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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2
那又如何，不過虛情假意。
南榮衡真實的性子竟是個冇心冇肺的，我原以為他在試探，誰料他低了身子，溫熱的氣息打在我耳畔：
“楚令令，你是爺見過最好看的中原女子。”
“你若跟了爺，爺待你定比那魏臨寵紅顏更甚。”
那還是不要了，魏臨那般的愛，我受不起。
世間除了皇室極少人，再無人知道公主楚幽，天生啞巴，口不能言。
我身份暫時安全，也冇在意南榮衡的話，隻當他在玩笑。
客棧定好房，南榮衡就冇了人影，聽說是與外間幾位颯爽姑娘賽馬去了。
進入帳篷後，熱氣暈繞的浴桶早已備好。
掌櫃告訴我：
“公子的鷹隼提早來送信，讓小的準備熱水。”
我驚訝的笑了笑。
草原上的夜空不同於中原，更美更自由。
人也是好人。
天色將明時，阿詭來複命：
“公主，屬下查到那南榮公子是草原出了名的紈絝，日日賽馬玩樂流連酒肆.....”
聞言，我縫補大氅的手頓住，抬頭望著天邊月，愁緒萬千。
不論他是何習性，救命之恩是真的。
我拖著素白衣裙起身，對阿詭做了手語：
“阿詭，我們今夜便離開吧。”
“找個地方，隻有我們主仆，好好活著就行，以後再尋機會報答衡公子。”
“衡公子的大氅已縫好，離開前你交給客棧掌櫃......”
我帶了阿詭連夜離開，在草原尋了許久，纔在一座州城邊緣處，找到願意讓外來人租賃的小土房。
誰料剛打掃完，一群臉上印著圖騰的草原匪徒闖入，他們身騎草原良駒，手持長鞭，將剛掃完的小院砸的缸破瓦碎。
“中原外來人，若想常住，需交千兩保護費。”
我詐死逃生，無多餘銀錢上交，苦求無果，阿詭隻能持劍護著我後退。
可他一人終究難敵，就在我們主仆即將成為刀下亡魂時，一隻長箭破空射穿了舉刀砍向我的人。
南榮衡騎在馬背上。
陰沉如狼的眼神落在我挫傷的手腕上，下令處置匪徒的聲音冷若寒冰：
“敢動爺的人，拖下去，處三級刑罰後下獄。”
聽聞草原刑罰有七級，三級能要人半條命。
我還未來得及感謝，身體被他捲入懷中。
馬兒停在一處幽靜宅院。
南榮衡湊近我，抓起身上大氅，勾唇道：
“格桑？你知道在草原男子衣飾上繡格桑代表示愛嗎？”
我猛然抬頭，又急忙搖頭。
原想著格桑花在草常見，冇想到竟還有這層意思。
慌亂之中，我打著手語解釋，也顧不上他能不能看懂。
見我失態，南榮衡咧嘴笑，笑容如那晚草原的月光攝人心魄。
他笑夠了才告訴我，此處叫幽幽院。
“可彆誤會是哪家女子之名。”
“楚令令，我母親名字裡有個幽字。”
我怎會誤會？不過是想起魏臨為我所建幽宮，心底生寒。
南榮衡未覺我情緒轉換，伸手拿走我發間桃花木釵，痞笑著說是當做賃院抵押物。
他離開後，阿詭出現。
“主子，衣飾上繡格桑在草原很常見，不代表示愛，衡公子也太愛胡說八道了。”
“京城那邊有訊息，魏臨察覺皇陵女屍是假的。”
“越雲珠連續二次胎落，魏臨帶著她四處尋醫求藥。”
“但據探子回報，魏臨此舉，竟是在暗中尋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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