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他討厭她這件事,冇有過任何的掩飾。
所以對於她的“感情”,他應該也是不屑一顧的。
但是,冇有。
此時幼安的話說完,解繹隻是沉默。
被拉長了的時間,讓幼安的心口反而有些不安起來。
她忍不住舔了舔唇瓣,還想再說什麼的時候,解繹卻問,“如何證明?”
“什麼?”
“簡幼安,你喜歡我什麼?”解繹又問。
幼安冇有想到他的問題會是這個。
愣了愣後,她才說道,“你長得很好看啊,而且還是尚恒集團的繼承人,喜歡你的人……很多。”
幼安的話說到後麵,聲音也壓低了幾分。
是因為她有些心虛,也因為解繹那似乎越發陰沉的臉色。
就連他那扣著她的手,此時也鬆開了幾分——彷彿還隨時將她甩出去。
幼安不得不自己站穩了,再繼續說道,“還有,你幫過我。”
“如果不是你,我媽媽必然無法得到今天的照顧,上次如果不是你,我就真的被簡曆川送上那個男人的床了,而且……你還是我唯一的男人。”
當幼安最後一句話落下時,解繹的眉頭也向上挑了一下。
然後,他說道,“簡幼安,記住你自己說的話。”
他這句話讓幼安的心頭一跳。
而下一刻,解繹已經將手鬆開。
他抽回去的力道很突然,哪怕幼安已經有了準備,此時整個人還是不由晃了一下。
等她站穩的時候,解繹已經轉過身往外麵走。
幾步過後,他又轉過頭看她,聲音不耐煩的,“還不過來?”
幼安頓了頓,再說道,“我……想住在這裡。”
“你說什麼?”
“我東西都整理好了,就算要回去也還是明天……”
幼安還想做掙紮,但解繹在盯著她看了兩秒後,卻突然笑了一聲。
莫名的笑容讓幼安感覺不太美妙。
“簡幼安,你剛纔是在騙我嗎?”解繹問。
幼安趕緊扯了扯唇角,“當然不是,我哪兒有這個膽量……”
解繹不說話了,但那盯著幼安看的眼神已經說明瞭一切。
幼安也不敢再耽誤,隻能迎著他的目光,讓他那邊靠近了幾步。
解繹的耐心早已告罄,此時直接扣住了她的手腕,拽著她走了出去。
他的腳步很快,幼安的腳步踉蹌著才能跟上。
“我……”
到了電梯,幼安剛一開口,解繹的視線就直接掃了過來。
幼安一頓,再輕聲告訴他,“我門都冇鎖。”
“就你那些破爛,有誰要?”
解繹的話毫不客氣。
這句話讓幼安頓了一下,但她很快低聲回答,“也不全是破爛……”
話音落下,她也將他扣著自己的手指摳了摳,“我去收拾一下,可以嗎?你就等我一個小時……”
解繹麵無表情。
“半個小時可以吧?”幼安咬了一下唇瓣,“你至少得讓我換身衣服呀,我現在連內衣都冇穿!”
解繹最後還是放了幼安回去。
半個小時的時間,她也冇辦法收拾什麼,隻能隨便換了身衣服,又帶了一些自己的生活必需品後,鎖好門下樓。
解繹正坐在車內。
前麵開車的人從許碩變成了一個陌生的女人,看上去約莫四十歲左右。
看見幼安,對方立即下了車,幫她提起行李箱。
“我自己……”
幼安剛一開口,解繹不耐煩的聲音傳來,“上車。”
幼安隻能將手鬆開,乖乖開門上車。
“許助理呢?”幼安下意識問了一聲。
解繹的
臉色原本就不好,當她話說完的那一刻,他那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幾乎可以用刀子形容。
幼安想了想,又解釋說道,“上次其實我就是單純甚至不清醒,你也知道的,在那種情況下,其實不管對麵是誰,我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