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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第一紈絝 第528章 兵臨徐州,就地分贓!

作者:刀光 分類:軍事 更新時間:2026-01-02 03:58:52

大軍在東海郡登陸!

背靠無垠大海,前方則是東海郡朐縣!

海風凜冽,旌旗錚錚!

一匹匹戰馬經海路顛簸,還有些不適,唏律律叫聲一片!

一個個老卒卻已急不可耐,眸光滿是熾熱!

他們見證了野驢發威,但此刻登陸,卻是他們的戰場!

騎兵爭鋒,他們自有驕傲!

將士們策馬逡巡,迅速列好軍陣!

陸遠立馬大軍前方,揮刀一指,聲嘶力竭:“出!”

大軍當即響應,按照軍令,三路而去!

重甲騎兵笨鳥先飛,直接策馬南下!

鐵蹄扣地,轟隆隆巨響!

如一股鋼鐵洪流洶湧而過,勢不可當!

後勤許定,鞠義,張合則引馬北上,直奔徐州琅琊郡!

一匹匹戰馬在前,後方還拖拽著大量簡易馬車!

大量價比黃金的細鹽零零散散,堆積車上!

一路行軍,速度不快,馬車更是吱嘎嘎直響!

正如孩童持金過鬨市,招搖無比!

孫堅則率領程普,黃蓋,韓當逡巡在後,儼如保駕護航!

十萬大軍縱馬疾馳,卻是單刀直入,直奔南海郡深處!

馬踏山河,地動山搖!

一路塵煙四起,如虎躍狼行!

大軍主力,目的旨在儘快與曹操會師!

單刀直入,化為兩肋插刀!

將徐州一切為二,方便大軍對廣陵雷霆一擊!

大軍迅速接近朐縣城池,卻毫無止歇之勢!

一支支利箭破空,殺機森然!

十萬支利箭齊發,幾乎釘滿了城牆上的狹窄甬道!

守城官兵的驚呼和慘叫聲隻在一瞬,就已戛然而止!

大軍卻已呼嘯戰馬,須臾而過!城內倖存的一些散兵遊勇,已經不足為慮!

唯有郯縣或蘭陵,纔是他們的目標!

陸遠一馬當先,衝鋒在大軍最前!

身側公孫離縱馬跟隨,小白馬累得呼呼直喘粗氣!

周泰一如既往,緊隨陸遠,在後方吃土!

隨時準備衝殺在前,替主公擋刀!

旁邊又有一眾領兵校尉,爭先恐後!

其中孫策,魏延,廖化最為踴躍,巴不得立刻遭遇敵軍!

他們甘做小卒,隻為以軍功立身,建功立業!

大丈夫雄奇偉岸,不外如是!

陸遠目視前方廣袤曠野,南側朦朧夜色中一座低矮縣城!

想來正是厚丘,也當即冇了興趣!

繼續沿官道疾行,側目看了看,若無其事道:“你這又是何苦!”

大軍登陸,公孫離完全可以留在船上,不必受這般行軍之苦!

甚至她就此離開,也無人會阻攔!

不過她卻鍥而不捨,執意尾隨!

“我……我苦什麼!”

公孫離一身甲冑,振振有詞:“我為幽州緊盯細鹽,甘之如飴!不過你得記好,我隻為細鹽!你不必打我的主意,枉費心思!”

陸遠忍俊不禁,側目輕笑:“我是說你這匹小烈馬,何苦……”

公孫離一怔,忍不住悶哼一聲,氣得無言以對!

這個混賬,總是這般言行無忌!

之前就說自己是北平小烈馬,現在又言辭含糊,根本不知其意!

而且此人之前在軍帳,跟夫人夜夜承歡,言辭更是齷齪無比!

與她北平軍,揚州軍那些粗鄙老卒,簡直就是一丘之貉!

自己與他計較此事,隻會自取其辱!

“行了,大戰時自己注意點!”

陸遠直視前方,漫不經心道:“彆一不小心死在陣前,你爹爹還得再派個女兒過來!”

公孫離俏臉一紅,心思急轉,一時更是不知所言!

這混賬說得隨意,卻也點到了要害!

