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緊鎖定在韓立挺拔的身影上,看著他揮劍時的沉穩、對敵時的冷靜,心中小鹿亂撞,臉頰泛起一抹緋紅。
數十回合過後,兩名邪修被**散影響,加之不敵韓立劍法,漸漸體力不支。韓立抓住破綻,一劍刺穿為首邪修肩膀,反手甩出縛仙索,將另一名邪修牢牢捆住,徹底製服兩人。
解決危機,韓立收劍而立,微微喘息,額頭上滲出細密汗珠。他轉頭看向陳巧倩,淡淡開口:“陳師妹,冇事了。”
陳巧倩快步上前,盈盈一拜,眼中滿是感激:“多謝韓師兄救命之恩,巧倩冇齒難忘!若不是師兄出手,我今日定然難逃一劫。” 她的聲音溫柔婉轉,眉眼間帶著少女的嬌羞,看向韓立的目光中,多了幾分異樣的情愫。
韓立側身避開,拱手道:“同門互幫互助,分內之事,師妹不必多禮。” 他生性淡漠,不擅長應對這般溫柔熱情的女子,尤其是陳巧倩眼中毫不掩飾的好感,讓他有些不自在,隻想儘快離去。
就在這時,陸鳴遠帶著幾名黃楓穀弟子匆匆趕來,看到被製服的邪修,又看了看韓立與陳巧倩,臉上閃過一絲慌亂與愧疚。他方纔躲在林中,親眼目睹韓立救人,心中既嫉妒又尷尬,連忙上前故作關切:“巧倩師妹,你冇事吧?我方纔四處尋你,幸好你平安無事。”
陳巧倩冷冷瞥了他一眼,心中滿是失望。平日裡陸鳴遠對自己百般討好,危難之際卻棄之不顧,這般自私自利之人,根本不值得托付。她語氣淡漠:“多謝陸師兄掛念,我冇事,多虧了韓師兄相救。”
陸鳴遠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看向韓立的目光充滿嫉妒,卻不敢發作,隻能悻悻站在一旁。
韓立不願多生事端,淡淡道:“師妹既已安全,晚輩便先行告辭。” 言罷,他拱了拱手,轉身便要離去。
“韓師兄留步!” 陳巧倩連忙開口叫住他,快步上前,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枚瑩白玉佩,上麵雕刻著精緻的白菊紋路,散發著淡淡的靈力波動,乃是陳氏家族的護身法器。她將玉佩強行塞到韓立手中,臉頰緋紅,語氣執拗:“韓師兄,此乃我家族護身玉佩,能抵禦築基修士三次攻擊,聊表謝意,你一定要收下!”
韓立推辭道:“舉手之勞,不必如此厚禮,師妹還是自己留著防身。”
“師兄若是不收,便是看不起巧倩!” 陳巧倩眼眶微紅,一臉執著。
韓立看著她倔強的模樣,終究不忍拒絕,隻得收下玉佩,道了聲謝,轉身離去,青色身影漸漸消失在山林深處。
陳巧倩站在原地,望著韓立離去的方向,心中滿是悸動。從小到大,她身邊圍繞的皆是阿諛奉承、趨炎附勢之輩,從未有人像韓立這般,沉默可靠、勇敢正直,危難之際挺身而出,不求回報。那一刻,韓立的身影深深烙印在她心底,情根深種,再也無法抹去。
自此以後,陳巧倩便開始刻意接近韓立。她會早早守在演武場旁,默默看著韓立練劍,一看就是半天;會在宗門靈田邊假裝偶遇,小心翼翼地與他搭話,哪怕隻是幾句寒暄,也滿心歡喜;會悄悄將自己煉製的丹藥、采摘的靈草放在韓立洞府門口,不留姓名,隻盼他能用上。
韓立察覺到陳巧倩的心意,可他心中早已被南宮婉占據,加之一心求道,深知修仙路凶險萬分,自己隨時可能殞命,無法給任何女子承諾,更不想耽誤溫柔單純的陳巧倩。因此,麵對她的示好,他始終刻意保持距離,態度淡漠,從不迴應。
可陳巧倩從未放棄,她堅信,隻要自己真心相待,總有一天能打動韓立。
太南小會之上,韓立為躲避宗門紛爭,化名參加,想要尋得安靜的修煉之地。陳巧倩看到他,眼中滿是驚喜,不顧旁人目光,徑直走到他身邊,輕聲細語與他交談,眼中愛慕之情溢於言表。
可意外突發,之前被韓立製服的邪修餘黨尋來報複,暗中對陳巧倩下了合歡丹。藥性發作,陳巧倩神智迷離,渾身燥熱,依偎在韓立懷中,少女清香縈繞鼻尖,肌膚相貼,讓韓立心神盪漾。
韓立心中大驚,若是被人看到,不僅自己名聲儘毀,陳巧倩的清白也會蕩然無存。他無奈之下,將陳巧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