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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10
南榮衡還不知我身份，他來賀是次，主要是來尋楚令令的。
在下榻官邸出門進宮那日，南榮府老夫人和夫人千叮嚀萬囑咐：
“衡兒，進宮後記得請求公主幫幫忙，幫我們找到令令。”
“公主如今掌權，權勢滔天，她一句話，想找誰找不到？”
聞言，南榮衡臉上露出笑意。
“母親和祖母如今竟然比我還要想念令令嗎？”
“放心，我會好好求公主的。”
南榮衡帶著草原上的特產和無數珍寶財富進了宮。
隻是他走在皇宮遊廊時，心下覺得奇怪，拉了太監問話。
“公主代新帝執政，難道不在正殿接見下臣？”
太監不敢多話，指了指前方。
“公主有令，南榮家是貴客，因此直接設宴款待，公子勿須多心。”
南榮衡放下疑惑隨著太監剛跨進宴會大殿，殿中絲竹樂聲瞬間響起，隨即一群舞姬旋轉起舞。
那樂曲，南榮衡再熟悉不過，是當初阿詭吹的生辰曲。
那舞蹈的每個動作，我年年都在南榮衡生辰那天跳給他看。
見此場景，南榮衡震驚原地，心中萬千疑惑。
“她們.....怎麼會跳令令跳過的舞？”
我告訴過他，此生辰舞乃我獨創，隻跳給家人看過。
直到一曲舞畢，舞姬退去，滿堂大臣拍手讚歎。
“早就聽聞公主此舞精妙絕倫，果然不虛。”
眾人感歎完，門外便傳來太監高呼：
“公主駕到！”
百官起身跪迎，南榮衡也急忙低頭下跪。
寂靜的大殿裡，我拖著長長的衣襬站定在南榮衡身前，緩緩開口：
“阿衡，好久不見。”
這一聲如同巨石，沉沉落入南榮衡心底。
他猛然抬頭，逆著光看清我的臉後，傻愣在原地。
百官當前，不能失了禮數，我差人將他攙扶到貴客位置上，正色談論著西北旱情，江南流民，邊疆戰事等國事。
許久不見，我何嘗不是思念至極，眼神無數次落在他身上。
而他的眼珠子，從始至終都黏在我身上，冇移開過半分。
可待百官散去，我回首時，那傻子卻冇了身影。
阿詭在我身邊歎氣：
“也不知公子是惱你？還是自卑？”
我冇說話，望著宮牆的方向想，終歸見麵了，來日方長。
南榮衡失魂落魄回到官邸時，已是深夜，老夫人和夫人迎上來，急切問：
“衡兒如何？公主答應幫忙了嗎？”
南榮衡聞言癱軟在地，揪著心口眼眶充血，臉上滿是淚水與絕望。
他哽咽搖頭：
“娶不到了，我娶不到令令了。”
“阿孃，祖母，就算傾儘我族財富，我也冇資格娶令令了......”
南榮衡說完抱頭低泣，唇角生生被他咬破，血水混著淚水滴下。
老夫人和夫人震驚抓來侍從逼問：
“說，今日發生了何事？”
侍從惶恐跪地大喊：
“老夫人，你們可知楚姑娘是何身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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