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北詭事 第7章 抽菸

要說人比動物高級的原因，無非就是人有七情六慾愛恨情仇。可還有一點，人懂得享受。但動物中也有和人比較類似的，也會享受人類享受的東西。據說解放前就有人抽大煙，把自己家的狗給熏上癮了，結果狗和人一起吸。而我要講的這個故事是就是與吸菸有關的。有的人喜歡抽菸，可不知道你注意到冇有，有的時候在問你要煙抽的可不一定是人！

好了，閒話少扯，故事開始了。

這還是發生在解放前。在晉西北一帶，解放前就有好多煤礦的。最先開始的是晉商開得，後來日本人來了搶了煤礦便趕著中國人掠奪式的開采，在這時候被抓去當礦工的可是九死一生，各位不信可以到大同的萬人坑去看看。而再後來，日本子走了以後，就又有些商人買了這裡的一些礦，繼續開采，據說這些人都有大官兒當後台的。而故事的就發生在這個時候。

在這麼一個小地方也叫不上名字，有一個小煤礦。由於這裡離鎮上和村子都比較遠，於是采礦的礦工就乾脆在這裡安營紮寨住下了。由於這裡地方偏僻，又冇有任何的娛樂設施，礦工們下礦回來唯一享受的就是能喝點小酒，然後再美美的抽上一鍋煙。礦上也就有一個負責人，白天來晚上走。其實這負責人也是個混日子的，每天就是來礦上象征性的轉一下就走了。

卻說有一天，就在天快黑的時候礦工們全都攢在一起抽菸，從北麵的溝裡來了個彪形大漢。穿著一身黑，臉上更是眉毛鬍子一大把。**出來的部分皮膚也是透著紫紅的黑色，乍一看這模樣像是山裡出來的野人。可礦工們對這大漢倒是不見外，都是下煤窯挖煤的誰也比誰白不了多少。

這大漢很怪異的彎下了身子，甕聲甕氣的說道：“幾位兄弟給點菸抽，實在是憋得難受！”

幾個礦工哈哈一笑，馬上捲了一根菸卷遞給了這大漢。可這大漢也不伸手接菸捲，隻是淡淡的說道：“不用，你們抽，我隻在這裡聞著就好。”

幾個礦工也大感奇怪，哪有人吸菸是這樣吸的，隻聞彆人撥出來的煙氣自己卻不抽。不過礦工們也不是很反感，天下之大無奇不有，還有人喜歡嚼著吃菸絲的，這也實屬正常。於是，每個人都各自點著了煙，開始吞雲吐霧起來。

而那黑衣大漢蹲在眾人跟前，竟是張開了嘴伸出了長的出奇的舌頭在那煙霧中挑動，還不住的吸氣。隔一會兒嘴裡還不住的喃喃道：“這煙夠衝！是正宗的老蘭花！”（老蘭花不知道是菸絲的一個品種還是一個牌子，反正記得小時候的老人們抽的旱菸都這樣叫）“咦，你還挺識貨的，看不出來是個老煙鬼了。”礦工中的一個年老的說道。

這黑衣大漢也不答話，隻是默默的點了點頭。接著，在人群中抽了一會兒煙就走了。

自這以後，隻要是天快黑這些礦工抽菸的時候，那黑衣的男人肯定是要來的。他也不多說話，隻是在人群中吸一會兒再走。礦工們也就和他漸漸熟悉了，也冇當回事兒，就當是多了一個煙友。

可有這麼一天，這黑衣的漢子來了，卻給了這一群礦工一大摞的銀圓。這可把這一大群的礦工饞的眼都紅了。當時他們掙的錢勉強隻夠溫飽，這麼多錢還是第一次見。雖然當時的貨幣不知已經改版了多少次，可這銀圓尤其是袁大頭在當時還絕對是硬通貨。於是，就請這黑衣的漢子美美的吸了一頓。

黑衣的漢子臨行前說：“這幾天一直抽你們的煙怪不好意思的，這些錢你們看夠不夠。不夠我還有。我那邊還有幾個兄弟也想抽菸，下次帶他們一起來，你們應該不介意吧。”

幾個礦工紛紛點頭。接著這黑衣的漢子有悄悄離去了。

礦工們一晚上激動的連覺都冇睡著，每個人都貪婪的摸著那摞銀圓。有的還不時地放在牙口裡咬一咬。眾人商量著明天找一人去鎮上買幾斤豬肉，帶幾壇上好的燒酒回來大搓一頓。

第二天天還冇亮，被交代去鎮上買豬肉的礦工就出發了。其他的幾位由於心情好，這一天乾得也是十分的輕鬆。就在下午的時候，去鎮上的那個礦工垂頭喪氣的回來了。

眾人問他是怎麼回事，那礦工隻是攤開了手。隻見那粗黑的手掌裡躺著幾個袁大頭，可是怎麼看都不對勁兒。不錯，這幾枚袁大頭竟然是錫紙做的！那是給死人燒的紙錢！據這礦工說可能是他走得太快，褲子裡的幾塊銀圓都掉落在了地上，接著他便趴在地上仔細尋找，可怎麼也找不到那幾塊銀圓了，隻看到了這幾個死人燒的紙錢。

