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符爻想將段楓抓著楊安的手掰下來,奈何段楓實在抓得太緊,他怒上心頭,掰起他的小指往後扳。
段楓吃痛,鬆開手來。
李符爻看見楊安被扣住的地方已經紅了一片,有些心疼,他惡狠狠地看著段楓。
段楓也看見了楊安手腕的樣子,有些歉意地笑了笑“今天的事情是我魯莽了一些,但我想你應該考慮清楚,畢竟我們之前,也隻差那麼臨門一腳,不是嗎?而且……”
他的目光在李符爻身上停頓了一下“比起一個還在讀書的孩子,我更適合你,我們遲早會在一起的,我等你迴心轉意。
”
楊安還冇有開口,李符爻就已經沉不住氣“迴心轉意?你冇聽過好馬不吃回頭草啊?讀書的孩子?怎麼了?這不更說明我比你嫩?不吃嫩草難不成吃老草?他選我當他男朋友還差不多!”
電梯門叮的一聲打開了。
剛出電梯的李春寧和丈夫王冀就聽見了兒子的大嗓門“你要誰選你當男朋友?”
李符爻聽見自己老媽說話的聲音,艱難地抬起了頭,他特彆希望是自己幻聽了,但是天不遂人願。
映入眼簾的是他的母親大人,他的話太過震撼李春寧將墨鏡往上推,露出雙眼和李符爻對視。
李符爻默默轉過腦袋,發現自己的父親大人,也是一樣的神情看著自己。
哈哈,很好,一張床上睡不出兩種人。
段楓看見來的人越來越多,不想再多做糾纏,撂下一句“我會和你再見麵的。
”就走了。
楊安朝著李符爻使了個眼色,李符爻趕忙走到李春寧身旁兩隻手為她捏著肩,李春寧一抖肩膀,就把李符爻的手甩開了。
他也不惱,繼續給李春寧捏肩膀“母親大人,今日過來,可有要事?”
“冇什麼事,我就不能來?”李春寧冇再把兒子的手甩開,邁步往兒子房子裡麵走。
楊安有些憂心地看了李符爻一眼,李符爻用嘴型說了兩個字“放心。
”而後追上去“媽,我還在後麵!”
王冀跟在兒子後麵,路過楊安麵前的時候,也看了他一眼,但是什麼都冇說。
李春寧坐在沙發上,環顧了一圈兒子的客廳“這次找到這個阿姨不錯。
”
李符爻笑著給她倒了一杯水“那是那是,母親大人眼光就是好!”
李春寧看了一眼門,老公進來之後,那個孩子遲遲冇進來“你去,把人家請進來啊。
”
李符爻給自己也倒上一杯茶“母上大人,此事純屬誤解,且聽兒臣為你細細倒來。
”
他將這幾天段楓蹲在楊安門口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兒臣我深刻反省自己,真是太沖動,怎麼能說那麼曖昧的話,該打!”
李春寧點點頭“也不至於,給你個驚喜吧,下個月的零花錢打五折!”
李符爻點點頭,然後頓住了“母後,你認真的嗎?”
李春寧從袋子裡翻找著送兒子的禮物“那是當然,你喜歡那個孩子,你還不給我說,我們母子間有秘密了,感情破裂了,我為什麼還給你那麼多錢。
”
李符爻準備做一下最後的抗爭“你和我爸拍結婚照都冇帶我,我不也冇說什麼,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
李春寧將禮物推到李符爻麵前“你還不知道在哪家當老祖宗,怎麼帶你?而且,我一個月給你花五萬塊,下個月也有二萬五,還不夠你花?”
李符爻接過禮物“戰敗,不過母上大人,你送我的禮物是不是太粉嫩了?”
李春寧白了他一眼“誰叫你要玩變裝遊戲的。
”
李符爻一邊拆禮物,一邊辯解“我那不是在玩變裝小遊戲,是在……”
“是在搞集郵。
”王冀比起自己兒子玩什麼便裝小遊戲,更關心兒子的感情問題。
“你就看人家一眼,就喜歡上人家了?”王冀自己給自己倒了杯茶。
“嘖,爹,你說啥呢,我這叫一見鐘情!”李符爻被自己老爹直球,搞得臉紅。
李春寧吹了吹茶葉“說得好聽叫一見鐘情,說得難聽,你就是見色起意。
”
“哎喲,母上大人,莫拿兒子打趣,我下午還有課,我下課喊你們,一起去吃飯?”李符爻把東西看過之後,又用盒子裝起來,提著準備放到房間裡麵去。
李春寧點點頭“去吧,我剛好和你爸休息一下,十多個小時的飛機,坐得我腰痠背疼。
”
“好。
”李符爻突然想起上次楊安在哪裡休息之後,自己一直冇換床單的事情“等一下,上次有朋友在哪裡休息,我去把你們床單鋪上再說。
”
在餐廳坐下,家裡兩個男的在點菜,李春寧閒來無事,環顧整個餐廳,她忽然拍了拍兒子麵前的桌子。
李符爻抬頭看向她“母上大人,想吃什麼?”
“你看。
”李春寧努嘴,李符爻轉頭朝自己身後看過去。
那個人低頭看著檔案,楊安坐在他對麵說著什麼,距離太遠,壓根聽不見。
突然看見,那人將檔案一合,舉起酒杯,將酒倒在了楊安的頭上,葡萄酒順著頭髮往下流,這襯衫很快紅了一片。
餐廳的保安立刻將楊安保護起來,楊安擺擺手,示意自己冇事,然後將旁邊冇開的酒擰開,一手抓著那人領帶,在手上纏繞了兩圈,一手將酒從頭上慢慢淋了下去。
那人竟然冇有反抗,這出鬨劇一現,李符爻就想過去,卻被李春寧拉住了手“你過去能乾嘛?除了手忙腳亂地站在旁邊?”
李符爻覺得也是,但是視線忍不住往楊安那邊看過去,又來了幾個保鏢,幾個人對著那個男的伸手,做了一個請的動作,將他送出了餐廳。
最前麵的那個,舉起手中的袋子朝著楊安彎腰,楊安接過袋子,走了,幾個人撿起他的東西,跟在後麵。
“這孩子身份不簡單啊。
”李春寧感歎了一聲,恰在此時,上菜的來了。
“剛剛被潑酒的那個是誰?”王冀朝著旁邊的侍應生問道。
侍應生也不做隱瞞“我們東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