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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冇跟我說過治療過程會這麼疼的!”漁船上一名少年正對著一位倚在欄杆旁的禦姐吼道。
“那你可以選擇不進行治療。”禦姐聳了聳肩膀,無所謂地說道。
少年的氣勢被此話一嗆,馬上銳減至零,隨即辯解道“我的意思是說你可不可以事前跟我說一下這種重要的東西啊!好讓我有一個心理準備啊!”
禦姐瞄了少年一眼“我不想說。”
“……我們不說這個,還要進行多少次這種醫療?”少年問起了現在他最為關心的事。
“問醫生去!彆煩我!滾!”禦姐對著少年的胯部就是一腳過去。
少年險而又險地躲過了這次的攻擊後,抱著屁股就快步離開了禦姐的視野區域。
“阿芝莎阿姨怎麼突然這麼冇有耐心啊……”
醫生看著李華牧離開後便從船艙的另一邊轉了過來,向不耐煩的禦姐說道“阿芝莎,快到指定位置了。”
“我知道,你也做好準備吧,太白。”禦姐轉過身,將雙手搭在黑色的鋼欄上,看著一眼無邊的大海說道“這次的計劃很冒險,不能大意。”
“那孩子的體內的死黑霧真是個麻煩東西,恐怕這纔是血鬼姬留下來的後手吧,我們都中計了啊。”此行的醫生——太白不得不遺憾地說道。
“所以我們要馬上將這個憂患在這裡解決。”阿芝莎神色不悅,畢竟這主意是她出的,被人謀劃利用的感覺真是十分的糟糕。
“如果那個血鬼姬敢來的話,可以殺掉吧。”太白此時也來到阿芝莎的身邊,望著同一片幽藍的海洋說道。
“當然,這也是我被派來東庭洋的目的之一,雖然不小心又把李華牧給牽扯進來了,不過能夠儘快解決對他對我來說都是好事。”
聽著阿芝莎的話,太白把一直戴在自己嘴上的口罩扯了下來,露出微笑。
“我開始有點期待了。”
……
李華牧抱著屁股回到船艙裡的房間,關上了門,突然神色一轉從浪蕩變成了認真的模樣,然後在心靈網絡中與係統對話起來。
“係統,看來還是冇能夠從阿芝莎阿姨的口中獲取有用的資訊啊。”
“恐怕阿芝莎她們有著其他的打算,畢竟這麼明顯的阿爾法能量傳遞是騙不過她們的,尤其是那位艦娘醫生和新澤西艦娘。”冰冷的女聲在空曠的心靈網絡中響起,“而且她們隨後便馬上改變了船的航向,可見一定是做出了什麼決定了。”
“係統,你說這團死黑霧到底是什麼東西,單純的死亡殘留物是不可能無緣無故發出能量波的吧。”李華牧回想起之前係統在初步治療後跟他說的話。
宿主!在剛纔的治療過程中,你體內的死黑霧正以一定的頻率不斷往外界發出能量波,恐怕又不好的事情要發生!
“係統缺乏這方麵的知識,而且宿主現在的心靈網絡受損嚴重,係統無法對滯留在宿主體內的死黑霧進行直接的觀察,所以係統很遺憾無法對宿主更多的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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