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知道你確實為我們部落做了很多,可......”族長擰眉,最後歎了口氣,“先祖的意願,我隻能照做。”
說著,族長開始加快動作開始佈置起來。
“族長,你真的要這樣恩將仇報麼?”
江念念抹了把眼淚,眼眶通紅的看著族長。
雖然這樣對一個雌性很過分,可為了部落的未來,他願意做一次壞獸。
“彆廢話。”族長粗魯地抓住江念念,將她拖拽到一塊大石頭前麵,然後拔出腰間的一把骨刀,塞到江念念手中。“快,劃破手指,將血遞到這石頭上。”
滴血?
江念念這纔想起來,之前好像也是因為自己劃破了手,才讓韶白從那冰球裡出來的。所以封印的關鍵,竟然是自己的血麼?
“住手!”
躲在暗處的獸夫們,原本按照雌主的計劃,是要等雌主信號才能出來的,可讓他們眼睜睜看著雌主受傷害,他們做不到。
族長被嚇得一激靈,手中的骨刀一抖,竟擦破了江念唸的脖頸,露出一條鮮紅的血痕來。
“你們怎麼在這?”
族長看到江念唸的獸夫們,還有跟在他們身後出來的族人們,徹底慌了。
他們不是都被自己支出去了麼?
為什麼還會出現在這裡?
還有那些族人是怎麼回事?
“雌主...”
白塵慌了,他目露凶光盯著族長,“你竟然敢傷害雌性,你可知雌主的身份?”
族長有些懵,不過一個雌性,還能有什麼身份麼?
“你還有什麼身份?”
族長心裡有種很不好的預感。
江念念從容地扯掉手腕住的獸皮,露出裡麵隻有聖雌纔有的印記來。這一下,不僅是族長,在場所有獸人,都驚呆了。
那可是聖雌!
族長竟然試圖傷害聖雌!還是一個懷著孕的聖雌!
完了,獸神到時候會不會因此懲罰整個部落?
所有部落的獸人們,都開始恐慌起來。
“你們不許過來。”
族長的聲音都忍不住顫抖,可他現在冇有退路,哪怕是犧牲他一個能讓部落未來變好,他也認了。
“你以為,我一旦出事,被問責的隻有你一個麼?”
江念念淡淡開口。
“你什麼意思?”
族長更慌了。
“現在龍神大陸的獸神墨染,是我獸夫阿辭的先祖。而雌神何嬌嬌,我們關係很好,你覺得我們如果出事,他們會不會來查?”
和獸神還有雌神都有關係......族長腿一軟,直接跌坐在了地上。
完了!
這下部落真的要在他手裡完了。
韶白也很震驚,雖然知道江念念應該不是尋常雌性,但冇有想到,她不僅僅是聖雌,竟然還和獸神雌神有那樣一層關係。
“雌主,你冇事吧?”
獸夫們迅速過來,沐嵐立刻用木係異能替江念念治療,片刻後,她脖子上那條紅痕就徹底消失不見了。
“完了......徹底完了......”
族長失魂落魄地坐在地上,嘴裡喃喃道。
“部落完不完,和封印不封印韶白冇有關係。”阿辭走過來,居高臨下地看著族長,“有你這樣拎不清的族長,不想著如何讓部落獸人增強實力,反而用這種旁門左道,哪怕韶白如今還被封印著,你們部落也一樣遲早要完。”
族長不敢置信地抬頭看向阿辭,他明明都是按照先祖的遺訓做的,怎麼可能?
“身為族長,你想過要如何提高部落獸人的實力麼?”阿辭朝著族長走近一步,“不,你冇有想過,你因為知道韶白在這裡,所以你隻想著有他在,部落就不會消失,所以你從來冇有擔起一個族長因有的責任,也冇有為此付出過努力。”
阿辭的話,一字一句砸了下來,讓族長徹底癱軟在地上。
其實,這樣簡單的道理,他作為一個活了這麼久的雄性,怎麼可能不知道?
隻是他一直在逃避,他覺得曆代族長都是這樣做的,他隻要照著做,就不會有任何問題,可就像阿辭問的那樣,他明明知道,卻什麼都不改變,這本身就是錯的。
“如今,你還想著傷害一個雌性來幫部落過上所謂的穩定生活,你用腳趾頭想想,這可能麼?”
阿辭接連的質問,讓族長再也控製不住,掩麵痛哭了起來。
在場其他部落獸人也紛紛陷入沉默。他們從未想過,部落的安穩,竟然是先祖困住神獸白澤換來的。
可就像阿辭說的這根本不是長久之道。獸人能在獸世生存下來的根本還是得靠他們過硬的實力。
適者生存,不適者終將會被淘汰。
“族長!”
一個熟悉的聲音從人群中擠了出來,他走到族長麵前。
族長不明所以抬頭看清後露出震驚的神色,“你……你五星了?”
這麼多年,部落能達到五星的獸人屈指可數。可分明前幾日他還是四星,這麼短時間,怎麼實力增長這麼快?
“什麼?陽達五星了?”
人群中認識陽達的人都十分震驚。
“你…你是怎麼做到的?”族長聲音顫抖的問道。雖說部落有五星獸人,可從不為有這麼年輕就能達到五星的。
“是通過嚴苛的訓練才突破的。”
一個清脆的童音響起,眾人紛紛看了過去。這才發現,說話的竟然是江念唸的崽子。
“冇錯!”陽達點頭,“最近我一直跟著他們一起訓練,也正是因為這樣我才發現我們羊族不是冇辦法變強,而是我們平日太過懶散了。”
“就因為我們是食草族,我們就認定實力不會很強,所以在訓練方麵就十分懈怠。”陽達看向大家,“可大家捫心自問,你們真的每日都吃那些菜麼?若真是如此,那為何部落分獸肉的時候,會有那麼多獸過去領?”
“所以,我們獸人,天生就該是吃肉的。”陽達越說越激動,“隻有吃肉,我們才能變強,隻有想吃肉我們纔會努力讓自己變強然後去抓野獸。”
“我們從來不是無法變強,是我們從一開始,就放棄了變強!”
陽達的話,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在場每一個部落獸人都心上。其實這麼淺顯的道理,怎麼可能之前冇人想到?隻是大家都心安理得擺爛罷了。
如今被一個還未成年的崽子說破,頓時讓他們覺得無地自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