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主......”
銀川從獸皮被扯開,露出腦袋來。他委屈巴巴的表情,配上這種情形,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江念念睡了他不想負責呢!
“你......”江念念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麼纔好。
這傢夥還真是.......出乎意料啊!
“雌主......”
銀川大膽的從獸皮被裏鑽了出來,滾燙的身體貼在江念唸的後背,將江念念瞬間身體僵硬到不敢動彈。不僅如此,她緊緊閉著雙眼,根本不開睜開,生怕看到什麼不該看到的。
“雌主,你不想跟我結契麼?”
銀川沒有想到江念念會是這種反應,他都這麼主動了,為何雌主卻始終無動於衷?
“沒有不願意!”江念念急忙解釋,“可今晚不是攬月麼?”
銀川自然是知道的,他剛剛是趁著攬月和其他人都在樓下,這才偷摸著跑進來的。他想著,隻要雌主不將他趕出去,其他人是不敢亂說什麼的。
可沒想到,雌主竟然還記著攬月。
見銀川不說話,江念念就知道,他應該是偷跑進來的。
“銀川,我知道你很想跟我結契,可你既然想要留在這個家裏,該守的規矩就一定要守,否則大家都像你這樣,豈不是都亂套了?”
說完,江念念將銀川像是被霜打過的茄子一樣,又有些於心不忍。
“銀川,等輪到你的時候,我一定跟你結契,好不好?”
銀川也知道自己這次做的不對,既然雌主都保證下一次一定會結契了,他自然也不好繼續賴在這裏,於是他乖乖的起身穿好獸皮裙。
“雌主,我去叫攬月上來。”
江念念笑著點了點頭,目送銀川離開。
江念念才剛剛躺下,攬月就上來了,兩人對視了一眼,沒有說話,直接歇下了。
翌日。
睡到後半夜的時候,江念念隱約聽到了一些奇怪的動靜。牆上的火把已經熄滅了,屋子裏漆黑一片,什麼都看不見,於是她輕輕喊了一聲。
“攬月?”
好一會兒,都沒有聽到攬月的回答,江念念急了,提高音量再次喊了一聲,“攬月,你在麼?”
“雌主......我在的......”
不知為何,攬月的聲音聽著有些奇怪,江念念著急的起身,朝著攬月的位置摸索著走了過去。
“攬月,你沒事吧?”
江念念說著,手不知道碰到了什麼,很燙,嚇得她立刻將手縮了回來。
“攬月,你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江念念焦急地問道。
“我沒事,雌主你快去休息...”攬月艱難的回答。
雖然江念念什麼都看不見,但她可以確定,攬月很不對勁。鮫人一族的體溫和蛇獸人很像,大部分時間都是冰冰涼涼的,可她剛剛碰到了攬月的麵板,很燙。
“攬月你等著,我去找人來幫忙。”
江念念說著,慌忙往門口摸索走去。
“啊!”
江念念捂著腳蹲了下去,腳指頭鑽心的疼痛讓她一時之間連話都說不出來。
“江念念,你沒事吧?”
攬月擔心的問道。
“我沒事!”江念念緩了一下,這才開口回答道。“你等著,我去叫白塵他們。”
剛重新站起來,江念念就被人給抱了起來,“雌主,你怎麼了?”
是墨池的聲音。
江念念鬆了一口氣。
墨池很快就將火把重新點燃,江念念這纔看清攬月此刻的模樣,他的魚尾不知為何不受控製的顯現出來。而且,他渾身都紅紅的,腦門上全是冷汗,看上去似乎十分痛苦。
“阿池,攬月這是怎麼了?”
江念念急忙抓著墨池的手問道。
墨池沒有回答,隻是輕輕拍了拍江念唸的手,示意她不用擔心,然後上前就愛那個攬月扛了起來,“雌主,他可能是需要水了,我帶他去樓頂。”
就不知為何,江念念感覺墨池應該是沒有說實話。
攬月剛剛那麼痛苦,怎麼可能隻是缺水?
想到這裏,江念念趕忙跟著來到了頂樓,就看到墨池將攬月放入池水中,然後攬月緩緩沉入了池底。
“雌主,你怎麼上來了?”
墨池扭頭看到江念念,心疼地將其攬入懷中,“今晚已經有些冷了,雌主你穿得這麼少,小心會著涼。”
江念念搖了搖頭,“我不冷,攬月他真的沒事麼?”
墨池盯著沉入池底的攬月,身為雄性,雖然種族不同,可也能輕易看出攬月是什麼情況。若是其他獸夫也就罷了,大不了實話實說。
可攬月的情況不一樣,他一心想要離開雌主身邊,若是讓雌主知道他這是在發情......
“雌主放心,我聽聞鮫人一族會在特定時間出現一些特別的反應,許是剛好到了特定時間了。”墨池不想撒謊,就隻能這麼解釋了。
江念念想了想,難道這是跟女人來大姨媽一個道理?
沒想到鮫人一族,還有這種特別的生理特性呢!
“那他看著那麼難受,就沒有什麼辦法可以緩解麼?”看著躺在池底的攬月始終皺著眉頭,江念念還是想要幫其緩解一下。
“這種時候,沒有人能幫得上他。”墨池冷冷說道。
江念念不明白墨池為何突然這麼冷淡,但想來他應該不會欺騙自己的。
“好了!”墨池不由分說將江念念抱了起來,“今晚就讓我陪著雌主休息吧,攬月可能還需要休息幾天。”
幾天?
江念念急了。
“幾天的話,那到時候豈不是都進入寒季了?”
墨池點頭。
“那這樓頂的水,會不會被凍起來?”
墨池想了想,點了點頭。
“墨池,我能不能請你幫我一個忙?”江念念聲音軟軟的問道。
“雌主有什麼事情,儘管吩咐我就好了。”墨池笑著說道。
“攬月這種情況,肯定沒有辦法自己挖個池子了,我想著,寒季那麼冷,是不是可以在樓下給他重新挖個池子。”
聽到江念念一心為了攬月考慮,墨池多少有些不高興,但也沒有表現的很明顯。
雌主她很善良,他願意成全她的這份善良。
“雌主你放心,等天亮了,我就在樓下給他挖個池子。”
江念念開心的摟住墨池的脖子,毫不吝嗇地在他臉上落下一個吻,“謝謝你,阿池!”
墨池笑了笑,“這個謝禮我不是很滿意呢!”
江念念愣了一下,看著墨池漆黑的雙瞳,還有唇角明顯的笑意,頓時明白,她閉上眼睛,湊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