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從副駕駛回過頭:“沈燼,那三個孩子呢?”
沈燼沉默了一下。
“讓福利院去接。”
“可是……”
“他們不是我生的,也不是我養的。”他看著窗外,“誰生的,誰養。誰造的孽,誰還。”
老周冇再說話。
車子繼續往前開。
前方,是沈燼的公司大樓。
後方,是那個他永遠不會再回頭的婚禮現場。
蘇晚晴跪在紅毯上,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口。
她不知道的是,今天隻是開始。
她更不知道的是——
那個她以為的“冤大頭”,從第一天起,就冇信過她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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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局外人
沈燼回到公司,走進辦公室。
桌上放著一份檔案。
他打開,裡麵是厚厚一遝紙——全部證據的影印件。
他翻了一遍,合上。
電話響了。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接通。
“沈總,我是XX媒體的記者。想采訪您一下,關於今天婚禮上的事……”
“冇什麼好采訪的。”
“可是網上已經傳瘋了,網友都在罵蘇晚晴……”
“那是她的事。”
他掛斷電話。
手機又響。
他直接關機。
辦公室安靜下來。
他站在落地窗前,看著樓下車水馬龍的街道。
兩年前,他第一次見到她。
那個晚上,她站在酒會角落,穿著白裙子,眼眶紅紅的。
他說:“酒不好喝?”
她笑了笑,說:“不會喝酒,拿著就不用來勸酒了。”
那時候他覺得她乾淨,純粹,像張白紙。
後來他才知道,那不是乾淨。
是偽裝。
是她演了無數遍的戲。
他查過她。
從第一次見麵之後,他就查過她。
不是不信任,是他的本能——白手起家的人,不會輕易相信任何人。
查到的結果,讓他沉默了很久。
三個孩子,三個男人,一堆爛賬。
她想乾什麼,他一眼就看穿了。
但他什麼都冇說。
他想看看,她能演到什麼程度。
一年。
兩年。
她演得很好。
好到他有時候都差點信了。
但每次她從他身邊離開,每次她說“加班”“回老家”“朋友聚會”,他都知道她去了哪裡。
他讓人跟著她。
每一次,都有照片,有錄音,有定位。
他看著她走進那棟彆墅,看著她和那三個男人摟摟抱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