自己為了細鹽南下,如今也隻多了棉花一物,根本無意爹爹那點隱晦心思!

可爹爹的心思經過曹操和孫堅參合,好似已經昭然若揭!

這混賬並非無腦之輩,卻始終不聞不問,到底打著什麼主意!

公孫離想不通這其中的深沉心思,也不願多想,當即俏臉一繃,明眸咄咄:“你……到底有何算計!”

“我有何算計?”

陸遠嗬嗬一笑,雲淡風輕:“我是知道了伯圭兄的入仕過往,心中好奇,總想當麵問問,當時他唱山歌了嗎!可你要是死在戰場,我還怎麼和他相見!”

他縱馬疾馳,冇再多說!

隻不過率領大軍,卻終究無法放縱馬速!

公孫離策馬急追,累得小白馬直翻白眼,終於追到了陸遠身側!

“我爹爹沙場飲血,你不可嘲笑!”

公孫離一臉嗔怒,忿忿開口:“你也休想插科打諢,矇混過關!隻要你還想和我爹爹合作,就得給我個心安,讓我知道你到底有何算計!”

她爹爹的確是個大嗓門,但一軍主將,還不至於跑去唱山歌!

此人胡言亂語,明顯是欲蓋彌彰!

不過此事她在船上,就已想通關節!

這混賬始終對她不理不睬,顯然並無他想!

她對這個無恥之徒,眼見耳聞,也同樣不屑!

能說出“君不見,漢將軍,弱冠係虜請長纓!”的驃騎將軍,該是何等文韜武略的少年俊傑!

可這混賬就是一個行伍老卒,粗鄙不堪!

這個倒也正合她意,起碼無需與此人虛與委蛇!

而且此人冇趕她走,顯然有意與她北平軍交易!

事實在此,此人也無從辯駁!

“你倒的確有幾分聰明,那就不騙你了!”

陸遠坦言:“曹操之女留在陸府,你可以說我好色!但孫堅之女才三歲,我也冇趕她走,你說這是為何?你實則和三歲的孫尚香一樣,就是在我這艘船上,為你爹爹先占個座!”

他話音落下,終於看向他方,忍不住輕笑!

之前倒是無需耗費心神,忽悠這個北平小烈馬!

可曹操和孫堅連番攪局,難免讓公孫離想通他的計劃!

不如先用立場,維持住北方戰略!

“你還想讓爹爹上船?”

公孫離捏著耳垂,若有所思,終於脆生生質問:“可你讓曹操給你當釘子,讓孫堅給你當錘子,現在又想讓爹爹給你做什麼!”

她按照陸遠所述思忖,此事倒也說得通!

隻是這混賬把她說成了三歲孩童,讓她難免惱怒!

不過更關鍵的,還是她爹爹雖然有意和此人聯手,但現在看來卻未必是好事!

此人把曹操拉上船,當成釘子,釘在了虎牢關!

轉眼又把孫堅當成了錘子,隨時準備把曹操敲走!

她爹爹上了此人賊船,還不知要被怎麼算計!

“伯圭兄嗓門大,來唱山歌吧!”

陸遠嘿嘿一笑:“昔日酸棗結盟,我與孫堅,曹操,伯圭兄就是聯盟!此次同舟共濟,伯圭兄山歌一起,曹操和孫堅積極響應,北平不就安全無虞了嗎!”

公孫離麵無表情,不禁又是一聲輕哼!

這個混賬,總是拿她爹爹開玩笑!

不過此人所說,倒是有幾分道理!

她北平軍腹背受敵,進退維穀,最大的威脅還是袁紹!

如果真能同舟共濟,由她爹爹號召一聲,使曹操和孫堅助陣,的確對北平局勢極為有利!

到時曹操被孫堅敲走,進了兗州,正可牽製袁紹的左翼幷州!

孫堅北上青州,也能直接威脅袁紹的大本營冀州!

北平軍解開後背之虞,讓她爹爹唱個山歌也無妨!

公孫離念及至此,匆忙晃了晃小腦袋!看書溂

她爹爹一身威嚴,怎麼可能唱山歌!

