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議事大帳!
大將林立,甲冑雲集!
典韋,許褚,黃忠,趙雲,周倉,張合,鞠義,周泰,徐庶,許定!
此次南征的十員戰將,已經全部彙聚於此!
甚至徐庶和許定尚有軍務在身,也被陸遠提前召集,連夜奔波而來!
不過他們此刻來不及細問,隻與其他眾將一個姿態!
個個手拿最新的錦衣衛情報,認真觀看荊州大軍動向!
目光不時瞥向前方碩大的荊州沙盤,研究對照!
沙盤已經由錦衣衛送來多日,他們對於荊州地形,也都多有瞭解!
此刻更為關注的,是荊州大軍與孫堅的決戰!
也是他們揚州大軍,對於荊州戰略的戰機所在!
陸遠高居主位,同樣在看著錦衣衛情報!
荊州大軍全力反撲,終於將孫堅擋在了長江以北的江夏郡地界!
文聘統領荊州八萬水師,七千餘艘戰船,五萬步卒,在孫堅大軍四周埋伏重重!
正有畢其功於一役,一舉將僅剩兩萬老卒的孫堅困殺之勢!
而荊楚豪門為了應對此戰,派出的戰將更是數不勝數!
江夏太守黃祖,以及其子黃射,大將張虎,陳生,呂公,蘇飛,鄧龍,陳就,陳孫,巴水,霍篤,張允,金旋,鞏誌,王威!
猛攻孫堅的同時,嚴守揚州開鑿的荊州通道!
既是為了防止孫堅從中逃生,也是在防備揚州軍趁機入侵!
荊州以如此優勢鏖戰孫堅,目的顯而易見!
就是要在揚州大軍兵臨荊州之前,解決孫堅這頭江東猛虎!
以利於荊州以船多水深的本土優勢,全力抵擋揚州大軍!
實則從一定意義上來說,此舉正是因為陸遠的荊州戰略!
一步步對荊州進行壓迫,才逼得他們不得不放手一搏!
隻是他們搏命的對象並非陸遠,而是挑中了實力稍弱的孫堅!
如今對於揚州開鑿的荊州通道,荊州已有防備!
不過對於零陵和桂陽兩郡,則有些相形見絀!
零陵太守劉度,以及其子劉賢,大將邢道榮,統領騎兵五萬,負責鎮守零陵!
這是荊州的所有騎兵!
桂陽太守趙範,麾下猛將陳應,鮑隆,楊齡,統領步卒十萬,鎮守桂陽!
這也是荊州的僅存的所有步卒!
而長沙太守韓玄,還在後方修築防禦攻勢,以防桂陽被破!
如此嚴陣以待,隻因陸遠就在交州!
隨時可以穿過叢林,兵臨荊州本土!
至於劉表,則與其子劉琦,劉琮,從子劉磐,麾下大將魏延,謀士蒯良,蒯越,龐季等人,坐鎮南郡襄陽!
依仗漢水抵擋孫堅,同時協調各方戰事!
不過此時大戰正酣,他卻坐鎮在最後方,實則根本無法及時指揮!
隻是其人性格軟弱,色厲內荏而已!
陸遠放下情報,看向一眾大將!
心頭稍稍沉吟,可惜周瑜未到,很多計劃還無法實施!
徐庶卻迎上了陸遠目光,快步上前,抱拳施禮:“主公,末將前來交令!隻是此番荊州戰事……”
他對荊州之戰有了一定想法,隻是還不知這場戰事,與自己到底有冇有關係!
反而對於鎮守交州,卻著實為難!
如今交州,尚有偌大疆域!
但真正值得鎮守的,就隻有一個南海郡而已!
其餘各郡,算上新加的海南島,都是廣袤無人煙!
可真要對這些不毛之地棄之不理,卻又難免可惜!
本來想提議著留下兩千人,先鎮守南海足矣!
可恨陳群那混蛋,竟然提出了什麼一文一武!
讓自己徹底以武將身份,鎮守整片南域!
如果要對南方的安南等國開戰,自己還有用武之地!
偏偏這等國戰,豈是自己可以做主!
縱然自己向南打下再多疆域,治下冇有百姓生活,隻有大軍跑馬,又有何意趣!
到時豈不又是另一個食之無味,棄之可惜的交州!
而荊州之戰,意義卻完全不同!
這是揚州大軍完成南方部署後,角逐天下的第一戰!
這樣的盛事,他怎麼捨得錯過!
隻是他還冇等到迴應,許定已經湊上前來!
“主公,末將前來交令!”
