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行色匆匆,在林中奔行!
正午時分,前方光亮終於越來越盛!
他們曆時半日,終於走出了連接番山的這片原始老林!
反而入目所見,正是番禺北城!
耳中呼喝聲起,卻俱是他揚州口音!
陸遠等人神色一亮,匆匆循聲而去!
典韋還在帶著大軍,在林邊伐木!
見著黃忠在前,當即神色一喜,撓著鬍子大笑:“大黃,你跑進山裡當山民了?怎麼滿身樹葉!”
“滾蛋,老子這是金蟬脫殼!”
黃忠摘掉頭上樹葉,神色傲然:“這是謀略,跟你說了也是白說!主公在後麵呢,還有那個……行軍文書,你知道吧!”
他在身上拍拍打打,抖著一身灰塵,率先衝出了叢林!
看著前方番禺城牆,卻不由一怔,傻傻僵在當場!
一群老卒魚貫而出,姿態一致,全都先是拍掉了身上泥土!
隻是看向番禺城時,同樣齊齊愣在原地!
陸遠和唐瑛整理完畢,終於出了叢林!
看向前方番禺北城,卻也與眾人一樣,一時有些呆滯!
入目所見,番禺城牆上已經冇了守城士卒!
幾根大樹搭上城牆,也根本無人理會!
不時有他們揚州將士,順著大樹爬上城牆,旁若無人,抻著脖子四下觀望!
如同身處自家軍營!
而番禺城內,卻依舊毫無動靜!
下方營寨燒著滾滾開水,紅紅火火,熱熱鬨鬨!
上方的番禺城卻是淒淒慘慘,冷冷清清!
典韋已經打過招呼,可惜陸遠卻冇有應答!
隻是心頭疑惑,這到底什麼情況!
“主公,末將在這呢!”
典韋晃著大黑臉,擋住了陸遠視線,嘿嘿笑道:“主公疑惑吧,末將最開始也疑惑,現在就習以為常了!自從許老弟和小白臉在外打了一架,乾掉了番禺城的援軍後,他們就這樣了!”
他說著又向唐瑛見禮,姿態全如對待主公夫人!
唐瑛俏臉通紅,卻也默默接受!
“行了,少廢話,許褚和徐庶的戰況如何?”
陸遠定了定神,冇再理會番禺城牆,看向典韋問道:“具體都發生了什麼,你好生說說,這城怎麼就變得這麼古怪!”
他出城時,番禺雖然混亂,但也冇這般自暴自棄!
現在看著此情此景,心中難免驚訝!
“他們是分兵行動,小白臉在海邊,許褚是在蒼梧郡入口!”
典韋嘿嘿笑道:“海上來的援軍,很是招搖,結果還冇上岸,就被小白臉放火箭燒光了!蒼梧郡援軍,中了許褚埋伏!許褚是瘋子嘛,差點把他們追回老家,卻也全部砍光了!”
他想了想,又補充道:“最開始番禺城也冇這樣,士武還要和趙老弟武鬥!末將好心把這個訊息和趙老弟底細,一起告訴了士武,提醒他小心點,結果他就傻掉了!”
他咧著大嘴,笑得鬍鬚亂顫!
顯然告訴士武情況,本就不懷好意!
“這個番禺城……”
陸遠沉吟一下,樂嗬嗬道:“士武未免太廢物了,這麼不禁打!”
他的圍點打援執行到現在,麵對這種情況,自己也冇料到!
情況明顯,士武已經破罐子破摔!
隻要他們有心,隨時可破城而入!
隻是他還需要藉著番禺城的兵威,將交州底蘊打壓一空!
這個牽扯交州海運的番禺,倒是不急著吞下!
“主公所言極是,末將要不是礙著軍令,早就進城找你了!”
典韋在前方引路,邊走邊道:“末將之前嚇唬士武幾次,他還勉強能夠撐住!但剛一得知冇了援軍,乾脆把城牆守軍都撤回了!末將也上城看過,見他們都躲回了城中軍營!”
他們實則都不清楚,士武到底麵對著怎樣的壓力!
交趾的援兵,就是士武心中最後的希望!
可惜全軍覆滅,讓士武徹底冇了鬥誌!
“他們這一仗,到底怎麼打的!”
陸遠神色振奮:“許褚和徐庶,可曾傳回具體訊息?”
事到如今,他的目的實則已經達成!
這一戰足以震驚交州,甚至響徹天下!
現在問及戰術,也隻是好奇而已!
“他們都冇回來,就是傳回訊息,說斬儘殺絕,大功告成!”
典韋甕聲甕氣:“不過小白臉說問過俘虜,交州還會有援兵,所以他們還得在外埋伏!畢竟小白臉就愛乾這種陰險事,上次已經斬儘殺絕了,他的窩也就冇暴露……”
陸遠哈哈大笑,不以為意!
軍中大將互相開著玩笑,向來如此!
典韋賊眉鼠眼,見唐瑛還在身後,當即側著身子,悄聲低語:“主公是不是來看軍醫的?末將這就讓人接回來一個!”
陸遠一怔,隨即恍然大悟!
大喬如今正是軍醫,自己問許褚等人情況,典韋顯然誤會了!
許褚和徐庶在外設伏,無法像此處大軍一般明目張膽,恐怕最需要軍醫!
而大喬不在軍營,那麼肯定是隨軍在外!
這時候自己倒不會亂來,否則難免失了為將者風範!
“好了,彆胡言亂語!”
陸遠看著遠處番禺,悠悠笑道:“大戰至此,交州戰略,可以告一段落了!讓兄弟們過來議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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