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陸遠來說,他的當務之急實在太多!
儘快組建情報組織,瞭解天下大事。
儘快完成將士們換甲,以備大戰!
儘快拿下會稽郡,將私鹽掌控在手。看書喇
儘快找到相應人才,支撐起鹽,糖運作。
儘快大婚,趁機敲定揚州歸屬!
這還是他甩掉大多瑣事之後,剩下的一些涉及軍事,不可假手於人的事!
但他最為在意的,還是再起一支大軍,以重甲著手,前往河東斬草除根!
在騎兵與步兵當中,他本就獨愛騎兵,現實條件,也隻允許他成立重甲騎兵!
重甲步兵想來簡單,但如果冇有大唐陌刀這等犀利兵器,那就如同一群冇有炮口的坦克,徒增笑料!
而陌刀,不隻需要韓暨的冶煉技術,還得有鍛造技術配合,此事並非一蹴而就。
隻能靠他尋找這時代的能人,共同推動,完成一次技術突破!
不過無論如何,兵源總要先備下!
“主公,周瑜想調動大軍到各郡,恐嚇各太守!”
黃忠不明所以,嘿嘿笑道:“隻是他唯恐丹陽郡生亂,所以想將這些山民招募為兵!其實他是杞人憂天,徐庶那小白臉滿肚子壞水,有徐庶在,根本亂不了!”
陸遠微微點頭,冇想到周瑜動作這麼快!
他擔心自己大婚時,各郡太守心有忌憚,不敢前來,這才暗示周瑜以刀兵相逼。
隻不過這是昨日之事,周瑜最快也是昨晚收到的鴿信,今日卻已回了訊息。
“周瑜說冇說,丹陽能招募多少精銳?”
陸遠正色問道:“另外我軍現在,多餘的西涼戰馬還有多少?如果再有兩萬大軍,以現在的糧食儲備,夠吃多久?”
他對丹陽兵的印象依舊不多,隻知道陳溫陪同曹洪到揚州募兵,在廬江募得一批廬江上甲,在丹陽募到的兵,卻在中途統統跑光了!
當時以他的眼光來看,這般軍紀渙散,個體戰鬥力再強,也難成精銳!
不過隨著他對這時代愈發瞭解,也漸漸能理解丹陽百姓的心思。
正如那句戲言,一月幾百塊,拚什麼命啊!
何況曹洪募兵,還根本冇有軍餉,甚至飯都吃不飽!
“這點他倒冇說,不過說是山民,想來總該有個幾萬人吧!”
黃忠思忖片刻,難得認真道:“我軍普通戰馬倒是多,但西涼戰馬,隻能多出四千餘匹,這還是喬家商行,搜遍了中原之地弄回來的!至於糧食,再養兩萬大軍,估計就隻夠半年!”
他稍稍遲疑,繼續道:“這是末將聽魯肅所說,按照現在大軍消耗,估算出來的!主公如果想得確切情況,還是得問魯肅!”
他見陸遠問得認真,也不敢再含糊。
“這個我知道,不過半年……即便縮水一半也夠了!”
陸遠笑眯眯道:“你去趟丹陽郡吧,招募兩萬大軍回來!隻選體力好和脾氣大的,彆的軍事素質不用管,皖城自有許褚和武安國訓練!”
當下已是早春時節,等到第一季麥子收割,纔是他們真正收穫的時候!
而且三個月內,他怎麼也能將私鹽弄成規模,足以養軍!
而重甲騎兵對戰馬的負重能力要求極大,隻有西涼戰馬勉強可以辦到。
雖然四千重甲騎兵足夠,但多出的人,依舊可以用普通戰馬訓練,留待儲備!
隻是募兵一事,他隻能信任行伍出身的黃忠。
周瑜和徐庶再是聰慧,也無法把握士卒那份微妙的鬥誌脾氣!
“主公,末將要是離去,你身邊就無人可用了!”
黃忠一臉擔憂:“如今許褚在山中練兵,趙老弟在外尋找小黑,大黑還在忙碌郡治遷徙,要不等大黑回來,末將再去吧,不差這幾天……”
他還是擔心河東衛氏的刺殺。
現在軍中大將都在外忙碌,這時候他哪敢鬆懈。
雖然張合,鞠義也是武將,但在他看來,兩人武藝根本不值一提。
至於武安國和滿寵,一個廢人,一個三腳貓武藝,可能連陸遜都不如!
起碼陸遜還得了他,典韋,許褚的共同教導。
“放心吧,你們不在身邊,我自然會小心行事!”
陸遠樂嗬嗬道:“凡事宜早不宜遲,遲則易生變!你去丹陽前,給院內的暗哨交代下去就好!典韋一兩日就會回來,而且我也不是手無縛雞之力!”
他性子如此,近在眼前,能解決的事,就不喜拖遝!
“主公,這兩萬大軍暫時無用,不如等上一兩日吧!”
黃忠一臉為難:“體力好還說得過去,但脾氣大的士卒,往往都是軍中禍害,調教起來最是麻煩,何必為了他們,置主公於險境……”
他行伍出身,對軍事方麵極為瞭解。
知道陸遠所圖,脾氣大的刺頭,往往調教好之後,戰力更強。
隻是這個需要時間,根本不差這一日兩日!
“你哪這麼多廢話!一而再,再而三弄壞我沙盤,我還冇找你算賬呢!”
陸遠輕斥一聲:“此次募兵後,我們還要從兩萬人中挑出四千精銳,打造一支重甲騎兵!人馬俱著重甲,手執長槊衝鋒,不懼尋常刀槍箭矢,這才能在大戰中立於不敗之地!”
黃忠一怔,重甲騎兵,這個稱呼好像從未聽聞……
即便是西涼鐵騎,戰馬披甲,也隻是擋住關鍵部位,依舊會被流矢所傷。
如果真能不懼刀槍箭矢,那這四千人確實可以在戰場上橫衝直撞了!
這時,黃忠突然看到屋外一道人影款款而過,不禁眯眼一瞟,向陸遠低語:“主公,那女子怎麼回事?”
他心頭疑惑,難道以後得叫這女子夫人了?
否則怎麼就直接住進了陸府?
“什麼?唐瑁竟然不同意送鹽賠罪?”
陸遠卻神色一凜,聲音陡然拔高:“他既然有心找死,你就去成全他吧!事不宜遲,你這就去丹陽領兵,直取會稽郡!對了,在院內留下幾隻信鴿備用,方便我聯絡會稽!”
唐瑛剛好路過,聞言頓時神色一緊,心頭怦怦亂跳!
大軍剛回皖城,取了廬江和丹陽,怎麼這麼快,就要直取會稽了?
難道因為自己上次寫信,有意換了筆跡,所以爹爹不明所以,並未當真?
或是回信中出言不遜,激怒了這位一慣強勢的討逆軍主將?
不行,事關爹爹生死,這次自己哪怕暴露行蹤,也得跟爹爹講明其中利害!
幸好會有幾隻信鴿,自己可以藉此聯絡爹爹……
她想到這裡,頓時匆匆離去,先行寫信。
黃忠依舊一臉迷茫,僵了半晌,尷尬笑道:“主公,你把末將說糊塗了……末將到底去募兵,還是去領兵攻打會稽郡……”
“你依舊去募兵,留幾隻通向會稽郡的信鴿就好!”
陸遠嘿嘿笑道:“此事跟你說不明白,趕緊去吧!重甲騎兵的第一步,還要靠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