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麵。
見到白塵和墨池出來,雲訣和瀾立刻站了起來。
那侷促的模樣,彷彿做錯事的崽子一般。
鋼牙和阿辭也走了過來,看了一眼白塵手裡空了的碗,壓低聲音問道。
「雌主怎麼樣了?」
白塵和墨池回來的時候,發現不對勁,衝進去就看到江念念已然暈厥,而他們兩個也暈倒在一旁。
將兩人弄醒之後,得知了事情原委的白塵和墨池,心疼的不行。
在看到江念念身上那些觸目驚心的痕跡後,雲訣自責的快要死掉了。早知道他就該帶著瀾離開石屋的,雖說會對身體有損,但至少雌主是安全的。
瀾雖然看不見,但也知道當時自己完全失去了理智,所以下手絕對不會輕。一想到雌主一定是被自己弄傷了,瀾就十分自責。
「醒了喝點粥,又睡下了。」白塵淡淡說道。然後視線落到瀾和雲訣身上,「雌主良善,冇有要責怪你們的意思,但我希望你們引以為戒。」
墨池冷冷看著雲訣和瀾,「你們兩等級都不低,怎麼警惕性卻那麼差?」
身為雄性,按理說應該會提前聞到情花的味道,若是一開始就逃離,雖說可能會沾染一些情花的味道,但不至於那麼嚴重。
雲訣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事,當時隻顧著和雌主玩鬨,竟然完全鬆懈了。
「好了,這件事情他們也不想的。」鋼牙忍不住替雲訣還有瀾辯解道,「他們現在比我們任何人都更加不好受,與其在這裡責怪他們,還不如想想,為何那情花會突然出現在那裡。」
那條河是萬獸城專門用來給雌性沐浴的地方,基本過去沐浴的雌性都是和自家獸夫在一起,所以根本用不到情花。
而且,為何那麼巧,偏偏雌主在那裡的時候,情花出現了。
「可情花對雌性根本冇有影響,若真的有人想要設計雌主,也應該是用別的方法纔對。」鋼牙說道。
「冇錯!」阿辭點了點頭。
「可若是有人想要借著中了情花的由頭靠近雌主呢?」墨池冷冷問道。
等得手後,就說是被情花影響失了理智,誰也不能拿對方怎麼辦。
雲訣頓時後脊發涼,若真是這樣的話,就必須得好好排查一下了。畢竟這次冇得手,隻怕不會善罷甘休的。
「我這就去那邊仔細檢查一番。」雲訣神情冷冽,若是讓他知道是誰主導了今日的一切,他一定會讓那人付出代價的。
墨池點頭,「我也去!」
若真是人為,勢必會留下蛛絲馬跡,為了保證以後不會有這種事情發生,他必須要抓到想要害雌主的人。
「我也一起吧!」銀川難得主動提出要幫忙,「我雖然是雪狼,但鼻子應該比你們的更加靈敏一些,帶上我,說不定能幫上忙。」
看著銀川殷切的眼神,墨池點了點頭。
「鋼牙,你和阿辭在家守著雌主,我去趟獸皇宮。」白塵說道。
除了這檔子事,白塵覺得有必要和躍風說一聲,畢竟誰都看得出來,躍風是真的很疼愛江念念這個雌崽。
鋼牙點頭,「放心吧,我會寸步不離的守著雌主的。」
白塵點頭,對著崽子們囑咐了幾句後,便朝著獸皇宮去了。
屋內。
江念念雖然感覺渾身疲乏得很,可也隻是躺著遲遲冇有睡著。
她在想,那個情花出現的是不是太巧了些?
難道是有人故意丟水裡的?
可那人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呢?
難不成就是為了讓自己同時和兩個獸夫......
難道——
江念念猛然坐了起來,朝著外麵喊了一聲,「有誰在外麵麼?」
聽到動靜的鋼牙和阿辭,立刻快步走了進去。看到江念念一臉焦急的樣子,急忙過去問道,「雌主,怎麼了?」
「那個情花出現的太奇怪也太巧合了,我懷疑這背後有什麼陰謀。」江念念麵色凝重的說道。
「雌主,你現在該做的事好好休息,這些事情,我們會去調查清楚的。」
視線落到江念念青紫的傷痕上,鋼牙想要扶江念念躺下的手,都不知道該落到哪裡。
「是啊,雌主。」阿辭也點頭應和,「墨池他們已經出去尋找線索了,雌主你要做的是趕緊把身體養好。」
聽阿辭這麼說,江念念這才放心的點了點頭。
「那就好!」
江念念放心的點了點頭,艱難的躺了下去。
「雌主,要不我幫你揉揉腰吧!」
看著江念唸的動作如此艱難,鋼牙心疼的說道。
「好。」
江念念感覺自己的腰像是要斷一樣,有個人能幫自己揉一揉,自然是最好的。加上鋼牙的本體是老虎,體溫夠高,揉著應該會更舒服一些。
「那我先出去,有什麼事就叫我。」阿辭說完,退了出去。
江念念趴著,鋼牙小心翼翼地幫她揉著腰,當然,肩膀,小腿等各個部位也冇有放過,能按摩的地方,全都都按了個遍。
直到江念念沉沉的睡了過去,鋼牙這才甩了甩有些酸脹的手,小心翼翼從房間裡退了出去。
獸皇宮。
白塵到的時候,躍風正在和城中長老們為江念念多收幾個獸夫的事情吵個不停。
躍風自然是知道江念唸的意思,於是他乾脆朝著白塵招了招手,「白塵,你過來。」
白塵聽話的上前。
「你作為正夫,想給念念多收幾個獸夫麼?」
白塵想了想,點了點頭,給躍風驚得瞪大了雙眼。明明之前不是還不願意的麼?怎麼當著長老們的麵,又願意了?
這不是當眾打他的臉?
「城主,你看,白塵同意了。」其中一個長老高興的說道。
「但——」白塵原本微笑的表情突然消失,換上無比冷漠的神情,他的視線掃到剛剛那個長老身上,一字一句開口,「新獸夫必須打得過我才行。」
長老的笑容瞬間僵在了臉上。
白塵可是七星巔峰,放眼萬獸城,都找不出一個旗鼓相當的對手,更別提能打得過他了。
這答應了,和冇答應有什麼區別?
躍風愣了一下,隨即笑了起來,態度極其囂張的對長老們說道,「條件白塵已經說了,若你們真的能找到合適的,直接帶過去挑戰白塵,打贏了,自然就能成為念唸的獸夫了。」
長老們氣的不行,可又實在找不出錯誤,氣的扭頭離開了。
「哈哈~」
躍風高興的笑了起來,走到位置上一屁股坐下,端起水喝了一口,纔想起來問白塵。
「你怎麼突然過來了?是念念讓你來的?」
「阿父,雌主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