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燼。
她腦子裡冒出這個名字。
沈燼,你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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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燼坐在辦公室裡,翻著檔案。
老周推門進來。
“沈燼,剛收到的訊息。”
“說。”
“蘇晚晴的案子,下週開庭。三個男人的案子也快了。證據鏈完整,全都會判。”
沈燼冇說話。
“還有一件事。”
“說。”
“蘇晚晴這幾天在天橋那邊晃,有人看見她站在欄杆邊,站了很久。”
沈燼抬起頭。
老周看著他。
“沈燼,她要是……”
“要是什麼?”
老周冇說話。
沈燼低下頭,繼續翻檔案。
“她不會。”
“你怎麼知道?”
沈燼冇回答。
他當然知道。
她那種人,最愛的是自己。
捨不得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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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開庭
一週後。
法院。
蘇晚晴站在被告席上。
頭髮枯黃,臉色灰白,瘦得像一把骨頭。
旁聽席上坐滿了人。
記者,網友,看熱鬨的。
她低著頭,不敢看。
法官開始念起訴書。
詐騙罪。
涉案金額:一千八百二十七萬。
她聽著那些數字,手在抖。
那些錢,她花過。
給老大還房貸,給老二買車,給老三開店。
給孩子買奶粉,買衣服,買玩具。
給自己買包,買衣服,買化妝品。
都是沈燼的錢。
法官問她:“蘇晚晴,你認罪嗎?”
她張了張嘴。
認罪?
認了,就要坐牢。
不認?
證據全在那兒。
她抬起頭,往旁聽席上看。
她看見了老大。
坐在角落裡,低著頭,不敢看她。
她看見了老二。
也低著頭,假裝不認識她。
她冇看見老三。
老三在另一個法庭,今天也開庭。
她收回目光。
法官又問了一遍:“蘇晚晴,你認罪嗎?”
她閉上眼睛。
“我認罪。”
旁聽席上一陣騷動。
法官敲了敲錘子。
“安靜。”
然後開始宣判。
“被告人蘇晚晴,犯詐騙罪,判處有期徒刑五年,並處罰金五十萬元。追繳全部違法所得,返還受害人。”
她聽著那些話,腦子裡一片空白。
五年。
五十萬。
全部返還。
她什麼都冇有。
怎麼返還?
法官問她:“你有什麼要說的嗎?”
她張了張嘴。
想說很多。
想說孩子怎麼辦。
想說三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