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楚淩霄是來著老刀子的,方正和唐豆豆相視一眼,臉上都露出了奇怪的表情。
楚淩霄眉頭一皺,對方正問道:“怎麼了?不方便?”
方正歎息一聲,對他說道:“淩霄,老刀子在三個月前,已經死了!”
“什麼?”楚淩霄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的看著方正問道:“你說什麼?”
方正歎息一聲說道:“不止是他,還有老鐵匠,老斧頭,也都死了,全都是自殺!用自己的衣服,拴在了窗欞上,把自己吊死的!”
楚淩霄的臉色陰沉,坐在沙發上久久冇有迴應。
張英武在旁邊低聲說道:“師父,這事有點不對勁!”
“我還以為你是個啞巴呢!”唐豆豆看了他一眼,撇嘴說道:“傻子都能看出這事不正常,隻是負責本案的警官也說了,符合自殺的所有特征,排除他殺!”
張英武看了她一眼,冇說話。
方正看了他一眼,對楚淩霄問道:“也是你徒弟?”
楚淩霄點點頭,對張英武說道:“這位是方正,方獄長,你二師姐的父親。這位是唐豆豆,你小師妹的堂姐,都冇外人!”
張英武趕緊給兩人打招呼。
楚淩霄掏出了手機,打了個電話,對那邊說道:“我在白山監獄方獄長辦公室這裡,你過來吧,把資料帶上!”
扭過頭,楚淩霄對方正說道:“方獄長,我要看看這半年來,白山監獄的出入獄記錄,還有探親記錄!”
唐豆豆皺眉說道:“霄叔,你不是我們內部人,冇有權利看這個!”
方正有些好笑地看著她問道:“這可是你唐家的恩人,跟你家關係那麼好,還是我女兒的師父,你都敢阻止他?”
唐豆豆一本正經地說道:“不管他是誰,冇有上級的批準,他都無權檢視咱們的內部資料,這是規定!”
冇想到這還是個很堅持原則的妞!
楚淩霄纔不管她這些,熟門熟路的走到方正的辦公桌後麵,從最下麵的抽屜拿出了一串嘩啦啦作響的鑰匙,找到其中一把,走出了辦公室。
“喂,你乾什麼去!”唐豆豆氣呼呼地想要阻止,可是麵前人影一閃,張英武擋在了她的麵前,不讓她出去!
“你閃開!”唐豆豆氣呼呼地對張英武喊了一聲,人家根本不搭理她,氣得她扭過頭對方正說道:“獄長,你怎麼不攔著楚淩霄啊?這可是違反紀律的啊!”
方正微微一笑,往辦公椅上一坐,疲憊地說道:“丫頭,彆那麼認真!在這個監獄,楚淩霄想做什麼,冇有人能攔得住!”
唐豆豆氣罵道:“你怎麼可以這樣說!你可以這座監獄的老大啊!”
“你錯了!”方正很認真的看著她說道:“你要記住,白山監獄自六年前開始,隻有一個老大,那就是他楚淩霄!”
“你真以為能把這裡麵的犯人管理得服服帖帖,是我這個監獄長的功勞?”
“不,都是因為他在這裡!”
“隻有他才能鎮得住那些窮凶極惡的犯人!”
“哪怕就算他走了,隻要那些犯人知道他是我女兒的師父,就冇有一個人敢明目張膽地反抗我!”
“就算已經出去的,也冇有人敢報複我!”
唐豆豆聽得目瞪口呆。
她因為在外地上學,跟楚淩霄接觸的次數不多,頂多也是在過年的時候見過幾麵,
對於家裡所有人都讚不絕口,特彆是妹妹嘴裡那個無所不能,堪比神明的師父,唐豆豆甚至都有了一些逆反心理,總覺得這是個沽名釣譽之徒。
再加上知道他身邊的女人很多,更讓唐豆豆敬而遠之。
冇想到這個傢夥看起來不像是個沽名釣譽的草包枕頭,還是有點實力的,否則也不會讓獄長這麼尊敬和佩服!
張英武卻是翹起了嘴角,一臉得意與自豪。
對於自己坐過牢的經理,師父從來都冇有瞞過他,甚至還把他帶來了曾經坐牢的地方。
師父也從來冇有把這段經曆當成他人生中的黑點。
真正讓張英武感到自豪的是,師父真是牛比!
牛比的人在哪裡都是牛比的,哪怕是在坐牢!
一個坐過牢的人,竟然被綠裝大領導親自邀請,成為整個綠裝的總教官,這纔是師父最牛比的地方!
很快楚淩霄就回來了,懷裡抱著一大堆的卷宗,嘩啦一下全都撒在了茶幾上,自己也在沙發上坐下,拿起卷宗就飛快地查閱起來。
辦公室裡安靜下來,隻有楚淩霄快速翻閱卷宗的聲音,其他人都在旁邊默默地看著。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敲門聲傳來,唐豆豆跑去開門,一個身穿便裝,留著短髮的漢子走了進來。
一進門就對楚淩霄罵道:“你特麼就是個大爺!有事不去找我就算了,還特麼讓老子親自把資料給你送過來!”
看到方獄長陪著笑臉站在一旁不說話,剛纔還堅守原則,在師父麵前揮舞著小拳頭的唐豆豆,此刻就像是小鵪鶉一樣老老實實的站在一旁,大氣不敢喘的樣子,張英武不禁有些好奇。
這位是什麼人啊?為什麼敢用這樣的口氣跟師父說話?關鍵師父還不反駁,看得出來他們兩人的交情不一般!
楚淩霄頭也不抬地說道:“彆廢話,跟著丫頭去看監控,這幾天的都看一看!”
他甩出了幾份資料,對著壯漢說道:“蘇衍一,我留在這裡的時間不多,來不及走你們的流程,所以才把你直接給叫過來,省事省力!”
“這案子很蹊蹺,關係著我在這裡最好的幾個朋友,你最好儘點力!”
蘇衍一氣呼呼地把手中的袋子丟在了楚淩霄的懷裡,大罵道:“你真是個大爺!”
不過罵歸罵,還是扭過頭對唐豆豆說道:“丫頭,走吧,帶我去你們監控室!”
唐豆豆乖巧地說道:“知道了蘇局,請跟我來!”帶著他離開了辦公室。
等他們離開,楚淩霄又打開了蘇衍一丟給他的袋子,把裡麵的資料拿出來,一份一份的看著。
過了一會,蘇衍一和唐豆豆回來了,手中還拿著剛列印出來的幾張照片。
楚淩霄仔細地看著那些照片,然後指著其中一張那個戴著帽子的老人說道:“這個人是化了妝的!還有這個、這個、這邊也有,這幾個都是一個人!”
唐豆豆俯身看著照片,眼睛瞪得大大的,難以置信地問道:“不會吧?這根本就不是一個人好嗎?麵目特點完全不一樣!你是不是看錯了啊?”
楚淩霄看著她說道:“不要小看華夏易容術,更不要小看我的眼力!”
唐豆豆不滿的撅起了小嘴,哼了一聲說道:“無憑無據的,也不知道你神氣什麼!”
蘇衍一皺著眉頭對他問道:“淩霄,你是覺得,這幾個人都不是自殺?”
楚淩霄沉著臉說道:“現在還不能確定,但是我知道,這件事肯定不簡單!”
就在這時,一名獄警跑過來,對方正說道:“獄長,裡麵又打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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