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了一屁股債。
債主天天堵門口。
他不敢回家,躲在朋友家。
第三天,朋友把他趕出來了。
“老二,不是我不幫你,我老婆說你這種人不能沾,沾了倒黴。”
他站在馬路邊,不知道去哪兒。
手機響了。
他看了一眼,是老三。
接起來。
“老二,你在哪兒?”
“街上。你呢?”
“我也在街上。”
沉默。
“老大呢?”
“聽說離婚了,淨身出戶,還在裡麵。”
又沉默。
“晚晴呢?”
“不知道。”
老三在電話那頭罵了一句臟話。
“老子這輩子,毀在那個女人手裡。”
老二冇說話。
他抬頭看著天,覺得這輩子,真他媽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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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三更慘。
他老婆直接把證據交上去了。
轉賬記錄、聊天記錄、照片、錄音。
夠他判十年。
他現在還在看守所裡,等著開庭。
每天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想一件事:
當初為什麼要認識那個女人?
當初為什麼要信她?
當初為什麼不早點跑?
想不出來。
想不出來就接著想。
想了三十天,還是想不出來。
今天,管教來叫他。
“老三,有人來看你。”
他站起來,跟著管教走出去。
走到會見室,看見對麵坐著一個女人。
不是他老婆。
是另一個女人。
他愣了一下。
那女人看著他,笑了。
“怎麼,不認識我了?”
他認出來了。
是他以前的一個女朋友。
他甩了她,因為她冇錢。
她看著他,眼神裡冇有恨,也冇有怨。
隻有一種……他看不懂的東西。
“老三,我來告訴你一件事。”
她隔著玻璃,看著他的眼睛。
“舉報你的那些證據,是我交給你老婆的。”
他愣住了。
“我查了你三年。從你甩了我那天起,我就一直在查你。”
她站起來,俯身湊近玻璃。
“你知道為什麼嗎?”
他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她笑了。
“因為我想看著你,死。”
她轉身,走了。
他坐在那裡,看著她的背影,一動不動。
管教拍了拍他肩膀。
“走吧,回去。”
他站起來,往回走。
走到一半,腿一軟,跪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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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無處可去
蘇晚晴在彆墅躺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