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北詭事 第9章 老匠人

中國有著五千年的燦爛文化，這五千年中包含的不隻是孤單的四大發明，也不隻是儒家的禮儀道德。在這五千年中還有著興盛的各行各業，千千萬萬的民間雜術能工巧匠。現在我們國家這各行各業的工程師在古代其實就是老匠人。每個行業的匠人有著自己這一行的祖師爺。像木匠供著的祖師爺是魯班，剃頭匠的祖師爺是關公，屠夫的祖師爺是張飛樊噲，而相聲的祖師爺是東方朔。這各個行業除了有不同的祖師爺外，還有的便是這秘而不宣的這一行的秘術。隻不過到了現在大部分都失傳了。

我的姥爺在當礦工回來後就改行當了瓷匠，一乾就是一輩子。這瓷匠和石匠供的祖師爺是一樣的，都是公輸班。小時候我還記得在姥爺院裡正門正對的牆壁上有一個格子，裡麵供著個瓷人，隻是這瓷人的釉都掉光了，也看不出這樣貌，估計就是公輸班吧。我姥爺乾得這瓷匠可不是燒製像景德鎮那樣精美的細瓷，他們乾得是燒粗瓷。也就是燒製些黑釉白底的大水缸還有瓷磚等一些粗重的瓷器。據他說，在這燒瓷的隊伍中像他這樣半路出家的人居多。可隻裡麵有一個老漢，姓李，這李老漢卻是子傳父業，祖上就是乾這一行的。這李老漢不隻是燒瓷是一把好手，對於這一行業的秘術也是瞭如指掌。

好了，下麵說的就是這李老漢的故事。

說在解放前這李老漢就是乾這燒粗瓷的營生的，當時還是抗日時期，這李老漢也相當的年輕。有這麼一日，駐紮在鎮上的黃漢奸就人模狗樣的來到了這村子裡李老漢燒瓷的窯上。這漢奸來了，什麼話也冇說劈手就給這李老漢兩個大耳刮子。接著就叫身後穿黃皮的假鬼子要壓著他們去鎮上。

這幾個瓷匠都慌了，忙問是什麼事情。你要說他們冇骨氣也無所謂，對那個年代的人來說畢竟保住命是最重要的，能忍一時就一時。這才得知原來是小鬼子要在要在西邊修建炮樓子，抓他們幾個去給燒瓷磚。這李老漢估計當時也是害怕了，小鬼子是什麼人，殺人不眨眼的主兒，要是真被征了過去那可就回不來了。李老漢連忙陪笑道：“這燒瓷磚的土隻有這一帶有，而且我們自己的窯子裡燒出來的最結實。太君要蓋炮樓子，想必要的就是個結實，我們哥兒幾個這幾天就把生意都推了專門給太君燒瓷磚，十天以後保證太君要多少磚就有多少！”

也許這李老漢說的還真在理，

這漢奸竟然也放過了他們。接著這李老漢一行人就風風火火的乾了起來。要說這瓷磚，在過去可是隻有大地主家蓋房子才能用得起的，這瓷磚比我們現在蓋房子的板磚稍微大一點，可就那麼一塊重達十多斤。據說當時八路軍在一個地主的院落裡抵抗那麼一隊小鬼子，硬是扛了一天一夜，小鬼子把迫擊炮都用上了楞是冇炸開這瓷磚砌起來的院牆。

這李老漢叫手下的夥計用得都是上好的土料，燒製的時候李老漢還親自守在那燒磁的窯子旁邊不讓這夥計插手。火候的大小，土料的配置都是這李老漢親自守著完成的。在他手下的夥計都不住的尋思，看來這李老漢是真的配鬼子給嚇怕了，這麼冇命的乾。

十天後，這漢奸就帶了一隊騾馬來拉瓷磚。這泛著暗黃色的瓷磚一摞一摞的，竟是裝了二十輛大車。臨走前這漢奸皮笑肉不笑的誇獎道：“這事你們乾得很好，選擇和太君合作是你們的榮幸。放心這次炮樓子建好了少不了你們的好處！”

一群人不住的笑著把這個瘟神給送走了，不住的擦著頭上的冷汗。要說到這裡這事也就完了，可這後麵發生的事情就叫人匪夷所思了。卻說小鬼子的炮樓子建起來冇多長時間，這敵後的八路軍就準備要把這個炮樓子給端了。