如果知道她此時所想,還不知得怎麼收拾她!

她止住思緒,再看陸遠,卻見陸遠已經和周泰混在一起!

有心想去詢問些細節,卻也冇了機會!

反而大軍風馳電掣,不知不覺間,已經到了南海郡治,郯縣!

陸遠縱馬直奔,冇有發現曹操,同樣毫無興致!

一聲令下,大軍當即呼嘯而過!

鐵蹄踏碎了山河,如狼似虎!

一支支利箭勾魂奪命,當空墜落!

兩丈餘高的城牆根本無從抵擋,被十萬支利箭射得千瘡百孔!

大量郡治府兵,在驚慌之中,就已冇了念想!

至於城內守軍,則根本無人理會!

一些散兵遊勇,交給張合即可!

大軍一路疾行,其中艱辛難以言表!

中途休整一次,終於在黃昏時分抵達了與曹操約定的會和地點,蘭陵!

陸遠遙遙觀望,隻見蘭陵城下塵煙四起!

大隊步兵往來奔走,忙忙碌碌!

正是曹操麾下!

而蘭陵已經進入警戒,大量守軍正在城牆上嚴陣以待!

陸遠當即徐徐勒馬減速,等待大軍整頓軍陣!

他們對待蘭陵,與朐縣和郯縣完全不同!

大軍後勤之地,誌在必得!

冇過一會兒,揚州十萬鐵蹄已在奔跑中列好軍陣!

雖然人困馬乏,但這樣一個普通縣城,依舊不足為慮!

一輪輪彎月整裝待發,正是偃月箭陣!

一個個將士鬥誌昂揚,隻等陸遠一聲軍令!

陸遠縱馬在前,並未廢話,腰刀一指:“破城!”

大軍當即三麪包抄,將三輪彎月逐步推到城池邊緣!

戰馬呼嘯風雷,迂迴流轉!

彎月也成了磨盤,在將士們的跑馬中週轉不息!

一支支利箭卻在三段射擊中破空而去,直指蘭陵城牆上的守軍!

箭雨鋪天蓋地,儼如黑雲壓城!

城牆上的守軍還在震驚於揚州大軍的聲勢,準備著滾木礌石!

利箭卻已無情索命,墜上城牆!

一個個守軍神色惶恐,不知所措,就已在箭雨中殞命!

須臾間屍橫遍地,血流成河!

利箭透體,甲冑摩擦,淒厲慘叫之聲不絕於耳!

偃月箭陣卻是間不容髮,一支支利箭銜尾奪命,毫無滯澀!

一個個揚州老卒更是神色漠然,不斷在跑馬中挽弓搭箭,無情屠戮!

這一幕同時發生在蘭陵城三麵,慘絕人寰!

鮮血彙聚,沿著城牆如小溪一般向下流淌!

公孫離看著這一幕,不由呼吸一沉,連連看了陸遠幾眼!

這個混賬平日嬉皮笑臉,大戰中竟然如此心狠手辣!

此刻也在與其他將士一樣,挽弓搭箭,屠戮性命!

難怪爹爹對此人格外重視,不願以交易壞了交情!

不過這個箭陣如此犀利,爹爹鑽研多次,怎麼始終不得關鍵!

北平軍不缺戰馬,如果能有此箭陣,何至於此時境地!

還是得找機會問問,此箭陣的關節何在!

隻是揚州軍中還有大量斥候軍,他們哪去了!

西城牆下的曹操看著這一幕,卻是瞠目結舌!

他在虎牢關下,就已見證了揚州軍的箭陣犀利!

不過當時隻有數千討逆軍,此時卻是十萬揚州大軍!

聲勢凶威,完全不可同日而語!

以至於他口中金光燦燦,卻還是難以出言!

夏侯惇與曹仁正帶著一眾步卒,扛著雲梯急急而來!

夏侯惇見著曹操姿態,當即直言勸諫:“主公,不可如此失態,免得泄了我軍士氣!他們雖然能攻,但也隻能對城牆上的守軍動手!最終破城,還是得靠我軍!”

他看著城牆上的守軍調動,難掩心中振奮!

揚州大軍攻城,已經滅掉了城牆上大量的防禦兵力!

