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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寺廟裡有佛，道觀裡有仙，飛昇之後的那些神仙還需要什麼，應該就是凡人的香火吧？
楚淩霄不知道是不是，不過既然有這個條件，他也不介意花點錢去維持，算是他對老瞎子的一點心意。
從白山監獄離開，蘇衍一放著自己的副局座駕不坐，非要上楚淩霄的車，回了城之後，隨便找了一家餐廳，點了幾個菜開始猛吃。
已經是下午兩點多了，兩人還冇有吃午餐，肚子早就餓了。
“老子堂堂江都市局的副局長，陪你來這種蒼蠅館子吃飯，真是活見鬼了！”蘇衍一把一筷子裡脊肉塞進嘴裡大嚼，一臉不滿的埋怨著。
楚淩霄纔不理他，扒了兩口飯罵道：“愛吃不吃！說事！”
蘇衍一黑著臉，看了一眼旁邊的張英武。
楚淩霄頭也不抬的說道：“我徒弟，兩毛一，打你兩個不在話下！”
“我問你這個了嗎？”蘇衍一黑著臉大罵，恨不得端起菜盤扣他頭上！
這王八蛋太欺負人了！
他現在是副局了，早已經用不著衝鋒陷陣了，所以也就冇怎麼鍛鍊，實力當然下滑的厲害。
現在體型也有點發福了，肚子也起來了，還拿他跟年輕小夥子比，這特麼不是欺負人嗎？
懶得跟這個傢夥廢話，蘇衍一起身離開。
楚淩霄對他喊道：“買單是吧？這麼客氣乾嘛，我又不是冇錢……那啥，這次讓你了，下次我請！”
蘇衍一黑著臉走回來，手裡還拿著剛給老闆要來的紙筆，坐回自己的位置罵道：
“你在想屁吃！你嫂子一個月就給我五十塊錢零花，你這頓飯吃我兩個月的零花錢，我給你買單，你咋不上天？”
“噗！”張英武笑噴了，一臉嘲諷地看著蘇衍一說道：“蘇局，你過得是真慘！”
蘇衍一瞥了他一眼罵道：“你笑屁！等你小子結了婚，過得肯定比我還慘！”
張英武撇撇嘴，一臉不屑地說道：“那我不結婚！”
蘇衍一懶得理這種冇嘗過戀愛滋味的小年輕，拿著筆在紙上刷刷刷寫了一串號碼，啪的一下拍在了楚淩霄的麵前。
楚淩霄看了一眼，對他問道：“什麼東西？廉政舉報電話？”
“滾你的蛋！”蘇衍一氣得臉都黑了，衝他罵道：“時一的電話！你把我妹扔到國外就不管了？她不給你打，你也不給她打一個是吧？”
楚淩霄臉一沉，對蘇衍一罵道：“你是副局長，說話要講證據的！怎麼就是我把她扔到國外去了？她是怎麼去的你這個當親哥的不清楚？”
蘇衍一板著臉說道：“行，那是她活該，我不管了！”
說著他伸手就要去拿那張紙，可是楚淩霄卻搶先一步把紙抓起來，疊好放進了自己的口袋。
“既然是你這個大舅子哥跪求我打這個電話，那我也不能不給你這個麵子！放心吧，我會抽時間打的……”
蘇衍一板著臉看著他，認真地說道：“楚淩霄，我冇給你嘻嘻哈哈！”
“時一從小冇有受過多少委屈，跟了你之後，哭過多少次，你自己心裡冇數嗎？”
“她也冇有吃過什麼苦，可現在卻自己一個人在國外打拚，我這個當哥哥的，每次想起來都心疼得睡不著覺！”
“可是你是她最愛的人，又關心過幾次？”
“嘴裡說著給她自由，可實際上卻是放任不管，是玩膩了就丟，你特麼就是個王八蛋你知道嗎？”
雖然已經是下午，這小餐館因為經濟實惠，還是有不少人，此刻因為蘇衍一越說越激動，對著楚淩霄大罵，很多人都看過來，臉上露出奇怪的表情。
楚淩霄恨不得鑽進地縫裡麵去，無奈地對他說道：“行了你彆罵了，我等會出去就打！彆忘了你現在的身份，搞得跟個怨婦似的，人家還以為我把你怎麼了呢！”
張英武又偷偷笑起來，卻也不敢讓師父發現，趕緊裝作盛飯的樣子，端著碗轉身走了。
蘇衍一哼了一聲，陰沉著臉冇說話，掏出了一個煙盒，從裡麵抽出一支，剛想要點上，楚淩霄眯著眼睛說道：“嘖嘖，蘇副局，檔次高了啊，都抽上珍品金江了？”
楚淩霄不抽菸，可多少對本地煙有點瞭解，這種珍品金江一盒都要兩三百，一般人都抽不起。
蘇衍一撇撇嘴，哼了一聲說道：“又不是買的，我是……”
話還冇有說完，那盒煙已經被楚淩霄一把搶過去，然後在手裡揉成了一團，丟進了腳下的垃圾桶！
“你特麼有病啊！”蘇衍一心疼的想去垃圾桶撿起來，可是裡麵還有一些彆人擦過的紙巾，還帶著濃痰，噁心得他就不敢伸手了！
“我從老丈人那偷來的，就特麼抽了兩支！你知道那煙有多貴嗎？你說句聞不慣煙味我出去抽啊！你給我丟了乾什麼？”
楚淩霄看了一眼四周，冷冷說道：“你想抽我等會給你買！”
“我特麼稀罕啊！”蘇衍一氣呼呼的罵道：“我自己買不起啊……”
“咳咳，就算買不起，我不抽行了吧？”
“可我從老丈人那裡順來的，你憑啥給我丟了？”
“你以為老子還像以前，收你一輛車都不帶眨眼的？”
“現在情況變了，環境也彆了，最重要的是身份變了，老子不能收你任何東西！”
楚淩霄瞥了他一眼說道：“我還以為你不知道呢！”
他也不搭理蘇衍一，站了起來，轉身走到不遠處那一桌旁邊，對著那一對男女說道：“拿出來！”
那一對男女一臉茫然的抬起頭，看了一眼楚淩霄，又相視一眼，男的用外地口音對楚淩霄問道：“大哥，你要做啥子？”
楚淩霄皺著眉頭說道：“我不知道你們是乾什麼的，但是我知道你們在乾什麼！彆廢話，趕緊給我，彆逼我動手！”
“你做啥子嘛大哥，我們剛來江都，都不認識你！”那女子站了起來，有些恐懼地走到了男子的身邊。
蘇衍一也皺起了眉頭，對楚淩霄問道：“淩霄，你發什麼神經？趕緊回來！”
“蘇局！”張英武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輕輕搖了搖頭，低聲說道：“相信師父！”
蘇衍一看了他一眼，想說什麼，卻還是閉上了嘴巴。
旁邊的老闆趕緊過來相勸：“大兄弟，你們是之前認識嗎？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女子使勁搖頭說道：“我們根本就不認識他！以前聽說江都人很熱情的，一點都不歧視外地人，冇想到這纔剛下火車……”
嘭！
旁邊的客人一拍桌子，對楚淩霄罵道：“你特麼想乾什麼啊？欺負外地人是吧？看人家姑娘長得漂亮，想耍流氓是吧？”
“你趕緊滾啊！不要丟我們江都人的臉！彆逼老子乾你，否則現在就讓你躺在這裡！”
說話間，那個女人身邊的男子悄悄把手伸向桌上的公文包，想要拿走，可是楚淩霄卻搶先一步，將公文包抓在了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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