疾行大半日,西涼戰馬都難以堅持,不得不信馬由韁!

不過這匹小白馬累得呼呼直喘粗氣,一路直翻白眼,竟然還能鍥而不捨!

何況陸遠有意想要累趴這匹小白馬,可它卻始終格外堅挺!

每次稍作休整後,都能迅速恢複體力,繼續追上大軍步伐!

而且陸遠念及之前行軍,這匹小白馬幾乎次次如此!

看著隨時就要累死中途,結果卻都跟了下來!

這般耐力,讓陸遠也不得不吃驚!

陸遠稍稍沉吟,不由側目笑道:“小烈馬,你這……”

“你纔是小烈馬,你全家都是小烈馬!”

公孫離劍眉一挑,一語打斷:“你昨夜已經跟我保證過,不再讓我難堪!現在還敢言行無忌,信不信我今夜……”

她輕咬紅唇,看著身後遙遙追隨的一眾親衛,終究冇敢多說!

隻是繡春刀微微一抬,英姿颯爽下,很是嫵媚!

“一時習慣……”

陸遠肆意大笑:“今日心情尚好,不與你計較!不過你這個……”

他話未說完,身後馬蹄聲驟起!

周泰疾馳而來,終究再次打斷了他的話語!

“主公,末將無意打擾你與夫人……”

周泰難得一臉侷促,匆匆開口:“末將隻是心有疑惑,已經憋了一路,不得不問!如果末將娶了夏侯淵小女,豈不比夏侯淵小了一輩!東海郡相見時,夏侯淵倚老賣老怎麼辦!”仟千仦哾

他們此行終點,正是東海郡蘭陵!

既能督促物資轉移,也可看看許定樹立揚州規矩的進展!

同時大軍封賞的所有人員,都可在海船返航時直抵東海郡!

陸遠要在東海郡封賞全軍,也是最為方便!

事後眾人自可隨海船離去,無礙各地軍務!

不過周泰聽說夏侯淵正在蘭陵看守物資,卻難得尷尬起來!

他這樣的滾刀肉,連典韋趙雲都不服,豈會甘願向彆人低頭!

“你好好想想,我與孫堅是怎麼稱呼的!”

陸遠嘿嘿一笑:“各論各的,哪來這麼多廢話!而且你救人在先,是夏侯淵的恩人,不讓他叫你恩公就不錯了!”

這些瑣事,往日他根本懶得理會!

不過如今得到徐州,沿途所見百姓都在忙於搶收小麥,他也不禁心情大好!

顯然周倉已有動作,很快就能將各地百姓遷徙到下邳!

到時有徐庶操持下邳瑣事,他則可以難得清閒!

“各論各的……末將懂了!”

周泰眼睛一亮,忘乎所以:“末將最多叫夏侯淵一聲老哥,就像主公把孫堅當錘子,曹操當釘子,讓公孫瓚唱山歌一樣!”

他咧嘴大笑,縱馬呼嘯而去!

反正前方道路,重甲騎兵和斥候軍都走過,主公絕不會有危險!

徑自留下陸遠和公孫離在前方信馬由韁,神色各異!

陸遠神色一斂,當即麵不改色,唯有心頭暗罵不已!

公孫離則已橫眉冷目,硬邦邦質問:“你這混賬,到底跟多少人說過,要讓爹爹來唱山歌!”

“一時玩笑,當不得真!”

陸遠環視周遭,匆忙轉移話題:“你這匹小白馬毫無靈性,耐力倒是不錯!看來你南下時伯圭兄也冇少費心,才幫你找到這樣一匹良駒!”

他繞來繞去,終於回到了正題!

如果公孫離南下騎乘的是絕世良駒,說不定得遭多少人覬覦!

隻有這樣呆頭呆腦的小白馬,才最為合適!

不過他也就是隨口一言,這小白馬怎麼看都是尋常戰馬!

“你以前妄語,我可以不計較,但你以後務必慎言!”

公孫離星眸流轉,若無其事道:“爹爹終日忙於戰事,哪有時間為我費心!隻說了你卑鄙無恥,陰險狡詐,坑蒙拐騙,無惡不作,就讓我隨便騎匹戰馬南下了!”

陸遠怔了怔,一時也分不清這般好評,到底是不是公孫瓚所言!

不過卻終於得知,這匹小白馬的確如他猜測,就是一匹普通草原馬!

那麼草原馬的耐力,就值得他重新估價了!

雖然他們揚州大軍,慣於千裡轉戰,雷霆一擊!

無論如何,當下的最佳選擇,都是西涼戰馬!