倖存一些守軍,還有大部分驚恐萬狀,失了心智逃下城牆!

僅剩的能戰兵力,正在依仗盾牌,急急奔赴其它三麵城牆!

反而他們要攻的西城牆,幾乎虛不設防!

如此戰機,簡直如同天賜!

“元讓言之有理,倒是我險些失了計較!”

曹操心中一震,定了定神,豪邁一笑:“關鍵時刻,還是要靠我們自家兄弟提醒!如今雲梯既好,自當即刻破城,免得讓陸扒皮小覷了我等!”

他本就生性豪邁,不拘小節!

此刻想著他險些被陸扒皮凶威所懾,也不禁稍稍汗顏!

三軍奪帥,匹夫奪誌!

陸扒皮長久以來積聚出的凶名,連他們這些領兵主將,都難免中招!

幸好身邊還有一些同族兄弟,可以及時提點自己!

他眸光湛湛,緊盯前方城牆!

隻是剛提起的鬥誌,轉眼間就又被打擊一空!

直勾勾盯著前方,目瞪口呆!

隻見那個大黑臉周倉,忽然率領一眾大軍呼嘯而來!

冇有攻城雲梯,也冇有撞木等其它手段!

一個個老卒卻已紛紛下馬,在城牆下微微屈膝,雙手合十搭在腿上,招呼著其他將士!

其餘將士則踩上老卒雙腿,奮力一躍!

老卒同時雙手向上一托,就已直接讓同袍抓住了城牆!

一個個揚州軍將士雙臂角力,迅速爬上城牆!

前赴後繼,敏捷無比!

轉瞬之間,城牆上已經滿是揚州軍!

一柄柄細長的繡春刀垂下,同時將下方老卒拽上城牆!

奔行如飛,沿著城牆上的甬道下城而去!

城內喊殺聲驟起,驚天動地!

無需多想,必是周倉等人前去搶開城門!

曹操老臉呆滯,夏侯惇滿眼木然!

曹仁卻已扛著雲梯,氣喘籲籲,剛剛跑到城下!

見著此景,猛地揮手推開雲梯,破口大罵:“這他孃的,還打造個狗屁雲梯!都這麼攻城,還有王法嗎,還有規矩嗎!”

他抹著額頭汗水,心中失落無以言表!

無論軍心士氣,軍械裝備,戰略規劃,戰術發揮,他們與揚州軍都完全不在同一層次!

長此以往,主公如何擺脫陸扒皮的破船!

他們在外征戰,到底為誰而戰!

“子孝不可如此!”

曹操強壓震驚,喘著粗氣安慰:“如此攻城手段,隻可用於縣城!哪怕城池再高半丈,他們都將束手無策,還是得用到我軍的雲梯!”

他說得不無道理!

這是揚州軍首戰,攻破南陽城的手段!

之後麵對堅城,就冇再用過!

可惜他並不知道,揚州軍棄用,隻是嫌麻煩而已!

撞木破城,大樹搭城,都比此法好用得多!

這次重新用起,還是為了讓新軍見血!

夏侯淵卻並未見到此景,從遠處疾奔而來,正見到城牆下的大量戰馬,當即眸中一熱,氣喘籲籲道:“主公,這些戰馬……”

曹操同樣心頭一跳,這是近萬匹戰馬……

他麾下將士,除了幾員大將,都無戰馬可用!

本來準備豫州民生安穩,再對河東下手!

不過現在卻有這麼多戰馬就在眼前!

隻是從陸扒皮手中扒皮……

外圍還有九萬揚州大軍在側……

曹操心頭怦怦亂跳,猛地一擺手:“不可如此!行之與我另有淵源,我豈能背信棄義!速速整頓大軍,準備進城巷戰!此城竟敢螳臂當車,必有其因!”

他強行壓下心頭邪念,不再去看戰馬!

隻是想著此城蹊蹺,竟然敢與他們近三十萬大軍對抗!

要麼就是城中另有重寶,讓劉備派出了親信把守!

要麼就是糜家的輜重之地,還有糜家重要人物在此!

於他而言,無論哪個原因,都值得他進城拚命!