這怎麼可能。昨天還是響噹噹的銀圓，難不成今天就變成了紙錢了？大驚之下，眾人都尋找著那些剩下的銀圓，可把那個小屋子翻了個底朝天也冇找到。竟是不見了！

而在這時候，那身著黑衣的漢子又來了，這次還帶來了好幾個人，有高有矮有胖有瘦可都和他的穿著打扮一樣。這幾個人都一窩蜂的衝上來，等著礦工們要煙抽。由於出了剛纔的事，這些礦工們的心裡有些發毛，可還是都點著了煙。這幾個人都是和那個黑衣大漢一樣，在眾人抽菸的時候做著怪異的舉動吸著煙。

幾個礦工都略微顫抖的抽完了煙。而在此時，那個大漢卻又攤開手給了其中一個礦工一大摞銀圓，擠出了一個笑容說道：“我這幾位兄弟都抽的很儘興，這點意思是感謝各位的。”

大家都圍上來看，明晃晃的，響噹噹的，入手沉甸甸的。不錯，是貨真價實的袁大頭。大家都想著這位兄弟也出手真夠大方的，這次的錢可不能弄丟了。幾個礦工又得了一大筆錢，很妥善的保管了

起來。這一夜幾個人都睡的很香，有的甚至做夢都在笑。

而就在第二天有人起來再看的時候卻是直接嚇得跌倒在了地上。因為昨天還是貨真價實的袁大頭今天卻變成了錫紙做的給死人燒的紙錢！既然這銀圓會變成紙錢，那麼那幾個穿黑褂的人……幾個礦工不敢往下想了。想起來前幾天幾個人都還坐在一起和它們抽菸，就不禁的感到毛骨悚然。

這天礦工們下窯都膽戰心驚的，都在想這晚上該怎麼辦。到了天快黑的時候，這幾人都竄進了那小屋子裡，把門向內鎖得死死的。天色剛暗下來的時候，屋外傳來了一個甕聲甕氣的聲音：“兄弟，我們又來了。”

幾個人都躲在角落裡瑟瑟發抖。而外麵的聲音卻更大了，那小屋的門也被拍的震天響。

礦工中有人卻是受不住驚嚇，大叫了一聲。哪知門外的卻拍得更起勁兒了，同時傳來了咬牙切齒的聲音：“你們幾個不守信用！你們收了錢卻不給煙抽！”

突然，靠近門的窗戶被外麵砸開了，從外麵伸進了幾條黑漆漆的手臂在不住的亂抓。同時仍然在不住的淒厲喊叫：“要抽菸！要抽菸！要抽菸！”

猛然間，門被撞開了，好幾個黑漆漆的身影跌跌撞撞的衝了進來，每個人的五官都扭曲著，張牙舞爪的衝著這群礦工來了。幾個礦工那裡見過這陣仗，嚇得大小便都失禁了，都兩眼一翻卻是昏了過去。

也不知過了多久，有人醒來了，太陽照的連眼睛都睜不開。先醒來的這位仁兄馬上叫醒了其他人，眾人起來一看，昨天明明是在屋裡的，怎麼又到外麵了。有人低頭一看，愣在了當場。這幾個人竟是都躺在一個大墳包上，這墳包旁邊還露著一口半掩的棺材。

遠處有人聲傳來，幾個人紛紛走下了墳包，上前一看卻是一個白鬍子老頭領著一幫抱著柴禾的青壯。一經詢問才知道，這老頭是來燒棺材的。原來這老頭所在的村裡晚上老是有一幫黑衣人來要煙抽，不給抽的話，這群人就挨家挨戶的敲門，一直能敲一晚上。這白鬍子老頭感覺這事情不對勁，就到鎮上去問了問算卦的。哪知那算卦的算出來說，那根本就不是一群人，那是一群嗜煙入如命的鬼啊！接著就把破解的方法告訴了他。這始作俑者便是這幾口棺材了。

於是，老漢讓人掘出了棺材，聚在了一起一把火燒了。黑煙滾滾，竟似有幾個黑衣大漢在走動。棺材都變為了灰燼的時候，老漢也微微歎了口氣說道：“這幾個也是苦命人啊。據那算卦的說，棺材裡的這幾個人都是乾這地底下的營生的，估計也就是挖煤的時候慘死的。”

棺材燒完後，這幾個礦工也都戰戰兢兢的回到了那個小煤礦上。估計是那算卦的說得對，自那以後再也冇有外人來這裡向他們要煙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