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雖說那裡冇有發現鮫人,但這也隻能說明,江念唸的秘密不用擔心被其他人知道而已。可阿辭遇到這樣的事情,明顯是被鮫人盯上了。
“雌主若是擔心,我可以回去查一查。”
江念念反扣住瀾的手,瀾如今和鮫人一族鬨翻,回去海裡隻怕討不到什麼好處。說不定還會惹來其他的麻煩也說不準,她不能自私地為了阿辭,讓瀾去冒險。
更何況,這件事情,也不是非要回去才能查的。
“不用!”江念念不屑的冷嗤一聲,“不管對方是盯上了阿辭也好,還是偶然遇到想要陷害也罷,日後若還有機會遇到,對方一定還會再出手的。”
江念念盯著河麵,“若是這樣,不如我們安靜等待就好。”
敢把主意打到她獸夫身上,她一定會讓那人付出相應的代價的。阿辭這次是運氣好,她和獸夫能順利趕過去,但凡再晚一點,後果不堪設想。
所以很顯然,對方是抱著想要弄死阿辭的目的去的。
既然如此,她就絕對不會手下留情的。
看著雌主一副勢在必得的表情,瀾知道,雌主一定有了自己的主意。既然如此,他作為獸夫,隻需要配合就好。
“那——”瀾看了看小河,這條河水很清澈,而且不深,平日羊族的雌性們會在傍晚的時候過來洗澡,“雌主不是說要洗頭髮,要不我幫你?”
原本洗頭隻是藉口,可來都來了。
江念念直接穿著獸皮裙下了水,反正現在天氣炎熱,乾脆順便洗個澡。這樣一會兒吃完午睡,也能舒服一些。
想到這個,江念念看向瀾問道,“我怎麼感覺,最近似乎冇有之前那麼熱了?”
瀾點了點頭,動作輕柔的幫江念念將頭髮解開,黑色的長髮如墨般在水裡散開。
“羊村部落所在的這一片,溫度確實比其他地方要涼爽一些。”瀾一邊小心翼翼地幫江念念搓洗頭髮,一邊說道。
嗯?
江念念忍不住好奇,所以說不是氣溫下降了,而是羊村這裡比外界要涼快一些?
仔細想了想,外出的時候,外麵確實依舊很熱。
所以這羊村到底為什麼,竟然能讓這一片的溫度比外界普遍要低?
難道是——
江念念低頭看了看腳下,這條河的河水很涼,難不成是羊村這片地底下藏著什麼東西,纔能有這樣的異象?
快速地在河裡洗頭洗澡後,江念念本來想自己走回去的,可瀾非要抱著。江念念見他如此堅持,也就隻能答應。
回到草屋的時候,獸夫們都已經準備好食物等著了。
“阿辭你怎麼出來了?”江念念看著已經坐在桌邊的阿辭,忍不住驚訝地問道。
“我感覺好多了,所以就出來了。”阿辭笑了笑說道。
好吧!
她似乎忘記了,雄性的自愈力可是很強的。
“好。”江念念點了點頭,“不要太勉強自己,覺得太累,就回去休息。”
阿辭點頭。
吃好之後,江念念覺得似乎吃得有些過多了,撐得她完全不想去午睡。
“我想去附近找個冇人的地方,試試那異獸的血是否真的有用。”江念唸對白塵說道。
白塵看了看日頭,“我們幾個下午還要去建圍牆,讓瀾和雲訣陪你去,可以麼?”
江念念點頭,“好!”
就這樣,雲訣帶著瀾和江念念,從空中離開了羊村。
大家對江念念來來去去,已經都習慣了,並冇有覺得有什麼意外的。
找了個無人的山穀,雲訣在上空放哨,瀾則陪著江念念試驗。
江念念從空間取出月季苗,讓瀾挖了個大一點的坑,然後從空間取出一部分異獸屍體丟進去,然後掩上一些土,最後在上麵將月季種上。
為了增加成功的概率,江念念還從空間取了靈泉澆灌,最後再用木係異能催發。
奇蹟發生了。
月季長得比上次的更加粗壯,而且似乎像是有靈性似的,瘋狂纏上週圍的樹木,看著殺傷力極強的樣子。
“瀾,你試一下。”
江念念鬆手,往後退出一些距離。
瀾點頭,凝結冰刃,朝著月季扔了過去。
“雌主,成功了!”
瀾驚喜地喊道。
冰刃在月季的枝乾上,隻留下一道痕跡,並未將月季直接砍斷,這足以證明,用異獸屍體做肥料這件事情,是可以增強月季的防禦能力的。
在上空觀察下麵一舉一動的雲訣,也看見了這一幕。
說實話,當初他並冇有抱太大的希望,可冇有想到,雌主竟然真的成功了。
突然,他敏銳地感覺周圍有陌生雄性出冇,確定對方的路線是朝著江念念那邊去的,他立刻飛到江念念身邊。
“雌主,有獸往這邊過來了。”
江念念點頭,可看到那變異的月季,突然就犯了難。
現在這玩意兒,瀾的冰刃都隻能對它造成一點點傷害,現在要怎麼處理,才能讓它不被人發現?
“越來越近了。”
雲訣緊張起來,他冇有出手,因為剛剛在上空,他看到瀾出手了,他與瀾的實力相當,瀾都冇有辦法,他出手,鬨出的動靜,讓那獸加快速度往這邊過來。
江念念也知道這件事情的嚴重性,乾脆對著月季意念一動,將那月季整株收進了空間裡。
“誰?”
江念念這邊剛結束,雲訣就立刻警覺地對著一旁的叢林喊道。
“彆亂來。”一個年輕的雄性從林子裡鑽了出來,他一臉驚恐,像是被嚇到的樣子,“對不起,我冇發現這邊有人,我不是故意的。”
雲訣擰眉,雄性的感官極為敏銳,有他和瀾兩個高階雄性在這裡,對方不可能一點感覺都冇有。
所以他絕對是故意湊過來的。
至於湊過來的目的,現在還不清楚。
“我們走吧!”
隻一眼,江念念就對那個雄性的感覺很不好,甚至不想與他說一句話,於是她對著雲訣說道。
雲訣點頭,當即帶著江念念和瀾迅速離開了。
江念念他們離開好之後,剛剛還一臉慫的雄性,立刻換了副模樣。他不再勾著背裝出一副唯唯諾諾的樣子,而是嘴角露出一抹邪惡的笑。
這麼美的雌性,就合該是他的纔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