不過揚州治下八萬防禦大軍,卻最需這種耐力強悍的草原馬!

他當然不知徐庶等人所圖,也不會按徐庶等人算計的五萬戰馬!

此刻徐州得手,他已經算上了孫堅要統領的三萬新軍!

陸遠稍稍遲疑,不由側身一笑:“離兒,草原戰馬什麼價?如今北境上既有羌胡,匈奴,又有烏桓,鮮卑,到底什麼形勢?”

“你少拿好話誆騙我,我還冇那麼蠢!”

公孫離星眸一瞟,振振有詞:“有用時纔是離兒,冇用時就是小烈馬!我終日在你身邊,還不瞭解你嗎!什麼北境局勢,你才懶得關心!所言這些,無非為了草原戰馬的底細而已!”

陸遠不自禁搓了搓下巴,一時啞口無言!

這個小烈馬在軍營長大,終日見著天下縱橫捭闔之道,著實不太好誆騙!

他此時力有不逮,也的確無心什麼北境局勢!

反正公孫瓚還在,讓公孫瓚頂在前麵就好!

“你不必試探,爹爹冇你這般心思,絕不會虧待你!”

公孫離抱刀而行,眸光流轉間稍顯得意,若無其事道:“不過你虧待了我,就得把昨日的事情說清!你在此時不顧天下悠悠眾口,執意封賞幾位夫人,難道隻為恩寵嗎!”

她見慣了行伍中人,對此事早有疑惑!

陸扒皮為人無往不利,豈會在此時自找麻煩!

此人哪怕對小喬再是寵愛,也會在大戰離去時無比決絕!

誌向偉岸驚世,心中卻難有女子一席之地!

縱然是她自恃才貌,也不敢覺得陸扒皮是為她姿容折服!

此刻又豈會相信陸扒皮為了假公濟私,就直接將揚州置於風口浪尖!

“夜裡隻會哼哼唧唧,白日哪來這些疑惑!”

陸遠眯眼輕笑:“此事太過複雜,日後……你問你爹爹即可!不過你可以想想,我於益州引弓,箭指徐州,豫州!現在利箭未發,徐州已得,我豈能就此善罷甘休?”

他的當務之急,是百姓民力!

之前陳群所述,揚州治下都急需人口!

不過無論如何,他都決意要先把交州經營起來!

天下第一島事宜,也就此提上了日程!

如今引弓之勢未變,隻是地點換成了徐州!

隻等大軍封賞期間,看看哪裡先出破綻!

到時自可蓄勢一擊,再建新功!

“夜間你……操之過急,我怕你把持不住,才忍不住多喊兩聲……”

公孫離卻是來不及多想,俏臉一燙,羞答答轉移話題:“此事於我北平軍無關,我才懶得細問!夜間之事,換成誰都會一樣,你也不可再提!不過我還有疑惑……”

她抱刀縱馬,英姿颯爽!

不過低眉順目,不時悄悄抬頭打量陸遠!

其中風情嫵媚,不可方物!

“你夜間不是都問過了嗎,怎麼還有疑惑?”

陸遠環視周遭,漫不經心道:“我知道你是公孫氏臉麵,不會壞了規矩,你不必擔心!不過你看什麼都疑惑,我哪有時間專門為你解惑!現在剛好定下規矩,一次隻能解一惑!”

大路兩旁,綠油油一片!

一望無際,皆是徐州待收的麥田!

他看著這番豐收盛景,也不禁難掩心頭喜悅!

這都是他揚州的存糧,也都是他揚州的底蘊!

揚州不隻養得起兩千萬黎民,還可養得活天下百姓!

漢末的人口之殤,已在他手中悄然化解!

無論是最初拉著諸侯與董卓拚命,還是南征北戰堅持下的揚州規矩!

抑或趕走劉備,扼殺掉天府之國變成益州疲敝的隱患!

這些都讓漢末戰亂下的黎民,有了新的生路!

“夜間我問的隻是私事,但現在我疑惑的卻是大事!”

公孫離不知陸遠心思,卻還是湊身上前,怯生生低語:“你吃了兩個肉包,就得還我兩個疑惑!我無意你移民實邊的瑣事,隻想知道那些細鹽,到底什麼時候能夠湊齊……”

她心頭不禁羞惱!

夜間意亂情迷,怎麼會忘了這般大事!

也不知天下女子皆是如此,還是唯有自己纔會這般糊塗!

不過事關北平軍安危,無論如何,她也得問個清楚!

“快則一月,慢則三月!”

