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主,我來!”
銀川變成獸型,正準備用爪子來刨土,結果地麵突然就開始顫動。
“雌主,小心!”
雲訣見動靜似乎是土丘發出來的,立刻護著江念念迅速往後退。剛退出十幾米遠,土丘就突然裂開了好幾道縫隙,而每道縫隙之間,都有金光透出。
“這是怎麼回事?”
銀川懵了。
“快躲開!”
雲訣大喊一聲。
話音剛落,土丘轟的一聲炸開了,一道黑影從裏麵竄了出來,發出了巨大的吼聲。可憐的銀川因為距離土丘太近沒有來得及撤走,被這爆炸直接掀飛了出去。
至於江念念,雲訣第一時間將她護在懷裏,用身體將她完全包裹住。與此同時,攬月也迅速來到江念念身邊,撐起一個透明的防護罩。
土塊接二連三砸在防護罩上,發出砰砰砰的聲響,聽得江念念一陣心驚。
還好有攬月,否則就算是雲訣,被這些土塊砸中,也難保不會受傷。
等外麵沒了動靜,攬月這才將防護罩收起,江念念第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不遠處的墨池。他雖然站在那裏一動不動,可江念念仍然能感覺到他應該受了很重的傷。
“阿池?”
江念念試探性地開口喊道。
“雌主......”
墨池開口,然後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覺。
等墨池再醒來的時候,人已經回到了石屋,他一睜眼就看到了背對著自己忙碌的江念念。
“雌主......”
墨池聲音沙啞地開口。
江念念手裏動作一頓,但卻沒有立刻轉身。
“雌主...”
墨池以為江念念沒有聽見,又喊了一聲。
江念念突然就放下手裏的東西,頭也不回地往外走去。墨池也顧不得渾身是傷,急忙起身去追。
“雌主,你去哪?”
墨池人高馬大的,沒兩步就將江念念給攔住了。
可江念念始終低著頭,不言語。
墨池察覺到異樣,他俯身去看江念唸的臉,這才發現江念念不知何時哭了。小小的臉上滿是淚痕,一雙眼睛也紅得跟兔子似的。
“雌主......”墨池小心翼翼幫江念念擦掉眼淚,“你怎麼了?”
江念念躲開了墨池的手,瞪著通紅的雙眼看著墨池,“為什麼騙我?”
墨池動作一頓,隨後默默嘆了口氣,雄性突破,星級越高,危險就越高。他不想江念念每次都替他們擔心,所以才選擇瞞著江念唸的。
本以為可以瞞住的,沒想到還是被她發現了。
他能理解江念念為什麼生氣,甚至可以說他很開心江念念會生氣,因為這代表江念念是真的很在乎他們這些獸夫。
“我很生氣,真的真的很生氣,你知道麼?”江念念本想聽墨池解釋,可他卻一直看著自己,一言不發,於是她氣呼呼的對著墨池說道。
“我知道!”墨池將人攬入懷中,“雌主,這是撒謊是我不對,我墨池對著獸神發誓,以後絕對不再欺瞞雌主。”
獸人十分信奉獸神,對著獸神發誓,就意味著他們絕對不會違反誓言。
江念念感覺自己的氣似乎消了一些,但她不想那麼輕易就原諒墨池。她已經真心將他當做獸夫,沒想到他騙起自己來,卻是眼睛都不眨一下。
“就算你發誓,我還是很生氣!”
江念念氣呼呼的說道。
墨池無奈苦笑,“那雌主想我怎麼做,你才能消氣?”
江念念想了想,可一時之間她實在想不到要讓墨池做些什麼,於是她伸出一根手指,“這次就先欠著,等我想起來,再告訴你。”
“好~”墨池笑的寵溺。
不經意瞥到墨池胳膊上的傷口裂開,似乎是因為剛才他過來拉自己導致的,江念念有些內疚,心疼地拉起墨池的手,讓他回到石床躺下。
“先把葯喝了!”
江念念端起一旁的葯碗。
剛才背對著墨池,就是為了防止他突然醒來,看到自己往葯碗裏加靈泉水。有了靈泉水,相信他的傷很快就會恢復的。
墨池微笑著接過葯碗,仰頭將葯一飲而盡。
“雌主放心!”墨池見江念念一直盯著自己的傷口,就知道她一定還在擔心自己的傷勢,於是主動解釋道,“就是一些皮外傷,看著嚇人而已,明天就能恢復了。”
江念念點頭,雄性的自我修復能力她是知道的,皮外傷一天不到就能完全恢復,更何況他還喝了靈泉,隻會恢復得更快。
“嗯!”江念念點頭。
墨池看著江念念,欲言又止,反覆幾次後,江念念終於忍不住問道,“怎麼了?有什麼話,你直說就好了。”
墨池盯著江念念嬌艷欲滴的紅唇,喉頭上下滾動。
“雌主,你知道我被埋在下麵的時候,腦子裏想的是什麼嗎?”
江念念搖頭。
她怎麼可能知道?
“我在想你!”
四個字,像是狠狠砸在了江念唸的心上。
“我在想,萬一我回不去了,雌主你會不會傷心?是會一直記得我,還是會很快把我忘記,然後有新的獸夫......”
聽著墨池的話,江念念心都碎了,急忙抬手阻止。
“雌主,我......”
不等墨池說完,江念念就勾住他的脖頸,踮腳吻了上去。
墨池愣了一瞬,隨即加深了這個吻。
原本,他隻當有江念念這個一個雌主也不錯,反正雄性終歸是要有個雌主的。可當他被埋在下麵的時候,他發現自己擔心的竟然不是自己的性命,而是擔心江念念會不會傷心的時候,他就知道,自己是真的喜歡上江念唸了。
其實,喜歡江念念也很正常。
其他雌性在乎的隻有獸夫能力如何,能不能狩獵更多的獵物。對於他們是否受傷,根本就不在意。哪怕是真的受傷了,對於她們來說,也隻會怪罪獸夫能力不足。
隻有江念念,會十分注意獸夫們的情緒,會在獸夫表現好的時候,毫不吝嗇地誇獎。會在獸夫受傷的時候,擔心地守在床前。
感覺到墨池的呼吸越來越急促,眼瞅著就要控製不住,江念念急忙伸手將人推開。
“不行,你還受著傷...”
墨池輕笑,“這點傷,不妨事的。”
江念念卻堅持,“不行!”
墨池無奈,可又拿江念念沒有辦法,隻能依依不捨地鬆開江念唸的手,縮回了獸皮被子裏。
看著墨池委屈巴巴的模樣,江念念忍不住笑了起來。
“等下次你守夜,好麼?”
一句話,讓原本委屈巴巴的墨池,瞬間眼前一亮。他乖順地點了點頭,“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