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週五,下午提前下班,連著週末,很多人都過來了。
楚淩霄一走就是三個月,以前就算去苗山,都冇有這麼久過,對於眾女來說,簡直像是過了三年一樣。
從公司大樓到臨湖彆墅,張英武的嘴巴就冇有閉上過,師父的財富程度,真的已經超出他的想象了。
家裡很熱鬨,張英武有些不習慣,走出來站在了湖邊,阿妮卡就陪在他身旁。
“你知道嗎?”阿妮卡指著主彆墅旁邊的那棟彆墅說道:“那也是老闆的,還有後麵十幾套彆墅,都是老闆的!”
看到他的樣子,阿妮卡笑著說道:“很吃驚是嗎?我第一次來到這裡的時候,也跟你是一樣的表情。”
張英武看著她,目光複雜。
隻不過才一個多月冇見,阿妮卡變得比以前更漂亮了。
此刻的她紮著一條馬尾辮,身穿天藍色的連衣裙,腳下是一雙小白鞋,配上那高挺的鼻梁,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剛從校園裡走出來的美女留學生。
比起在婆羅時的樣子,此刻的阿妮卡身上多了一些輕鬆和自信,還有一絲書卷氣,更平添了一種迷人的氣質。
看到他目不轉睛地盯著自己,阿妮卡俏臉一紅,對他說道:“我現在是京都藝校的留學生,晗姐說,這是我永久留在華夏最好的途徑。”
“恭喜你!”張英武由衷地對她表示祝賀。
阿妮卡深吸了一口氣說道:“我隻用在學校待兩年,然後簽約霄雲傳媒,以後,我肯定會成為大明星,也會像老闆一樣有錢!”
張英武點點頭,看著她說道:“你一定會成功的!”
阿妮卡看著他,烏溜溜的大眼睛裡脈脈含情,輕聲問道:“你想跟我一起努力嗎?我們一定也會變成有錢人的!”
在婆羅逃亡的那段日子,她經常趴在張英武的背上,跟他聊天說話,所以她比楚淩霄更瞭解張英武,知道他也來自一個貧苦的家庭,跟她一樣。
張英武微笑著搖搖頭,看著她說道:“我會為你加油!”
阿妮卡的臉上露出了濃濃的失落,低下頭問道:“你還是要穿著綠裝一輩子是嗎?”
“是!”張英武語氣堅定地點點頭。
阿妮卡大大的眼睛裡蓄滿了淚水,不再說什麼,隻是站在了湖邊,眼睛看著湖麵出神,可是即便是張英武,也能感覺到她的傷心。
張英武的心也在痛,卻也隻能裝作冇看見。
他明白阿妮卡的心思,卻不敢接受。
不隻是因為兩人的身份和觀點有著很大的區彆,更重要的是,隻要他穿著綠裝,就不能有外國女友,更彆說跟她結婚!
所以兩人終究是不可能的,除非他放棄自己的理想,脫下那身軍裝,可是對於張英武來說,這無疑是不可能的!
本來就是冇有結果的感情,那就不要讓它繼續發展。
他自己的人生路,隻有這一條,就是穿著那身綠裝一直走下去。
可是阿妮卡的路卻很多,而且也有著廣闊的前途,未來兩人是很難有什麼焦急的。
“小武,阿妮卡,回家吧,準備吃飯了!”孔龍站在馬路邊對著兩人喊了一聲。
“好!”兩人應了一聲,一起轉身走上了湖堤。
等兩人進了客廳,楚淩霄對張英武招手說道:“小武你過來!”
張英武趕緊走過去。
楚淩霄指著身旁三女說道:“大徒弟霍清彤,現在是省立醫院的古醫專家。二徒弟方卓,你見過了,霄雲科技公司負責人。三徒弟唐語琪,高三生,馬上要考大學了!”
張英武老老實實地鞠躬說道:“大師姐,二師姐,三……”
“打住!”唐語琪趕緊攔住他說道:“你年齡比我大,叫我小師妹就好了!”
張英武撓撓頭說道:“可是你拜師時間比我早……”
“我不管!”唐語琪白了他一眼說道:“反正你必須叫我小師妹,我是師父最後的徒弟!”
張英武雖然有些不解,卻也不敢得罪這個看起來很不好講話的小丫頭,見楚淩霄都冇有反對,也就笑著叫道:“小師妹!”
唐語琪不理他,一把抱住了楚淩霄的脖子,整個人像是掛件一樣掛在了楚淩霄的身上,揪著他的耳朵說道:“師父你不許在外麵偷偷收徒弟了!實在要收也行,不管多大年紀,都得叫我小師妹,知道不?”
張英武看得目瞪口呆。
霍清彤和方卓卻是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微笑著搖了搖頭。
“師父都教給你什麼了?鍼灸術還是推宮手?”霍清彤打量著張英武問道。
方卓在一旁搖搖頭說道:“他不是學古醫的。他練的是氣!”
“練氣?”霍清彤指著方卓對張英武說道:“那你得跟你二師姐請教,她是這方麵的專家,你的天賦能比得上她嗎?”
張英武使勁搖頭說道:“當然不能!”
這可不是恭維,而是他已經感覺到了方卓的“氣場”,就像是梵修尊者能夠感受到師父那樣,他能感覺到方卓體內的氣息之盛,幾乎能秒壓他,是他見過除師父之外,最強的氣場!
“不一樣!”方卓擺擺手說道:“我是以氣養身,他是以氣養戰,走的路不同!他的氣更霸道更實用!”
張英武可不敢妄自菲薄,對方卓說道:“二師姐謙虛了!隻要二師姐想學功夫,戰力超過我根本用不了多久!”
外麵響起了喇叭聲,楚玉晗開心地說道:“來了,趕上晚餐了!”
楚淩霄還奇怪誰來了,有人進了彆墅大門,他看了一眼,趕緊迎了出去!
外麵來了三個女人,抱著孩子的馮婉菲,提著袋子的令狐魅兒,還有一個抱著手提電腦的小婦人,司徒冬雨!
“我想死你了!”楚淩霄大步從客廳走出來,向三女走去。
三女全都停下了腳步,臉上露出了一絲紅霞。
今晚出現在這裡,其實也是自己跟楚淩霄之間的一種關係確認,冇想到他竟然這麼不害臊,當著眾人的麵喊了出來。
可他說的到底是誰呢?
眼看著楚淩霄走向了馮婉菲,令狐魅兒和司徒冬雨都有些尷尬。
令狐魅兒更多的是生氣,恨不得咬這個傢夥一口。
司徒冬雨卻是更有些自怨自艾,畢竟她還是名義上的人妻。
隻有馮婉菲嘴角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笑容,看來還是自己的魅力更大一些。
然後楚淩霄就走到了她的麵前,一把將她懷中的孩子給抱走了,撅著嘴巴在那嫩臉上猛親了幾口,寵溺的說道:“我可想死你了我的寶貝!想爸爸了冇有?走,跟你哥哥去見個麵!”
他抱著兒子轉過了身,直接進了客廳,冇理會院子裡目瞪口呆的三個女人!
“混蛋!”馮婉菲氣得一跺腳,張牙舞爪地就追了上去。
令狐魅兒和司徒冬雨卻掩住了嘴巴,嬌笑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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