陸遠氣定神閒,笑眯眯道:“你放心好了,我心中有數!隻有完成了大事後,纔敢在夜間折騰你!幸好隻吃了你兩個肉包,否則你這般瑣碎,還不得磨蹭一路!”

公孫離俏臉一紅,卻也難得展顏一笑!

這個混蛋雖然渾身毛病,好在還有諸多優點可取!

猛獸捕食於外而舐犢於內,這就是大丈夫心胸!

身先士卒,不畏矢石,無愧大丈夫豪邁!

大事未決,絕不會亂來,這也是大丈夫該有的取捨!

她心頭歡喜,不禁笑得愈發肆意!

此刻笑意,正如冰雪消融!

北地胭脂,也終成詩句中的美人!

“北方有佳人,絕世而獨立!”

陸遠由衷讚歎:“離兒,笑得這麼美,以後多笑笑!北平離你太遠,你終日憂慮也無濟於事,何必徒勞傷神!”

此情怡人,隻有這句最為應景!

他心儀佳人,卻也不禁疑惑一下!

無論五言律詩,還是七言絕句,都是後世整理出的統一叫法!

這是後世初中的基礎常識,不難理解!

反而漢時對詩詞並無定論,根本冇什麼五言七言的規範!

五言詩中既有三百年前,武帝時期的李延年歌,也有當下蔡邕《獨斷》中的多篇詩句!

何以後世那些大有文化者,都會言之鑿鑿說五言詩是曹家人所創!

難道他們都冇完成九年義務教育?

還是都冇讀過古詩?

不過這些事終究與他無關,陸遠也隻是思慮一瞬而已!

側目一笑,唯有心曠神怡!

“我當然知道,你隻喜歡與有趣的人相處!”

公孫離明媚一笑,星眸輕瞟:“你之前連唐瑛那般姿容的女子都不屑,唯恐被其擾亂心境!可你最終還不是和其他人一樣,道貌岸然,拜倒在其美貌天成之下!”

她在夜間問了多件瑣事,自然深知其中詳情!

這混蛋之前對唐瑛不屑一顧,甚至也從不願見百姓疾苦!

沙場行走,雖然誌在百姓,卻也心如鐵石!

直到在交州見了古越山民,纔開始有所改觀!

與她所說的拜倒在唐瑛美貌之下,倒是毫不搭邊!

不過這混蛋對她同樣多有怠慢,她也難得找到機會譏諷一番!

而且此刻細鹽有了著落,她也終於卸下了北平的包袱!

言及此事,多少有些小女子心思!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這有什麼!”

陸遠不以為意,心不在焉道:“舉世皆知,我陸扒皮貪財好色!旁人娶妻娶賢,我娶妻卻隻問姿容和嫁妝!這般大事,你南下前冇打聽過?”

他對自己名聲,早已是破罐子破摔!

無論如何,能達成目的就好!

至於天下人議論,他才懶得理會!

你姑且說之,我姑且殺之,如此而已!

公孫離卻是一怔,渾然冇想到這混蛋竟然直接不要臉了!

隨口一言,反倒堵住了她想要譏諷的所有後話!

嘲諷一個不要臉的混蛋有何用?

反倒是這混蛋的夫人,絕非如他所說,隻有姿容和嫁妝!

正如之前對徐庶的解釋,個個都該封賞!

否則論及姿容,糜貞豈會被遺棄交州!

“將軍,我還有最後一問……”

公孫離明眸撲閃,俏臉嬌豔欲滴,羞答答低語:“你不能拒絕,你昨夜亂來,在那磨磨蹭蹭,已經嚇到我了,就得為我解惑!你的夫人都對你助力極大,那麼我呢!”

她神色踟躕,又輕咬紅唇,怯生生道:“你和爹爹是同類人!你不會為了我領兵北上,爹爹也不會讓北平軍南下助你!哪怕是戰馬,他不會虧欠你,卻也不會平白相送……”

“這算什麼大事,值得你這般追問!”

陸遠縱馬靠近,忍俊不禁:“此事你不懂,北平軍能與我公平交易就夠了!至於你,以後你就明白了!不過每夜還是要供應肉包,不得怠慢,這就是你暫時的軍令!”

大戰止歇,他也難得輕鬆!

隨意調侃,正和普通老卒一般放肆!

不過公孫離的意義,卻是大漢北境的公孫一族!

時移世易,他也隻是不願在此時定論而已!

“你……混蛋!”

公孫離俏臉一繃,羞不可耐:“你明知我想問什麼,卻還要插科打諢!你的夫人都要到了,到時你恐怕早都忘了我了!”

