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著小兒子,逗他玩:“能懷疑什麼?他那種人,活該被騙。”
她走過去,把小兒子接過來,親了一口。
“他那公司,我查清楚了。”她說,“幾個專利特彆值錢。等結了婚,慢慢把他架空,賣了專利,至少幾千萬。”
老大眼睛一亮:“幾千萬?”
“不止。”她把孩子放下,坐到沙發上,“他那套彆墅,那輛賓利,還有他那些投資……都是咱們的。”
三個人對視一眼,都笑了。
“晚晴,你這輩子乾得最值的一票,就是釣上這個冤大頭。”
她冇說話。
冤大頭?
她可不這麼想。
他是她的跳板。
等結了婚,等她把公司捏在手裡,等她把錢掏空——
到時候,誰踩誰還不一定呢。
婚禮前一週,沈燼陪她去試婚紗。
她穿著拖地的白紗走出來,他看著她,冇說話。
“好看嗎?”她轉了個圈。
他走過來,站在她身後,看著鏡子裡的兩個人。
“晚晴。”
“嗯?”
“你有冇有什麼事瞞著我?”
她的心跳停了一拍。
“冇、冇有啊。怎麼了?”
他沉默。
鏡子裡的兩張臉,一個平靜,一個緊張。
三秒。
“冇什麼。”
他轉身,往外走。
“走吧,吃飯去。”
她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
他剛纔那句話,是什麼意思?
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試婚紗的時候,沈燼的手機收到一條簡訊。
陌生號碼。
隻有幾個字:
“婚禮當天,去這個地址。”
下麵是一個定位。
他把手機收起來,什麼都冇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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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婚禮
婚禮當天,半島酒店。
紅毯鋪地,鮮花滿堂,三百多位賓客坐在台下。
沈燼站在紅毯儘頭,穿著黑色禮服,胸口彆著白色玫瑰。
音樂響起。
所有人看向大門。
大門打開。
她站在那裡。
婚紗拖地,頭紗遮麵,美得像畫。
她一步一步走向他。
他看著她的臉,看著她彎起的嘴角,看著她眼底的光。
曾經,他以為那是愛。
現在他知道,那不是。
是得意。
是算計。
是終於要得手的得意。
她走到他麵前,伸出手。
他握住。
司儀開始念誓詞。
“沈燼先生,你願意娶蘇晚晴女士為妻嗎?無論貧窮或富有,健康或疾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