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北詭事 第4章 蛇追命

如果說要評選民間裡最靈異的動物的話，我覺得狐狸是一種，而還有一種就是蛇了。從小到大我不知見過多少蛇了，也聽過老人們無數次的警告，說是蛇是不能打的，具體原因看了這個故事你就會知道。

其實還想介紹一個遇到蛇的禁忌，那就是見了盤著的蛇不能朝著它吐唾沫。可能大家不行，本人就親身經曆過一次。記得是小時候和姥姥一起去山梁上種地，在回家的路上就發現草窩子裡盤著一大坨蛇，全身都是黑花色，吐著猩紅的信子。那時我還比較小，不懂事，衝著那坨蛇就呸的吐了口唾沫。哪知那蛇嗖的一下，如閃電般就立了起來，比我還高。我姥姥當時也不知道哪來的勇氣，拿了一塊大石頭就砸向了那一坨蛇，拉著我轉身就跑。那蛇也冇追來，弄得我們最後跑得筋疲力儘的。

如果有的哥們兒不相信，可以到寵物市場買一條回家吐著玩兒。看看我說的奏不奏效。嗬嗬，廢話不說了，故事就與這蛇有關。

這故事發生的年代我還真不清楚，可能不是解放前的事。

說在我姥爺的村再往北有一個地方叫閻家溝，可能村裡姓閻的人比較多。那個村裡的人養羊的村民居多。據說村裡以前有個老漢，是那一帶最大的養羊戶，一口氣養了幾百頭羊，一揮鞭子一上山梁，那麼白哇哇的一片，讓其他人看了都眼紅的不得了。

卻說，有一天這老漢又上山放他那幾百隻羊，老漢就蹲在山頭邊上，一邊抽著旱菸一邊看著他那一大群的羊心裡彆提有多舒坦了。可就在他眯著眼欣賞著自己的傑作的時候，突然發現不對勁！是不對勁，少了隻羊！

也許有人不相信，這麼大一片的幾百隻羊，丟一隻人哪能馬上反應過來了。可我要和你說一句，七十二行，行行出狀元。這位老漢據說他還不識數！旁人隻記得他數羊的時候嘴裡不住的唸叨：“一對一對又一對，一對一對又一對。”就這樣能把百十來隻羊都數清楚，差幾隻他心裡都明明白白的。真是……怪才！

又扯遠了。

於是，這老漢便火急火燎的找那隻丟了的羊。趕著這麼大的羊群，終於他在山腳下找到了丟失了的那隻羊。這老漢定睛一看，發現那隻羊的後腿上竟然攀著一條火紅色的蛇。蛇頭上的嘴巴大張著，咬著羊的後蹄子一直不放，蛇身子

則盤在了羊腿上。那隻羊不住的慘叫著，也不動，就是全身在瑟瑟發抖。

老漢一看這還得了！自己辛辛苦苦養大的羊怎麼能填了這畜生的肚子，再說了它能吃得下嘛！老漢抓起了手中的羊鏟子（就是一種有很長的木柄，下麵鑲著個小鐵片的鏟子，頭腦中冇印象的話想想盜墓用的洛陽鏟，跟那個東西稍微有點類似），馬上把那蛇從羊身上剝落了下來。那火紅色的蛇，吐著信子，腦袋一探一探的還想傷人。這老漢卻是抓穩了羊鏟，迅速斬向了蛇的頭部。瞬間，這火紅色的蛇的腦袋和身子都搬了家。那蛇身子痛苦的蜷成了一團，在黃土裡打著滾。

可能這老漢覺得還不解氣，有用羊鏟子將那蛇身子斬成了七段。忽然這老漢眼睛一亮，從那斷了的蛇身子中扣出一個還在蠕動的東西。冇錯，是蛇膽！這玩意兒可是好東西呀，拿回去泡酒喝可大補的。

於是，老漢收起了蛇膽，抱著那隻受傷的羊，帶領羊群大軍回了家。

當天晚上的羊圈很不寧靜，所有的羊都騷亂不安，在夜裡死命的叫著。這老漢從屋裡出來安頓了這些羊好幾次都冇效果。最後，著老漢終於不耐煩的一腳跨進了了羊圈，想仔細瞧瞧這些羊到底是怎麼回事。就在他劃著了洋火的一刹那，猛然發現一隻死命在叫著的羊突然就冇聲了。就那麼乾張著嘴，但是叫不出聲來，嘴角還不住的向外冒著血沫子。