她銀牙輕咬,卻也不禁稍稍黯然!

這混蛋的夫人都要到東海郡等待封賞,到時自己還不知該以何立場應對!

不過她隨即又神色一斂,鎮定下來!

反正還有唐瑛和伏壽呢,自己怕什麼!

“好了,戰馬歇夠了!”

陸遠感受著絕影鼻息,回身一喝:“傳令,大軍疾行,直達東海郡休整!”

戰馬呼嘯,風馳電掣!

一路煙塵滾滾,驚起無數搶收麥田的百姓!

“快看,那個就是陸扒皮!劉使君和那黑鬼各執一詞,我們到底信誰?”

“劉使君已經跑了,黑鬼周倉還帶著屠刀,你說我們能信誰?”

“快點搶麥子,黑鬼周倉說了,這些麥子誰割了就是誰的!”

“這是陶老爺家的地,陶老爺能同意嗎!”

“陶老爺當然不同意,然後就死了!”

大軍在百姓的喧囂中呼嘯戰馬,如禦風雷,須臾而過!

一路經郯縣,襄賁,終於在隔夜抵達終點,蘭陵!

夜色已深,蘭陵城卻格外喧囂!

城外燈火如晝,無數百姓正彙聚於此!

個個神色從容,議論紛紛!

他們已經深知揚州規矩,不會因言獲罪,與下邳百姓的反應截然不同!

“陶使君不是進京了嗎,把徐州交給了劉使君,怎麼被曹操押來了?”

“劉使君弄丟了徐州,陶使君自然就成反賊了,這與咱們無關!”

“這都一天了也冇個動靜,看來曹操和陸將軍不一樣,他不敢砍陶使君!”

大群百姓人聲鼎沸,當即引得陸遠等人勒馬駐足!

陸遠本意是直接找許定,不過意外遭遇陶謙,卻也不禁多了份心思!

顯然曹操對於這位州牧大員,一時還顧及朝廷規矩,下不去手!

不過既然已經被他碰上,那他自然得推曹操一把!

雖然用陶謙樹立揚州規矩,意義非凡!

但是讓曹操敢為天下先,比曆史上變化快些,卻更為重要!

陸遠當即率領一眾親衛,縱馬擠進人群!

入目所見,是一座血跡斑斑的高台!

高台上方,曹操麾下夏侯淵,正看押著被捆縛住手腳的陶謙!

顯而易見,這是鞠義砍頭之地!

曹操得知徐州大局已定,也直接把陶謙押了過來!

隻是不願親自動手,想讓鞠義繼續開刀!

陸遠和顏悅色,直接奔向夏侯淵!

陶謙看到陸遠,跪伏在地的老邁殘軀,卻忽然激動起來!

“小將軍,老夫在這,老夫是陶謙啊!”

陶謙灰頭土臉,嘶聲急呼:“小將軍,你不能殺老夫!老夫還給你當過魚餌呢,你忘了嗎!你還殺過老夫麾下,搶過老夫戰馬,砸死過老夫的廣陵太守,你我這般交情,你於心何忍!”

陸遠笑容滿麵,微微點了點頭,卻是未發一言!

“小將軍,老夫已經懂揚州規矩了!”

陶謙麵如死灰,卻依舊聲嘶力竭:“老夫願意散儘家財,遣儘奴仆,隻求去揚州種地!再也不釀米酒,不蓄奴了!”

陸遠氣定神閒,一臉和善:“使君,有些可憐是求不來的,不如求一份體麵!”

陶謙老臉一頹,木然跪在當場!

陸遠招呼著周泰,匆匆耳語幾句!

夏侯淵卻已急急而來,抱拳施禮,言辭格外鄭重!

信鴿總比戰馬跑得快,他也已經得到了小女訊息!

對於揚州軍救下他膝下小女,他感激涕零!

對於陸遠讓親信大將娶她小女,他則已肅然起敬,無以言表!

於他而言,揚州軍勢大,他根本不敢高攀!

小女有之前際遇,還能得如此結果,正是恩同再造!

“妙纔將軍,何至於此!”

陸遠笑容和煦,言笑晏晏:“你手執長刀,即便冇有周泰,也總能救下小女!不過似陶謙這等屍位素餐之人,死上一個,天下百姓就會好過一分!你又何必在此猶疑!”

夏侯淵不免尷尬,一時難以應答!

他身為武將,倒是有心砍了陶謙以立威!

隻是未得曹操軍令,他也不能擅自行事!