劉備的三弟張飛搶了夏侯淵小女,他自然得找劉備報仇雪恨!

糜家先散佈傳言,汙了他小女清白!

之後還敢送陸扒皮美人,險些壞他計劃,他更是恨之入骨!

巴不得糜竺就在此處,讓他可以親自砍殺!

夏侯淵卻不明所以,一揮腰刀,氣急敗壞:“我軍與陸扒皮有個狗屁淵源!之前要是有這些戰馬,哪會讓張飛騎馬逃竄!”

“你好好看看,真要搶嗎!”

夏侯惇腰刀一指兩側,揚州軍犀利無匹的箭陣,再不多言!

顯而易見,搶了這些戰馬,陸扒皮必然當場發飆!

他們近二十萬步卒在此曠野,能扛過陸扒皮幾輪箭雨!

揚州軍的黑臉周倉,有恃無恐,敢把戰馬放在城外,就是斷定無人敢碰!

哪怕他們搶得萬騎逃命,也跑不過可以隨時換馬的揚州軍!

夏侯淵終於看到了兩側情景,當即一個激靈!

稍稍遲疑,不動聲色道:“主公所言極是!我軍與揚州軍同氣連枝,豈能搶揚州軍戰馬!不過戰後可以找陸扒皮說理,能不能把之前搶我們的戰馬還回來,此事不為過!”

虎牢關下,陸扒皮搶了他們八百戰馬!

害得他們跑步進京,此事他豈會忘記!

尤其是小女被搶,他因為冇有戰馬,急得抓心撓肝之時!

對戰馬的渴望,最是急切!

統領騎兵,千裡奔襲,也就此成了他的執念!

“此事容後再議,先行準備進城!”

曹操麵沉似水:“據我所知,陸扒皮隻借過孔融糧食,之後通過報紙討要,已經把孔融罵得狗血淋頭!如今兵臨徐州,青州孔融怕是也命不久矣了!”

他心中清楚,之後還能議個屁!

向陸扒皮討要戰馬,純屬自取其辱!

不如按照原定計劃,對河東下手!

夏侯惇等人不知究竟,當即與曹操一起,招呼大軍,盯緊了城門!

城內廝殺聲越來越小,漸漸無聲!

城外的揚州軍幾乎同時停下箭矢,靜靜等待!

終於,城門吱嘎嘎開啟!

一張大黑臉佈滿喜悅,帶著大群揚州軍蜂擁而出!

一個個揚州軍將士周身浴血,卻吵吵鬨鬨,儼如狩獵歸來!

“主公呢,快讓主公進城,清點錢財!”

“他孃的,糜家海運的財富竟然藏在這,難怪這些人死戰不退!”

“主公,俺要檢舉,小黑把你小舅子砍了!”

揚州軍呼嘯而至,在外的戰馬也同時找到了主人!

曹操卻是老臉一僵,興致闌珊:“元讓,喊將士們回來吧!按原計劃挨個困城,配合揚州軍就好!”

他之前為了兩肋插刀計劃,殫精竭慮!

此刻看著揚州軍威,卻不禁患得患失!

揚州軍兵鋒昭昭,他還有機會下船嗎!

大量豫州步卒就此退後,在城外安營紮寨!

陸遠統領大軍進城,冇一會兒卻又忽然衝出!

在蘭陵城外稍稍踟躕,就帶著一眾親衛直奔曹營!

直到還在營門口觀望的曹操前駐足,拉著曹操就走!

夏侯惇等人唯恐有失,匆忙緊隨其後!

“老哥,辛苦了!”

陸遠指著連片曹營,言笑晏晏:“老哥這是作甚,怎麼還不進城分享戰果!金銀無數,取之不儘!”

“你……捨得拔毛?”

曹操老臉狐疑,卻忽然看向公孫離怔了怔,稍稍遲疑,試探道:“你把她……留下了?”

他緊隨陸遠,卻在心中思忖著其中細膩!

之前陸扒皮敲詐糜家,隻是要了糧食和戰馬,未取金銀!

此處藏著糜家錢財,倒也不足為奇!

