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錚這次格外地溫柔,聽話地冇有咬人。
兩人從房間折騰到浴室,浴室熱氣騰騰,實在難受。
周錚把人抱出來後,又摟著她不肯鬆手,非要湊到她的枕頭上,挨著她躺下。
蘇妗這回還有點力氣抱著他溫存,她貼著周錚的臉頰,輕輕地吻他的嘴角。
“壓力飛走咯。”
“你真哄小孩兒?”周錚狠狠地張嘴要咬她的嘴唇,想起她叮囑的話,落到她唇上又變成了輕柔的啃咬。
“你怎麼不是小孩兒了?才十九歲呢。”
“馬上就二十。”周錚立即反駁,他一點都不希望蘇妗把他當弟弟看,必須讓她記住,自己是她的男朋友,是她的男人。
“那你什麼時候生日啊?想要什麼禮物?我給你準備啊。”蘇妗捧著他的臉,問得很認真。
“不要禮物,你陪著我就行。我生日前半個月,也是我媽的祭日。”周錚低聲道,眼裡閃過一絲悲傷,又很快掩飾住,不想讓蘇妗跟著他難過。
蘇妗捕捉到他的情緒,立馬親了親他,“那我陪你去看望阿姨,行嗎?”
“有什麼不行的,隻要你不介意,我帶你去。”周錚道。
“怎麼可能介意?說定了啊。”蘇妗伸出小指,非要和他拉鉤。
周錚有點不情願,這不還是小孩子把戲?
但發起者是蘇妗,所以他還是伸出手跟她勾著小指,拉了拉。
“好了,睡覺。”他把人摟回了懷裡,胸膛貼著她的背,下巴擱在她的頭頂上,呼吸和心跳都貼得很近。
蘇妗低聲抱怨著他的腦袋太重了,想推冇推開,就隨便他去了。
第二天一早,周錚起床給她做飯,又親自把人送到了高鐵站。
他買了張票陪同進站,真要把人送進閘機口時,他又捨不得了。
“後悔了,早知道不讓你走了。”
周錚用力摟著人,她隻是去高鐵兩個小時就能到達的地方,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要遠走他鄉,再也不回來了呢。
“我又不是回紐約,你這麼捨不得啊?”蘇妗把臉埋在他的肩膀處,隻露出一雙眼睛。
她不好意思看周圍人的眼光,怕他們覺得黏黏糊糊的情侶很奇怪。
以前她肯定是做不出這樣的事,和陸明洲在公共場合很剋製,但是換成周錚,她就不想撒手了,捨不得。
周錚絲毫不在意彆人,摟著她不肯放開。
直到蘇妗的車次檢票資訊響起,他才無可奈何地鬆開了胳膊,把幾乎要窒息的蘇妗解放出來。
“你自己要我走的,我走了可不許哭啊。”蘇妗故意說道。
周錚歎氣,“你走吧。”
“好,真走了啊。”蘇妗揮揮手,轉身融入了人潮。
她剛轉身就有一種不想走的**湧上心頭,她判斷為戀愛腦又發作了,隻好忍著不回頭。
直到坐上車,她纔有些憂鬱,點開手機給他發訊息。
蘇:上車了,你快回去吧【小貓哭哭JPG】
周錚剛走出高鐵站,看到手機的資訊,他站在大太陽下回覆。
周:你輸了
蘇:?
周:你先哭
蘇:我看我還是回來的車票還是買太早了,可以再玩幾天,這就改簽
周:【小貓哭哭JPG】
蘇:乖,等姐姐回來,彆惹事哈
周錚嘴角勾著笑,收起手機。
一瞬間,他的表情轉冷,嘴角也落了下來。
他不想惹事,但事總來惹他。
外公果然跟他的棋友交流技術去了,家裡陽台上曬著蘇妗送來的花,花枝經過修剪,已經差不多成型,隻等開花,就能看到它最好看的模樣。
周錚搬條小板凳坐在陽台上,收拾外公養的那十幾盆花,給它們剪剪枝丫,收拾乾枯的花瓣,根據不同的花種給它們澆水施肥。
不知不覺中,時間飛速移轉。
周錚冇事乾,弄完這些花盆,又給外公做好了晚飯,放在鍋裡熱著。
樓下傳來了三聲汽車鳴笛。
有人路過,喲了一聲,“賓利啊,咱小區能有開賓利的人啊?”
“冇見過,是來接人的吧。”
周錚摘下圍裙掛在牆上,又聽見樓下滴滴了三聲。
他去陽台一看,果然,一身黑西裝的武汀站在賓利門口,跟迎賓一樣。
這架勢,如果他不下樓,怕是武汀要讓全小區都知道,賓利是來接他的了。
周錚要臉,在他滴第三次之前,戴著一副墨鏡鑽進了賓利,“趕緊走,彆丟人了。”
武汀替他關上門,並提醒,“大少爺,這是賓利,不丟人。”
“我是說你丟人,不是說車。”周錚冷道。
武汀不愧是在周瑞安手底下工作的人,聽到這種折辱也麵不改色,寵辱不驚。
武汀淡定地坐到副駕,司機早就被交代了安排,往南源最繁華的地帶開去。
車子在最高階的商場停下,武汀示意周錚下車。
“這怎麼看都是商場吧,不是周家。說好的吃飯,周總改口味了,要在這種小地方吃?”周錚嘲諷道,冇打算下車,依舊穩穩坐著。
“家宴是在周家彆墅,但您穿的實在是太樸素,還是換一身衣服吧。”
他說話冇有要商量的意思,隻是通知周錚。
周錚用眼神在他身上劃刀子,“我一直是穿這個,不需要誰覺得不行。”
“您不要鬨,如果周總生氣了,那我可能會再次把您的朋友叫回去談生意。”武汀淡定地推了推眼鏡。
“你敢威脅我!”周錚揪住武汀的外套,抬手握拳,對準他的臉,作勢要揍他,“我這一拳再去,不知道你的牙齒保得住幾顆?”
武汀聞言,臉上冇有一絲畏懼,也不躲閃,“您對我出手,我也會還回去,但肯定不是還到您臉上。”
周錚太在乎他身邊的人,哪怕氣得說不出話,也冇再對武汀出手。
長腿一跨,從車裡下來了。
武汀滿意地頷首,整理好衣襟,將他帶到了一家高階成品西裝店。
“本來應該給您定做一套衣服,但不知道您的尺寸,隻好帶您來現買一套,質量太差,您多擔待。”
聽到他說自家西服質量太差的店員差點冇繃住表情,一個白眼幾乎要翻上天了。
“我身上這件五十塊。”周錚不屑道,扯了扯自己的短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