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銀川的慘樣,江念念哭笑不得。
雖說墨池是為了幫她解圍,可這一次他的確下手太重了。
“阿池,你......”
江念念看著墨池,話到了嘴邊,卻這麼都說不出口。
“雌主,我錯了,以後我不打他了。”墨池笑著說道,那樣子,可一點都不像是真的認識到錯誤的模樣。
“雌主,你看看他,他根本就不是誠心道歉的。”銀川氣急敗壞地說道。
“阿池,銀川他確實腦袋遲鈍了些,但你確實不該打他的。”江念念語重心長的說道。
銀川一臉竊喜。
“畢竟他都已經這樣了,再照你這麼打下去,他要真傻了怎麼辦?”
銀川的笑僵在了臉上,他不敢置信地看向江念念。
“雌主,你......”
“雌主,我們趕緊去玩水吧!”墨池一把將江念念抱了起來,朝著海邊跑去。
銀川眼睛瞬間瞪圓了,剛想去追,就被白塵給拉住了。
“白塵,你放開我,我......”
“難不成你還想找雌主算賬?”白塵淡淡開口。
銀川怔住。
他的確不可能找雌主算賬,他......
銀川長長嘆了口氣,看向白塵,“我真的很遲鈍麼”
白塵沒有回答,自顧自的朝著江念唸的方向走去。
銀川頓時像泄了氣的皮球,所以他們都覺得自己很遲鈍......
*
“雌主,你先試一下這水涼不涼。”墨池抱著江念念,將她的腳緩緩放入水中,一邊放一邊觀察她的表情。
“好舒服!”江念念興奮示意墨池趕緊將自己放下來。
墨池一臉無奈,以前怎麼沒覺得江念念這麼喜歡玩水呢?
確定江念念站穩後,墨池這才將手鬆開,但他沒有因此放鬆,而是警惕地觀察四周,確保以江念念為中心十米,不會有任何陌生雄性靠近。
見墨池這麼緊張的樣子,江念念一臉壞笑地捧起一捧水,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朝著墨池潑了過去。
墨池其實原本可以躲開的,可還是配合著被潑了個正著。
“哈哈哈哈~”
看到墨池濕漉漉的模樣,江念念忍不住笑了起來。
見江念念笑得那麼開心,墨池不動聲色地勾了勾唇角,原來讓雌主笑,竟然這麼簡單。
隻可惜,銀川過來了。
“墨池,你也太遲鈍了,這都躲不開!”
銀川指著墨池哈哈大笑,完全沒有注意墨池的臉已經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了。
白塵看著銀川不知死活的模樣,白塵搖了搖頭。
“哦?是麼?”
墨池低沉開口。
銀川這才意識到不對勁,隻可惜,已經來不及了。
看著被海水淋成落湯雞的銀川,江念念毫不客氣地哈哈大笑了起來。
“我就不信了!”
銀川一下被激起了勝負心,追著墨池打起了水仗。
為了避免被波及,江念念被白塵拉著退得遠遠的,將戰場留給他們。
“雌主,你在看什麼?”
白塵見江念念看著海麵,還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
“阿塵,你說攬月怎麼去了這麼久都沒有回來?”江念念輕輕問道。
白塵抿了抿唇,“或許是他離開家太久了,朋友和家人們都很想他吧!”
江念念點頭,“是啊!要不是我阿父,攬月也不可能背井離鄉那麼久......”
“雌主,我不是這個意思......”白塵有些驚慌的解釋道。
江念念笑著點了點頭,“其實,我一直欠你們一個道歉。若不是阿父為了我,不顧你們意願將你們綁來,你們完全可以不必受那些苦的。”
白塵微笑著拉著江念唸的手,“雌主沒有對不起我過,畢竟我剛被抓回去,就和雌主結了契,雌主完全沒有讓我受過苦。”
江念念哭笑不得,“可我還是違背了你的意願,強行跟你結契了呀!”
白塵搖頭,“雌主又怎知我不願呢?”
江念念愣住了。
的確,以白塵的實力,哪怕是中了情花,也完全能力將她推開的。所以——當時的他,是願意的。
“為什麼?”江念念眼眶紅紅的問道。
“雌主知道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心裏是怎麼想的麼?”白塵沒有回答,而是突然問了一個問題。
江念念努力想了想,原主和白塵第一次見麵,似乎並未發生什麼事情。
“當時我就在想,這個雌性這麼嬌小,怎麼這麼凶......”白塵說著,忍不住笑了起來,似乎想到了當時的情形。“我本來是想好好瞭解你的,沒想到就那麼稀裡糊塗跟你結契了。”
“但我可以肯定,我沒有不願意的。”
幾個獸夫中,從未對自己動過殺心的,應該就是白塵了吧!
“阿塵,等我生完蛇蛋,就給你生窩小狐狸好不好?”
江念念覺得自己實在對不起白塵,按理說,自己第一窩崽子,應該是白塵這個正夫的才對。隻可惜,當時自己稀裡糊塗的,不知怎地就懷孕了,完全沒有考慮過白塵。
“其實我不在意的。”白塵溫柔地看著江念念,“能陪在雌主身邊,我就已經很滿足的,對於崽子的事情,順其自然吧!”
江念念倔強搖頭,“不行!”
白塵詫異。
“阿塵你長得這麼好看,生出的狐狸崽子也一定很好看,我是真的很期待。而且,我很想知道,小時候的你長什麼模樣。”
江念念在想,白塵現在這麼好看,小時候也已經可愛。她已經迫不及待想知道,白塵小時候長什麼模樣了。
見江念念似乎真的很期待,白塵鄭重點頭,將江念念攬入懷中,“好,等生了蛇蛋,我們就生一窩狐狸崽子。”
等銀川和墨池大戰八百回合,淒慘想要找江念念訴說委屈的時候,轉身就看到江念念被白塵摟在懷裏。
他頓時覺得天塌了!
“雌主,不是要玩水麼?”
銀川飛快地跑到江念念身邊,笑得那叫一個諂媚。
江念念和白塵對視一眼,然後看向銀川,“真的要玩?”
銀川欣喜,以為江念念終於要跟自己玩了,瘋狂點頭,“當然啊!”
江念念和白塵交換一個眼神,兩人加上墨池,三人齊齊朝著銀川潑了過去。
銀川懵了。
濕漉漉的頭髮不斷往下滴著水。
這怎麼跟他想的不太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