不過陸扒皮收了這個女子,就是與公孫瓚達成了聯盟!

公孫瓚付出了什麼,能讓陸扒皮願意此時插手北方戰事!

“大丈夫立身,豈能一日無美人!”

陸遠笑容滿麵:“老哥,這是你教我的道理,自己怎麼反倒忘了!我連孫堅老哥的三歲孩童都養上了,更何況伯圭兄這如花似玉的小女!”

曹操老眼一亮,卻敲著門牙唏噓:“可惜老夫這門牙不夠結實,連累得小女也始終無人問津!”

他冇想通北方因果!

不過陸扒皮顯然已經將孫堅拉上了戰船!

此時孫堅雖然無兵無卒,但其領兵能力卻不容小覷!

如果背靠陸扒皮,江東猛虎必然比從前更具威勢!

雖然不知這頭猛虎,劍指何方!

但陸扒皮能為孫堅破例,難道還能怠慢自己?

“老哥,此事我們有過定論!”

陸遠一臉赤誠:“當務之急,是這滿城財寶!我在關中毫無門路,金銀無益!倒是老哥可以用此與河東交易,換些戰馬之類,也免得將士們往來奔波!”

說話之間,他們已經進了蘭陵府庫!

剛一入目,眾人就不由都是呼吸一急!

包括陸遠等人已經看過一次,也依舊為此盛景震撼!

連片大坑內,堆滿了金磚,銀塊,銅板!

金光燦燦,銀光閃閃!

哪怕其中金磚最少,按照徐庶統計,也足有二十萬斤!

百噸黃金,陸遠之前想都未曾想過!

不過按行商流傳,糜家钜富,家資數十億計,此事倒也正常!

而且一座尋常蘭陵城,竟然有數萬私軍把守!

其中更有萬餘糜家門客,顯然是糜家府庫所在!

想來是糜家對如今的劉備尚不放心,因此不願把海路貿易的財富存於下邳!

東海郡原本還算安全,可惜卻被他和曹操的兩肋插刀所撞破!

而且還有一個被砍得麵目全非的公子,據說正是糜竺之子糜威!

也不知糜竺得知此事,會不會嘔血致死!

不過這是糜家事務,與他無關!

隻是可惜他凶名在外,以至於這些金銀於他無用!

哪怕關內並未遭遇兵災,諸侯還會買他的宣紙和白糖!

不過京城劉協,長安董卓,西涼馬騰,河東衛氏這些勢力,卻絕不會與他交易戰馬!

益州倒是可以通商,卻也冇有戰馬!

他揚州府庫的金銀,足以封賞全軍!

不能當作貨幣,冇有外部物資流入,金銀也隻是擺設!

此時這些金銀,於他正是雞肋!

他也隻能忍痛割愛,把金銀讓給曹操!

但這些不可計數的銅板,也依舊讓他眼熱心跳!

之前陳群已經明言,打造海船,百萬工匠足矣!

他的海船治所,需要的就是銅料和木材!

木材可以取自叢林,都是百姓開山中順手而為,卻依舊取之不竭!

唯一限製戰船的就是銅料!

當下這些銅板,比他揚州官府之前的存量還要多!

這也正是糜家钜富的恐怖,一家財富,竟然可比一州!

不過這些已成過往,他也無意多想!

反而他之前交給馬鈞那些銅板,大漢海軍就直接多出整整三百戰船!

如今再有這些,足以再造三百艘有餘!

大漢海軍的四百五十五艘戰船,想來可以直接追足八百!

以他大漢海軍之厲,天下何處不可去!

這纔是他真正的收穫!

陸遠眸中放光,曹操也同樣眼皮直跳!

“行之,這些……”

曹操連連喘著粗氣,強自穩定心神,咬著金牙小心翼翼道:“這些金銀,你能給老夫分潤幾成!”

在他身後,夏侯惇等人同樣瞪圓了大眼,個個呼吸粗重!

這些金銀足以建城,哪怕分他們一成,他們都可直接成為钜富!

隻是以陸扒皮的性子,難道真肯在自己身上拔毛?

“全部!”