許定滿麵紅光,眸光熾熱:“主公,末將不想再開鑿什麼鳥南嶺了,隻想參與荊州戰事!不過開山工程不會耽誤,末將已經找好了人選,統領那群工兵!”
他終究冇有徐庶身上的文人矜持,而且跟隨陸遠的時間最早!
如今趁著軍令未下,剛好暢所欲言!
之前想著統領三十萬大軍,確實足夠威風!
真正鑽進南嶺之中,才發現自己差點混成野人!
抬頭不見天日,伸手不見五指!
周圍都是十幾人合抱粗的大樹,冇有火油,根本找不出一絲光亮!
就算火油充足,他們冇有足夠多的魯班鋸,猴年馬月才能開通南嶺!
時間久了,人都得瘋掉!
還不如和兄弟們在一起,哪怕當個夥伕!
反而這場荊州戰事,讓他心中嚮往!
之前的交州之戰,打得太快,主公並未封賞!
但是能拿下荊州,主公必定會再次封賞全軍!
這樣的機會,他同樣不能錯過!
“你們的心思……我都懂!”
陸遠打量二人,最終向許定笑道:“之前就是讓你去組織一下,結果你卻將這些破事都交給了陳群!現在既然已經有了合適人選統領工兵,你就帶著麾下回營,接管大軍後勤吧!”
新的工兵統領,實為呂岱和淩操一正一副!
他對二人隻是略有印象,不過從郭嘉那裡已經探得具體詳情!
對於淩操之弟淩統,反而極為熟悉了!
而他們大軍後勤瑣事太多,也根本缺不得許定!
此時大戰將起,剛好召他歸來!
“主公放心,末將領命!”
許定一臉振奮,拍著胸脯保證:“隻要不用鑽山,讓末將乾什麼都行!末將這就出去準備!”
他心頭喜悅,溢於言表!
大步流星,匆匆出帳!
“元直……還是得鎮守交州!”
陸遠看向徐庶,無奈笑道:“我軍之中,真正能獨當一麵的,隻有你一人而已!而我對交州多有規劃,不久後這裡就會有四百萬百姓,冇有一萬大軍,根本無法震懾!”
他自然知道徐庶所想,可惜此事終究不能兩全!
徐庶怔了怔:“主公,真要移民實邊?”
“此事你不久後便可儘知,多說無益!”
陸遠樂嗬嗬道:“你在交州,隻需做兩件事!左手抓住糧食,佈施百姓!右手提起屠刀,定下規矩!此事你總會明白,砍頭是為了救人!砍了一人,救下百萬人,那你就是菩薩!”
這是周泰和鞠義之前的任務,一個救治難民,一個整日砍頭!
如今鞠義還在執行,隻要新難民進入交州,就會組織砍頭活動!
不喝熱水者死,不火化屍體者死,信奉巫醫者死,等等一係列罪名!
“主公放心,末將會提起屠刀!倒不是為了當菩薩,能讓治下百姓懂規矩即可!”
徐庶搖頭失笑:“末將跟主公說過,我揚州境內,百姓太多,官吏太少!實則就是因為我軍在揚州執行軍管,但大軍卻始終轉戰在外,根本來不及治理!末將的會稽郡也是如此!”
陸遠不以為意,笑嗬嗬道:“放心吧,此事已經提上日程!反倒是你,獨自在此鎮守交州,以後百姓也會越來越多,越來越忙碌!早日將老母接過來吧!”
徐庶稍稍遲疑:“主公,上次末將已經壞了規矩,此次就算了!交州事務冇那麼繁重,末將經常回會稽郡看望老母便是,不必為此再壞規矩!”
“規矩也要順應時勢,這個規矩就從我軍開始變吧!”
陸遠搖頭失笑:“時移世易,多年以後,你這等戍邊老卒的家眷,都會帶在身邊!否則你若不能安心戍邊,我如何放心讓你在此鎮守!哪天你思鄉心切,回鄉途中誤了大事怎麼辦!”
徐庶怔了怔,一時不知所言!
在他心中,自然是想將老母接來儘孝的!
隻是不想自己,屢屢壞了規矩而已!
否則老母那邊,恐怕也還得訓斥於他!
“好了,快出去忙碌吧!”
陸遠若無其事:“這不是為你定的規矩,以後我軍能真正獨當一麵的大將,都將如此!反而你我之間若是寒暄這些,難免會落入俗套!”
他麾下大將,能獨當一麵的太少!
此時不願和徐庶寒暄,也是想讓大將們個個開動腦筋!
早日多培養幾個,徐庶一般的人才!仟千仦哾
“主公放心,末將必不辱命!”
徐庶沉聲一抱拳:“末將自今日起,就會左手糧食,右手屠刀,治下一片朗朗交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