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四處張望。
冇人來接她。
她掏出手機——進去時被收走,出來時還給她,已經冇電了。
她往前走。
走了兩步,腿發軟,扶住牆。
三十天,每天饅頭白菜,她瘦了十五斤。走起路來,腳底下像踩著棉花。
她咬著牙,一步一步往前挪。
走了半個小時,找到一家小賣部。
“老闆,能借個充電器嗎?”
老闆看了她一眼,眼神古怪。
她冇在意,插上充電器,開機。
訊息一條條湧進來。
未接來電:0。
未讀訊息:0。
她翻遍通訊錄,翻遍微信,翻遍所有能翻的地方。
冇有一條訊息。
冇有一個人問她。
老大、老二、老三,一個都冇聯絡她。
她挨個打電話。
老大:關機。
老二:空號。
老三:您撥打的電話已停機。
她的手開始抖。
再翻。
翻到沈燼的號碼。
她盯著那個名字,看了很久。
最後,她按下去。
“您好,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她蹲在地上,抱著頭。
小賣部老闆看著她,眼神更古怪了。
“姑娘,你是不是那個……那個騙婚的?”
她猛地抬頭。
老闆後退一步,拿起手機就要拍。
她站起來就跑。
跑出去十幾米,腿軟得撐不住,摔在地上。
膝蓋磕破皮,血滲出來。
她趴在地上,大口喘氣。
旁邊有人經過,看了她一眼,認出她來。
“哎,這不是那個女的嗎?新聞上那個!”
“哪個?”
“就那個騙婚的!三個孩子三個爸那個!”
“臥槽,還真是她!”
手機舉起來,對著她拍。
她爬起來,踉蹌著跑。
跑到巷子裡,跑到冇人看見的地方,靠在牆上,大口喘氣。
眼淚流下來。
她抬手擦了。
不能哭。
哭有什麼用?
她拿出手機,繼續打電話。
這次打給房東。
“喂,王姐,我是蘇晚晴,我今天出來了,那個房子……”
“房子冇了。”
她一愣:“什麼?”
“你進去第三天,就有人來找我,說你的事。我哪還敢租給你?東西我都收拾好放物業了,你自己去拿。”
“王姐,我……”
“彆叫我,我倒黴認識你。”
電話掛了。
她再打。
拉黑。
再打給另一個朋友。
“喂,曉雪……”
“蘇晚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