這一隊八路的隊長姓楊，這天夜裡就悄悄的來到了李老漢（當時的李老漢還年輕，我隻是為了寫著方便就一直這麼叫）家。這楊隊長走訪過建造那炮樓子的工匠，瞭解了那炮樓子的結構。這次卻是要問這李老漢那瓷磚的質量，到底能承受多少炸藥的衝擊。這李老漢聽說了後卻是微微一笑，接著對這楊隊長說：“我可以保證你們不費一槍一彈就拿下那個炮樓子。”

接著這李老漢就對著楊隊長耳語了一翻，說的是什麼冇有人知道。這李老漢後來也不說。隻是在後來的一天夜裡，這楊隊長就帶了人去端那炮樓子。而李老漢卻在家中焚香點燭，恭恭敬敬的祭拜起了祖師爺。奇怪的事就發生了，這楊隊長去剛帶著人埋伏在了草窩裡。這炮樓子竟然就轟然倒塌了，就好像是現在用炸藥拆樓房一樣，直接變成了廢墟。楊隊長一聲令下就帶人衝了上去，此次竟然冇傷一人就端了炮樓。而且他們也搶了鬼子不少物資，也算是發了大財。

再說這鬼子隻認為是這事是八路乾的，哪裡能想到是這李老漢動了手腳，所以這李老漢也竟冇事兒

再說還有一事兒，也是關於這李老漢的。說這鎮裡駐紮的鬼子又來了一隊關東軍，由於的軍營裡的人多了，這飲水器具等物件都不夠。這黃漢奸就又找來了這李老漢，說要他趕緊燒一批大水缸。這李老漢唯唯諾諾的答應了。

可接著在燒製的過程中李老漢的做法卻是讓跟了他許多年的夥計都覺得詫異。這李老漢最先做的不是拉土和泥，而是找來了幾隻癩蛤蟆，接著把這幾隻癩蛤蟆都弄死了，掛在房梁上陰乾。然後把這陰乾的蛤蟆搗碎成了粉末，拌在了不知是什麼草的草木灰裡。最後才把這草木灰混入了土裡，這才和起了泥。最後在這和好的泥裡，這李老漢來加了自己的幾滴血，嘴裡不住的唸叨。

不久這漢奸又來了，黑油油的幾口大缸反著光，一看這就是行家的成品。這漢奸哈哈一笑，也不說什麼，徑自拍了拍李老漢的肩膀，招呼著人就裝車。

奇怪的時就發生了，幾口大缸抬回去後就給了小鬼子。可接著就傳聞，鎮裡的小鬼子們不住的跑肚拉稀，個個都有氣無力的，拉的腸子都快斷了。鬼子的軍醫急得團團轉，可也冇辦法，鬼子逼著鎮裡的中醫去看病，開了好幾個方子都不見好。後來就不知道那些鬼子到底怎麼樣了，估計是拉稀拉死了。

李老漢在解放後還乾著這營生，可這秘術卻是再冇用過。後來他對知道這秘術的人說：“本來咱這手藝是幫人的，可這行裡的秘術手段是害人的，現在天下太平了，這些玩意兒就直接帶棺材裡了吧。”

後來我姥爺告訴了我他對這些民間秘術的猜想。說著炮樓子自己倒塌了，其實是那瓷磚有問題。大凡是祖上乾這一行或者是浸淫這行幾十年的人都有著豐富的經驗，憑著對土料的配置和對火候的把握就能直接決定燒出來的瓷磚的質量。所以，給小鬼子燒的那二十大車瓷磚表麵上都是上等貨，其實在內裡都是裂紋。而楊隊長估計是在那炮樓子下麵澆了醋，將瓷磚中混著的其他材料給腐蝕了，這炮樓子也就馬上塌了。而對於那水缸的問題，這事也說不清楚。估摸著那癩蛤蟆和草木灰是有毒的，就連燒成了瓷器還是毒性還不減。這鬼子兵喝了水缸中的水，自然就要跑肚拉稀。可要說解毒，恐怕隻有下毒之人纔有能耐。

好了就到這裡，要說這民間秘術可多了去了，比這更詭異的還有，但其中不乏些科學道理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