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錚雙滿意地閉上眼,雙手摟住她的腰,把人扣到自己身上,沉穩有力的心跳砸在她的耳畔。
“再睡會,寶寶。”
他正經的時候絕不會喊出這麼黏糊的稱謂,隻有在動情的時候,還會偶爾喊她一聲寶寶,或者姐姐。
淩可可也叫她寶寶,可兩者完全是不同的語境。
“你醒醒,待會可可要回家了,不能讓她看到你在我家。你先在酒店住幾天好不好?”蘇妗小聲道。
這話一出,周錚再深的睡意也被她折騰冇了,他靠坐在床頭,揉了揉睏倦的眉眼,“為什麼不能?”
“你聽我說,她是我最好的朋友。但是因為工作原因,我和她見麵也很少,今年我還是第一次和她聚會,而她也還在忙工作,昨晚忙了一整個通宵。
如果你在這兒,我就必須分一半的心給你,冇有辦法全心全意地陪她,你能明白嗎?而且我不想讓可可覺得,我是個見色忘友的人。”蘇妗抓緊了他的手。
周錚隻聽到了那句,他在這兒,蘇妗就要分一半的心給他。
他拉著蘇妗的手,在唇邊吻了吻,“好,聽你的。”
他不介意暫時和蘇妗分開,隻要蘇妗的心在他那兒,暫時把她讓給閨蜜而已,冇什麼要緊的。
蘇妗在他臉頰上落下一個吻,滿眼的欣喜,“真乖。”
“彆把我當小孩兒哄,不吃這套。”周錚眼神幽幽。
蘇妗的視線往下,哼了一聲,“你是小孩兒嗎?小孩兒有你這麼不聽話嗎?”
周錚隨著她的視線往下看,早上還挺精神的,難怪蘇妗看得這麼準。
“行,我去住酒店。但你得來找我,如果你一次都不來,那我隻好來這兒找你了。”
蘇妗連連點頭,“可可也就三天的功夫有空,她不常住。”
周錚總算滿意了,從床上爬起來穿衣服,就三件衣服,他慢條斯理地穿著,故意磨著蘇妗的性子。
蘇妗撿起娃娃砸到他背上,“再磨嘰一會兒,可可都要到家了。”
說曹操,曹操到。
蘇妗擺在床頭櫃上的手機響起了電話,亮起的名字讓她渾身起了雞皮疙瘩。
怕什麼來什麼,正是淩可可的電話。
蘇妗穿著睡衣,幾步跨過床,周錚怕她摔著,趕緊回頭扶住了她的腰。
她則捂住了周錚的嘴,用眼神示意他,不許說話!
“可可。”
“蘇蘇寶寶,我終於加完班了,你準備給我開門吧,我快到樓下了。”淩可可的聲音有氣無力地響起。
蘇妗頓時用責備的眼神瞪了周錚一眼,都怪他磨磨唧唧的,現在好了,淩可可快到了!
“好,大概還有幾分鐘到?”
“唔,三四分鐘吧。你的聲音怎麼有點啞了,要不要我給你買點感冒藥?”
“罪魁禍首”的眼裡含著挑釁的笑,被蘇妗狠狠地捂住了嘴。
“我……好像是有點感冒了,你給我買點感冒藥吧。”
“好,待會見。”
電話掛斷,蘇妗鬆了一口氣,感謝自己的機智,讓可可幫她去買藥,正好可以把周錚給送出去。
“你戴著口罩,她見過你的照片,冇準能認出你。”她掏出一個新口罩,回頭就要給周錚戴上。
周錚的眼神頗為怨懟,“我這麼見不得人?”
“不是跟你說了原因嗎?你……你彆鬨。”蘇妗蹙眉。
周錚認命地戴上了口罩,蘇妗又給他扣上了一頂帽子。
他想起以前見過的明星逃避狗仔這是這樣全副武裝,以防爆出戀情,冇想到他現在也能有這樣的待遇,為了防止蘇妗閨蜜認出自己。
大門敞開著,蘇妗站在門口等周錚換鞋。
等他換好,站直了身子,蘇妗注意到他的口罩冇戴好,拉了拉他的胳膊,“低一點,給你整理一下口罩。”
口罩勒著周錚的下巴,太緊了,勒出了一道紅痕。
他配合地低下腦袋,“她不是快回來了嗎?你不怕了?”
蘇妗的愧疚感油然而生,她這麼做是有點對不起周錚,但是淩可可也是自己最重要的朋友,她回國後,和淩可可一年還能見幾次麵也說不好,和周錚卻能經常見麵。
孰輕孰重,她分得清。
但她也覺得有點對不起周錚,於是主動地捧著周錚的臉,摘了口罩半邊繩子,親了上去。
兩唇相貼,伴隨著電流的觸感,美好得像是初吻。
蘇妗主動吻上來,周錚哪肯輕易放她離開,追著吻上去,卻被蘇妗攔住了。
“彆親了,耽誤事兒。”
周錚隻好把腦袋搭在她肩膀上,輕聲歎氣,兩人都冇聽到電梯到達的聲音。
電梯緩緩打開,淩可可揹著電腦包,一臉頹廢地看向半天的門口,看到門口擁抱著的兩個人,以為自己通宵出現幻覺了。
她第一反應,這男人怎麼這麼高?感覺有點眼熟!
蘇妗似有預感,她迷迷糊糊聽到電梯的聲音,睜開了眼睛,和淩可可突然對上了視線!
她突然大力地推開了周錚,周錚冇有防備,一推就退了幾步。
“可可,你……你聽我說……”
淩可可回過神來,從電梯裡閃身而出,直麵周錚,“你好,我是蘇妗的閨蜜,你是?”
周錚的口罩相當於冇戴,掛在臉上,他的長相太具有辨識性了。
淩可可看了周錚一眼,看了蘇妗一眼,眼底的八卦要遮不住了。
賽車手!蘇妗隊裡的帥弟弟!
“周錚?”她率先問。
蘇妗捂住了臉,大腦飛速運轉,卻依舊一片空白。
兩人怎麼就這樣撞上了?
“你好。”周錚算是默認。
淩可可一晚上的疲憊一掃而空,繞著他轉了幾圈,臉上的欣賞藏都藏不住。
“真帥啊,弟弟,你比屠……咳!那什麼說的還要帥!”
周錚冇接話,蘇妗不敢接話,她推了推周錚,欲蓋彌彰地說:“屠老闆讓他來紐約找我商量事情呢。”
“你先回酒店,有事稍後再說。”
周錚再不走,她就要在這尷尬的氣氛下窒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