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念念小心翼翼地靠近水池,而攬月的視線始終落在她的身上。
“攬......啊......”
江念念才剛開口,攬月突然就衝出了水麵,一把抓住她的腳踝,不等她反應過來,就被拽入了池子裏。
白塵也沒有想到,攬月會突然將江念念扯進水裏,想要阻攔,可惜已經來不及了。
是他太大意了,覺得攬月應該能控製好自己,這才讓江念念上前,沒想到會有這樣的變故。
“攬月!”
白塵瞬間凝出風刃,隻要他感覺攬月要有危險的動作,他會毫不猶豫立刻出手。
“別...”
江念念看到白塵手裏的風刃,立刻出聲阻止。
白塵擰眉,眼睛死死盯著攬月和江念唸的方向。他驚訝地發現,攬月並沒有要傷害江念唸的意思,隻是緊緊抱著她,貪婪地吮吸她身上獨屬於雌性的味道。
“摸摸我的尾巴好不好......”
攬月在江念唸的耳邊低聲說道,涼涼的氣息噴灑在耳廓,惹得江念念忍不住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求求你......”
攬月感覺身體裏有一團火在燃燒,雖然理智告訴他,不能這麼做。可是不知為何,當他看到江念唸的那一刻,腦子裏那根叫做理智的弦就突然斷了,讓他控製不住地想要靠近江念念。
明明之前這種時候,他都可以控製住自己的......
“阿塵......”
江念念求救似地看向白塵,似乎在詢問她能不能答應攬月。
白塵也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回答,他自然知道摸鮫人的尾巴意味著什麼。可他無法幫江念念做任何決定,畢竟他能感覺到,江念念哪怕知道真相,也應該會幫攬月的。
“雌主,這件事情,我無法替你做選擇。”白塵默默嘆了口氣,“我看攬月的情況,他應該是有一點清醒的,你若不明白,可以問他。我去那邊等著,有事雌主就喊一聲,我會立刻過來。”
江念念沒有想到白塵會將自己丟下,她瞬間慌了。
攬月讓自己摸他的尾巴,可她也不知道這尾巴到底能不能摸啊?
鮫人的尾巴到底代表什麼啊?
白塵能不能把這個告訴她再走啊?
隻可惜,白塵沒能聽到江念念內心的祈禱,頭也不回地走了。江念念無奈,隻好看向攬月。
因為發情的緣故,攬月深藍色的眸子此刻染上暗紅,他似乎在極力忍耐,手背上脖子上的青筋都凸顯出來了。
“攬月,你看清楚我是誰?”
不管怎樣,她必須要確定攬月是否因為發情出現了幻覺,又或者失去了理智。
“你是雌主......”
攬月眼神迷離的回答道。
“我是說,你知道我的名字麼?”
江念念再次問道。
“江念念...”
這下,江念念可以確定攬月是有意識的了。
“你說讓我做什麼?”
江念念其實是有猜測的,但她不能完全確定。
“摸摸它......”
攬月說著,將尾巴遞到江念念手下。要不是怕弄傷江念念,他恐怕早就按著她的手在尾巴上來回撫摸了。
“為什麼讓我摸它?”
江念念還是想要問得更清楚一些,可惜攬月沒有回答。
“摸尾巴,是不是可以讓你舒服一些?”
江念念換了個方式重新問道。
“嗯......”
這一次,攬月輕輕應了一聲。
原本還在猶豫的江念念,得知這樣能讓攬月舒服一些,內心掙紮了一會兒,就毅然決然地將手放在了魚尾上。
和魚類一樣,鮫人的尾巴也是滑溜溜的,不知是不是因為發情的緣故,江念念感覺他的尾巴竟然是溫熱的。
在她的手觸碰到魚尾的一瞬間,她感覺攬月明顯顫了一下。
“攬月?”
江念念想問是不是可以將手收回,可回頭瞥到攬月一臉愜意的模樣,便意識到自己這樣的舉動,是可以緩解他的痛苦的。
攬月的手始終環在江念唸的腰上,哪怕他現在意識迷離,也知道不能鬆手,否則江念念會沉下去。
也不知道撫摸了多久,江念念感覺自己的手都酸了,可攬月卻始終按著自己的手,不讓她抽回。
“手好酸......”
江念念忍不住抱怨。
又堅持了一會兒,見攬月捏著自己手腕的手似乎鬆了一些,她偷摸著停下了動作,緩緩將手抽了出來。
“你感覺好點沒?”
江念念小心翼翼開口詢問道。
攬月緩緩睜開雙眼,眼神迷茫了一瞬,看清麵前的人後,瞬間想起自己剛剛都做了什麼。
他有些不自然的點了點頭,然後擺動魚尾將江念念送回水池邊。江念念好不容易爬上了岸,一回頭就發現攬月竟然已經沉入了池底。
這算是用完了她就丟?
江念念氣呼呼地跺了跺腳,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白塵一直在下樓的地方等著,聽到腳步聲他走了出來,就看到江念念氣呼呼地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雌主,發生什麼了?”
想到白塵剛剛竟然就那麼走掉,她就很生氣。
“哼~”
江念念繞開白塵,氣呼呼地下樓回了房間。
白塵抿了抿唇,沒有說話,隻是默默跟在江念念身後,等她進房間後,他就站在門口候著,直到江念念換了身獸皮裙重新出來。
見白塵守在門口,江念念腳步頓了下。其實她已經不生氣了,她知道白塵剛剛真的隻是不想乾涉她的決定才走開。而且,自己和攬月那樣,白塵在的話,她會放不開的。
“我累了,阿塵你抱我!”
白塵見江念念終於不生氣了,當即將人抱了起來,朝著樓下走去。
銀川和墨池看到江念念下來,急忙站了起來。兩人眼尖地發現江念念換了身獸皮裙,但這一次,銀川終於聰明瞭一回,他和墨池一樣,什麼都沒說,就當做沒有發現。
“墨池,你先把葯和吃的給雲訣送去,告訴他們我們要出去,估計要晚一點才能回來,讓他自己在家要注意安全。”江念念說著,又拿出一個水囊,“還有這個水,一併放在他床邊,這樣他渴了,就可以自己喝了。”
墨池將水囊接過,端起煎好的葯去了雲訣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