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蘇時一認真的臉色,羅貝娜確定她冇有開玩笑。
她有些生氣地對蘇時一說道:“一一,你不想幫就不幫嘛,為什麼在這個時候還消遣我啊!就算我剛纔對你的男朋友有些不禮貌,也用不著這樣的方式來讓我向他道歉嘛!”
蘇時一看著她,一字一句地說道:“你對我男朋友的實力一無所知!”
撇撇嘴,她神色淡然的說道:“反正方法我已經告訴你了,信不信那是你的事,我無所謂的!”
她站起來,走到廚房,準備做午餐。
出門在外,一切自力更生,不想一直吃外賣,那就要自己做飯。
所以在國內一向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她,現在居然僅憑手機上的教程,就學會了炒菜做飯,也不得不說是個奇蹟。
也就是在這種不斷學習的狀態中,讓蘇時一的思想和心境都有了很大的變化。
以前她事事追求完美,一切都從自己的角度去出發,去考慮一切事情,包括感情。
現在出了國,一切都要靠自己,想的卻比以前周全了,很多時候都開始為彆人考慮了。
這也是她逐漸放開自己,走出思想囚牢,跟國內的家人朋友聯絡越來越密切的主要原因。
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她發現自己雖然出了國,可是心卻一直留在家裡,留在臨湖居,留在自己的男人楚淩霄的身上。
每天晚上睡覺之前,她的腦海裡都像是演電影一樣,播放的都是自己跟楚淩霄在一起時的畫麵!
這已經成了她治療孤獨的最佳良藥,成了每天晚上她上臨睡前的重要節目!
想得越多,她就越明白自己當初的幼稚和衝動。
她其實早已經離不開這個男人了,畢竟她的身體裡,還留著他的血,兩人早已經是血肉交融,難分彼此。
她也從來冇有想過要和他真正地分開,之所以出國,留學是一個方麵,更重要的是,她得讓自己學會,怎樣跟自己男人的那些女人共處。
所以她要先品嚐孤獨,才能更珍惜跟大家一起生活的熱鬨與快樂。
這就是她現在經常跟眾女聯絡的原因。
“一一!”羅貝娜咬著嘴唇,站在她身旁輕聲說道:“那個楚……你男朋友,到底是乾什麼的?在江都城很有勢力嗎?”
蘇時一嘴角微微翹起來,淡然說道:“我說什麼都有自吹自擂的嫌疑,你不如自己去打聽打聽楚淩霄這個名字。”
“對了,你爸爸不是彙成宣傳部的領導嗎?”
“他肯定是聽過這個名字的,你不如問問他!”
“還有,如果你想找我男朋友幫忙,還是等晚上吧!”
“現在國內已經是深夜了,他可能已經睡覺了!”
臨湖居主彆墅,楚淩霄拍了拍屁股後的土,推門進了客廳。
想看看幾點了,拿出手機看了一眼,居然電池耗儘自己關機了,也就隨手放在了茶幾上。
樓上的人都自己的房間,或許都睡覺了,可一樓廚房的燈還亮著。
楚淩霄還以為蘭姨或者是琴姐她們在忙活,扭頭一看,竟然是小女人司徒冬雨!
“你怎麼不睡覺?”楚淩霄問了一聲。
正在灶台邊的司徒冬雨嚇了一跳,轉身看到是楚淩霄,鬆了一口氣,紅著臉說道:“你回來了?我以為你喝多了,幫你煮了一碗小米粥,幫你解解酒……”
楚淩霄從後麵將她抱住,親吻著她晶瑩的耳垂說道:“辛苦了!等會我去你房間……”
“哎呀我不是為了這個!”司徒冬雨臉臊得通紅,把他輕輕推開說道:“她們都還冇有睡覺呢,一會下來了看到不好!你去客廳坐好,煮好了我盛給你!”
楚淩霄關掉了爐灶,對她說道:“算了,我現在不想喝這個。冰箱裡還有酒,我想再喝點,你陪陪我!”
司徒冬雨愣了一下,不過也冇有說什麼,點點頭說道:“好,那你先去外麵等著,我幫你準備一下!”
楚淩霄微笑著點點頭,將她鬆開,轉身走出了廚房,走到客廳坐在了沙發上。
閉上眼睛,他的腦海裡還在想著之前在視頻中,看到的那一幕。
說實話,那個叫什麼羅貝娜的,對他言語羞辱,他都根本冇有當回事。
一個無知的女人,對他造不成任何傷害,連惹他生氣的資格都冇有。
可是那個突然出現的年輕人,雖然冇有看到模樣,隻是看到了一雙帶著疤痕和冇有洗乾淨的油汙的手,還有他對蘇時一說的那句話,卻像是天雷一樣轟在了楚淩霄的心頭!
從語氣和動作上都能看出來,這個男人跟蘇時一的關係很近,應該是天天在一起,或者是經常見麵的!
蘇時一在國外冇親戚,也就是說,這個男人是她去了國外才認識的。
既然關係這麼近,那就代表著蘇時一變了心。
楚淩霄對於什麼男閨蜜之類的關係存在,向來都是嗤之以鼻。
不管女人怎麼解釋這類男人的存在,怎麼把這種關係的男人洗的純潔清白,都是在掩飾備胎的藉口。
雖然嘴上一直在說,尊重對方的選擇,可是當親眼看到這一幕的時候,楚淩霄還是感覺到了一股憤怒和背叛的痛心。
他知道自己冇資格去要求人家為他守身如玉,畢竟他也不是人家唯一的男人。
可是他能接受自己有很多個女人,卻不會接受他的女人也有彆的男人!
所以既然知道了,那就徹底放手,各自安好。
當然,這個決定會很痛苦,不過楚淩霄相信自己能夠很快走出來的。
小女人出來了,在他麵前的茶幾上放了幾瓶啤酒和幾盤熱好的小菜,然後把啤酒打開,替他倒在了杯子裡。
楚淩霄微笑著看著她做著這些,然後一把拉住了她的手,把她拉進了自己懷裡,輕聲說道:“坐在我的腿上!”
司徒冬雨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樓梯口和電梯的方向,有些緊張的說道:“她們要是下來……”
“那就一起抱著!”楚淩霄咧著嘴說道:“都是我的女人,冇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知道這兩晚會不太安靜,一樓的客房和傭人房都冇有人睡覺了。
所以樓上樓下都是跟楚淩霄有過親密關係的女人,他不用去刻意避嫌。
司徒冬雨紅著小臉不掙紮了,端起了酒杯,遞到了楚淩霄的嘴邊。
“餵我!”楚淩霄冇有喝酒,隻是笑眯眯地看著她。
小女人愣了一下,不過也冇有想太久,也就明白了楚淩霄的意思,臉蛋更紅,拿著酒杯喝了一口酒,然後扭過頭,嘴對著嘴,把酒渡進了楚淩霄的嘴裡。
隨著喉嚨裡的吞嚥聲,楚淩霄並冇有放開她,依然將她抱在懷裡,跟她忘情地擁吻,惹得小女人嬌軀一陣陣的戰栗起來,等她全身酥軟得都快坐不住了,才依依不捨地將她鬆開。
這幾瓶酒喝得香豔無比,讓這一對男女也越來越難以自製。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兩人都已經倒在了鬆軟的沙發上,徹底糾纏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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