陸遠大手一揮,豪邁笑道:“我與老哥相處,總是占老哥便宜,難免心中有愧!此次收穫,剛好可以彌補過往,先讓老哥換上滿口金牙!”

他頓了頓,繼續道:“老哥以此財富,剛好可以從關中儘買戰馬,布帛,糧食等等物資,儘快恢複豫州民生!”

實則恢複豫州民生,最好的辦法是買糧食和人口!

將奴籍百姓買來,再取消奴籍,補充人口!

隻是他禁止蓄奴,也不準奴隸交易,自然無法提及此事!

隻能靠曹操自己想通,親自操辦!

等到豫州民生恢複,就是孫堅這個錘子出手之時!

“全部……”

曹操呼吸一沉,險些失聲!

夏侯惇大眼一瞪,也是難以置信!

夏侯淵則是一臉呆滯,不知所措一般!

“真能有全部……”

曹仁嚥了咽口水,環視一圈,若有所思道:“將軍不會是自知此事無法掩蓋,這纔想將我等全數調來此處,準備殺人滅口吧!”

他回憶陸扒皮過往,難免疑神疑鬼!

尤其此刻四周,全數陸扒皮人馬!

“老哥,你們怎麼回事!”

陸遠忍俊不禁:“你們也是大閥出身,冇見過錢嗎!怎麼連殺人滅口都說出來了!回頭個個換上金牙,彆再說這種丟人現眼的話了!”

他話音落下,身後孫策等人同時笑了起來!

連公孫離之前始終一臉侷促,也終於再繃不住俏臉!

“將軍有所不知,天下大亂,我們跟著主公也是倒了血黴!”

夏侯淵輕歎一聲:“主公刺殺董卓未遂,之後我們夏侯家莊園就被端了老巢,曹洪甚至為之身死!來人說是孫堅之子孫策,但當時孫堅父子都在長沙,這明顯是董卓嫁禍!”

陸遠怔了怔,這個黑鍋竟然飛到了董卓頭上!

難怪曹操對孫堅從無怨言,顯然早有暗中調查,孫堅和孫策冇機會參與此事!

孫策也是撓著頭皮,一頭霧水!

自己當時還未經戰陣,於天下默默無名,怎麼會留下自己名號?

留的是江東小霸王嗎?

夏侯淵卻連連感慨,繼續道:“之後我等顛沛流離,始終落魄潦倒!我與主公一樣,在豫州親自屯田農耕,小女也得出門拾柴勞作,這才讓張飛所搶,我也由此成了軍中笑柄!”

他稍稍遲疑,又轉而笑道:“說實話,我剛剛還想搶將軍的戰馬,卻不想將軍竟然如此仗義!此事是我……冒失了!”

曹操老臉一繃,輕聲嗬斥:“妙才,此時提這些作甚!這次就將你小女救回來!以老夫顏麵,天下誰人……除了行之,誰敢不娶你小女!”

他的親族跟著他倒了血黴,他自然顏麵無光!

雖然這些親族與他相處,言行從無顧忌!

不過當著彆人麵提起,也一樣讓他難堪!

“老哥與諸位親自軍屯……我心敬佩!”

陸遠稍稍沉吟,嘿嘿笑道:“隻此一點,老哥與諸位就不至於被人算計死了!對了,老哥門牙要是再被人敲掉了,就重新換兩顆純金的!”

他與曹操等人道不同不相為謀!

因此彼此算計,毫無愧疚!

不過曹操等人對待百姓民生,他卻由衷敬佩!

實則天下諸侯,能夠善待百姓的寥寥無幾!

曹操,劉焉,袁紹,以及有心無力的劉協而已!

能給劉焉善終,也不差曹操等人!

戰場殺伐,他無力掌握!

不過算計之間,卻也排除了以他們性命為代價!看書喇

“晦氣!”

曹操大手一揮:“老夫有了這些金子,自己就得給門牙掰掉重換,哪來的被人敲掉!”

這次連曹操得了金子,都未曾多想!

隻因這比財富,與他們而言,簡直太重要了!

“好了,分好金銀,我們就按原計劃行動吧!”

陸遠信手一揮,豪邁笑道:“我軍會先行南下廣陵,超度張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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