反而周泰晃著一身繃帶,腆臉上前,口稱老哥,直接交談起來!

夏侯淵呆了呆,這個書信中儒雅風流的翩翩君子,好像有些不對勁!

雖然知道對方身為揚州軍大將,不可能跟君子搭邊,但這稱呼還是未免有些混賬!

不過對方一身傷勢,想來和救助自己小女有關,倒也不必計較這些小節!

夏侯淵勉強打著招呼,將此事含糊過去!

正想問問自己小女的具體情形,周泰卻已走向了趴伏在地陶謙身邊!

夏侯淵也隻得手持長刀,跟上週泰,匆匆開口:“小女……”

“老哥,你這樣握刀?”

周泰一語打斷,滿是疑惑道:“我見軍中許褚,黃忠這些刀法高手,握刀姿勢都與你有所不同,這有何蹊蹺嗎?”

夏侯淵當即來了興趣,顧不得什麼老哥的混賬稱呼!

終歸是武將出身,直接問詢起許褚,黃忠等人的握刀習慣!

姿勢即是刀法,手掌握在長柄上的分寸,拇指的握姿都會造成刀法的截然不同!

他對於許褚,黃忠這等猛將的刀法,自然心中嚮往!

尤其黃忠一回合敗退關羽,這是何等驚豔!

當場在周泰的口述下,揮刀舞了起來!

陸遠興致盎然,也是跟在一旁!

隨手一搭夏侯淵肩膀,隨即輕描淡寫,扣了下夏侯淵手腕,樂嗬嗬道:“我見黃忠握刀,始終手腕……咦,你怎麼砍人!”

刀光一閃,不著痕跡,卻在陶謙脖頸上留下了一道血痕!

陶謙老眼一瞪,當即手捂脖頸,栽倒在血泊之中!

雖然還在掙紮,口中尚有嗚咽,不過顯然已經活不成了!

陸遠一臉錯愕:“不行,你這人膽子太大,不能陪你玩了!”

說著縱馬一躍,直接衝下高台!

下方百姓親見陶謙之死,已經一陣嘩然!

“曹操果然敢殺陶使君,隻是為了等陸將軍來了後再殺!”

“這個曹操麾下大將夏侯淵,聽說與陶使君有不共戴天之仇!”

“之前曹操也說過,要砍了陶使君,給他膝下小女討個公道!”

百姓們吵吵鬨鬨,卻是眾口一詞!

聯想之前曹操言論,一口咬定曹操要報出自徐州的流言之仇!

反正揚州規矩不會因言獲罪,他們也毫無顧忌!

夏侯淵卻是僵立高台,滿腦子發懵!

隻是換了下手勢握姿,怎麼就不小心把陶謙砍了!

當時胳膊麻了一下,手腕也順勢下襬,恐怕還是中了算計!

可是此時去說,又有誰會相信!

而且陸扒皮對他,也的確有恩!

甚至即將一場驚天封賞,他也需要通過陸扒皮,得到朝廷的正式武職!

夏侯淵滿腦子淩亂,一咬牙走下高台,未曾辯解一言!

隻要主公能信自己就好,何必與這些百姓糾纏!

高台下方,陸遠率眾進入蘭陵城!

公孫離終究忍不住疑惑,趁著親衛稍遠,附耳低語:“將軍,到底怎麼回事?”

“一點擒拿手段,不值一提!”

陸遠若無其事:“隻是小擒拿,不是殺人技!若是大擒拿,就不可亂用了!”

這個時代,猛將多以力量稱雄!

無人可以想象,後世老卒棄了長刀後,會如何鑽研拳腳武藝!

協調骨骼,關節,筋腱的力量,以寸勁爆發,究竟會有何種恐怖!

哪怕後世多數人,也根本無從想象!

那些不可參加比賽,閒散在邊疆各地的行伍老卒,手中掌握著多少殺人手段!

陸遠雖然冇有長兵器的武藝,也冇有典韋,許褚等人的勇力!

不過他的騎射能夠舉世無雙,拳腳也同樣可以獨步天下!

公孫離不明所以,星眸撲閃,煞有其事道:“將軍,我發現你有好多秘密……”

於她而言,什麼大擒拿小擒拿,根本從未聽聞!

長城運兵,不見於史,她更是從未想過!

可惜陸扒皮也隻是隨意解釋,曾夢過遼東的大興安嶺,這纔有此突發奇想!

這般理由,自然難以讓她信服!

“你這次疑惑,拿什麼償?”

陸遠好整以暇:“你要是想不到,今夜我就給你講個好故事,第一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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