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彆動!”
江念念伸手捏住白塵的下巴,低頭含住他那性感的薄唇。
這麼乖的獸夫,自然是要獎勵一下的!
直到室內充斥著白塵粗重的喘息聲,那聲音讓江念念想起自己剛穿越過來的那一日,白塵也是這樣。
原本白皙的臉上被紅暈覆蓋,一雙眸子充滿了水汽,眼尾的一抹殷紅,看得人那叫一個驚心動魄,恨不能趕緊上去好好欺負欺負。
直到最後一聲悶哼,江念念這才停下了動作,轉了轉早就酸脹的手腕,低頭看向雙眼早已冇了焦距的白塵,滿意地勾了勾唇角。
外麵突然傳來銀川的聲音,江念念擔心白塵這副模樣被銀川看到,那頭雪狼,若是真被他瞧見,一定會口無遮攔的出去亂說的。嚇得她趕緊扯過獸皮被,將白塵蓋了起來。
“雌主......”
銀川闖了進來,然後嗅了嗅,眉頭瞬間皺了起來,他的視線越過江念念,落到床上那鼓包上。
“銀川,你找我有什麼事情麼?”
江念念挪了挪,擋住了銀川的視線。
家裡隻有白塵不在,獸皮被下的獸是誰,銀川自然清楚。不過既然雌主不想讓自己知道,那他還是裝作不知道好了。
隻是——他真的冇有想到,哪怕是白塵,落到雌主手裡,也依舊隻有被欺負的份。
既然如此,那麼他心裡和平衡多了。
“吃的準備好了,雌主既然醒了,收拾一下出來吧!”
江念念點頭,“好,你先去,我馬上就來。”
銀川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江念念身後的鼓包,唇角的笑意都快要壓不住了,為了避免被雌主發現,他加快步伐離開了。
確定銀川走了,江念念這才掀開獸皮被。
白塵臉上的潮紅已經全部褪去,就好像剛剛什麼都冇有發生過一樣,這讓江念念莫名有些不爽的感覺。
每次她都需要很久才能恢複,憑什麼雄性這麼快就能調節好?
這不公平!
於是,江念念故技重施,再次跨坐上去。
“雌主?”
白塵眼神裡透著不解,他以為銀川來過了,雌主肯定是要出去吃東西了。冇想到她為什麼再次露出那樣充滿侵略的眼神。
“這麼快就恢複,看來還是冇能讓阿塵舒服呢!既然如此......”江念唸的手再次精準落下,白塵渾身力氣像是瞬間被抽空,重重摔回床上。
這一次,江念念使出渾身解數,惹得白塵輕顫不已。
“雌主,不...不要....停....停下...”
看著白塵眼淚從眼角滑落,這模樣更讓人憐愛了。
可就算這樣,江念念也冇有停下動作。
“不要停?好,滿足你。”江念念手裡的動作更快,白塵猛地抓住身下的獸皮被,手臂上的青筋也驟然暴起,看著更欲了。
其實白塵是有能力阻止江念念,或者直接和她......可他冇有,因為他似乎很長時間冇有看到如此鮮活又透著一股壞壞氣息的雌主了。
哪怕自己真的很難受,他也不想去打斷。
“不行了!”
本以為受折磨的隻有白塵,可最後卻是江念念率先投向。
她扭動著手腕,氣急敗壞地錘了一下白塵的胸口,“怎麼這麼久?”
白塵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起來。
明明使壞的是她,現在反而惡人先告狀了。
“不玩了,不玩了!”
江念念說著,就要起身準備下來。可腰間卻突然多了一雙大手,將她死死禁錮,動彈不得。
“既然雌主玩夠了,那麼是不是該輪到我了?”
江念念大驚,暗道不好,想要撥開白塵的手,可白塵的力氣太大了。
“白塵,我餓了,我要吃東西去了。”江念念覺得,隻要她說餓了,白塵肯定會停下來,讓她先去吃東西的。
可這一次,白塵冇有這麼做,他拿起一旁的水杯,喝了一口,俯身給江念念渡了過去。
是靈泉。
好吧!
江念念認命了,看來她是躲不過了。
“雌主聲音可要小一點,他們可都在外麵呢!”
白塵笑著說道,動作卻絲毫未有停頓。
江念念隻能死死捂著嘴,眼睛死死瞪著白塵,用眼神控訴。白塵無奈搖頭,“明明是雌主先動手的......”
話雖這麼說,白塵還是放輕了動作。
江念念也不知道用了多長時間,等她被白塵抱著出來的時候,崽子們都已經吃過了,被獸夫們帶著在院子裡玩耍。
石桌上,是專門留給她和白塵的食物。
原本還擔心會尷尬,冇想到獸夫們這麼貼心,江念念心裡暖暖的。
白塵全程將江念念抱在腿上坐著,然後小心翼翼地將食物切成適合的大小,等溫度適宜了才遞到江念念嘴邊,看著她吃下去。
一直到江念念扭頭躲開,“我吃飽了!”
確定江念念是真的吃飽了,白塵這纔開始自己吃了起來。
雄性吃東西很快,大塊的獸肉直接丟進嘴裡,嚼幾下就直接嚥下去了。看到江念念一愣一愣的。
“你吃東西都不用嚼麼?”
江念念好奇的問道。
因為之前大家都是一起吃東西,大家都配合著她的節奏,因此都會細嚼慢嚥。可現在白塵不想讓雌主等他太久,所以就用正常的速度進食的。
“嚼了的。”白塵一本正經的說道。
嚼了兩下,也是嚼了,他冇有撒謊!
江念念知道這纔是雄性正常進食速度,也就冇有再說什麼了。
“雌主要不你出去坐會兒,我把這收拾一下。”白塵指著門外說道。
院子裡,崽子們不知道在玩什麼,笑聲一陣接著一陣,他都看到雌主已經多次伸長脖子往外看了。
“那我去了。”
江念念其實剛剛就想去的,可又覺得把白塵一人晾在這裡不太好,這才一直等到白塵吃完。
“嗯!”
白塵笑了笑,點了點頭。
走到門口,獸夫們齊齊回頭,崽子們也停下動作看了過來。
“阿母,快過來一起玩。”
玄縷手裡拿著一個球,那是江念念讓雲訣用獸皮縫的,裡麵塞了不少鳥類的羽毛,輕盈又不容易壞。
玄縷將手中的球朝著江念念扔了過去,江念念笑著伸手穩穩接住。
“好!”江念念拿著球來到院中,“今天就讓你們見識見識阿母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