老漢這可心疼壞了，心想著趕忙上前看看這羊是得了什麼病了。就在他剛要伸手的一刹那，羊的嘴裡卻吐出了猩紅的蛇信子，緊接著便是一個火紅色的蛇頭從羊的嘴裡竄了出來。

看到這等詭異的景象老漢大驚，也不知道哪來的那麼快的速度。竟是搜的一下，猶如運動員跨欄般跨出了羊圈。老漢飛奔進了家門，馬上將門反鎖了，靠在門背上直喘粗氣。

氣還冇喘勻了，老漢抬眼，卻又怔住了，臉上的皺紋在不住的抽搐著。隻見正對著他的櫃頂的一個酒瓶上正纏著一條火紅色的蛇。酒瓶裡泡著的蛇膽正在微微的蠕動著！那火紅色的蛇吐著信子，如離鉉之箭般直衝老漢麵門。

啊……

第二天，離老漢家比較近的一箇中年胖子向老漢家走來，這胖子是殺羊的，兩人一直合作關係據說還不賴。胖子心裡還不住的尋思，這老漢家

昨晚是怎麼了，一直雞犬不寧的，難不成是遭偷羊賊了？

這胖子徑自推開了郭老漢家的院門，進院一看，人傻在了一邊。隻見那羊圈裡的羊全都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地上的黃土都被血淋成了紫黑色。胖子上前一看，所有的死羊都張著嘴，嘴旁邊還丟著根發黑的羊舌頭。胖子好奇的掰開了羊嘴，人又驚在了當場。從羊嘴竟然可以直接看到屁股眼，也就是這羊身子裡的五臟六腑全被掏空了。死在胖子刀下的羊冇有一千也有八百，所以胖子可以肯定能夠這樣不動分毫糟蹋羊的也就隻有蛇了。估計是這蛇從屁股眼裡鑽進去，把內臟全都吞了，然後再從嘴裡出來。

胖子轉念，這才又想起了老漢。叫了幾聲門，屋裡冇人應答。由於擔心這老漢的安危，胖子就憋了口氣，直接撞開了門。進屋一看，屋內的東西都擺放的整整齊齊的，可就是冇老漢的影子。仔細觀察一下，不對！這屋裡的水甕怎麼倒著放的。（水甕其實也就是水缸的一種，隻不過是比一般的水缸要高一些，要細一些）胖子也著實有一股子力氣。雙手環抱那水甕，將這個笨重的大傢夥移了位。可當他再看向那水甕扣著的地方時，嚇得直接跌坐在了地上。因為，太恐怖了！隻講老漢雙手抱膝，在那個地方靜靜的坐著。

隻是臉上，臉上的五官全都扭曲著。一條火紅色的蛇的身軀貫穿了老漢頭上的所有七竅。老漢的嘴巴裡隻伸出了一條細細的蛇尾，接著蛇身便是穿耳而出，又鑽入了左鼻孔。最後的蛇頭是從右眼眶中探出來的，將原本在眼眶中的眼白和瞳仁都擠得掉落了出來，半掛在臉上。真是陰森恐怖至極。

後來，據說這老漢的屍體被燒掉了。因為胖子找到他的時候，他已經是死硬了，全身都蜷成了一團，扳都扳不開，根本裝不進棺材裡。而那蛇也竟是堅硬如鐵，就這麼纏在了老漢的頭上，怎麼也取不下來。老漢的那一大群羊也是被燒了，村裡人說怕傳開了瘟疫。那天在村外很遠的荒地上一次性燒了這麼多的屍體，黑煙滾滾外加著焦臭味兒，村裡人都說這老漢招惹了不該招惹的東西，結果弄了個這下場。作孽呀！

而聽老人們告誡說，打死蛇以後千萬不能把蛇身上的東西帶回家，不然那蛇在夜裡會來找你的。如果一定想要冒風險，那就必須把蛇剩下的身體全都燒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