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念念懵了。
她從墨池的懷裏出來,不解地看向墨池。
剛剛他們才一起翻雲覆雨,現在談讓她和別人結契,真的合適麼?
“我知道雌主在想什麼。”墨池輕笑,重新將江念念按回自己胸口,“等進入寒季,隻靠白塵一人照顧你,我不放心。銀川雖然看著不太靠譜,但對雌主還是忠心的。至於雲訣和攬月,目前看是沒有任何異心,若他們願意,早點結契肯定是再好不過的。”
“而且——”墨池說著,故意拖長尾音,“據我所知,銀川可是很期待結契的那一天呢!”
什麼叫很期待?
江念念瞬間不好意思了。
“睡吧!”墨池拍了拍江念唸的後背,“雌主可以先考慮,具體如何做,還要看雌主自己的想法。”
江念念輕輕應了一聲,伸手攔住墨池的腰,將臉貼在他胸口沉沉地睡了過去。
或許是因為昨晚運動過的原因,又或者是墨池畢竟是肚子裏崽子的阿父,有他在,自己和崽子都很安心,所以這一覺睡得特別好。
早上醒來的時候,整個人神清氣爽的。
“雌主,墨池和雲訣還有攬月出去捕獵了,我一會兒要出去一趟,就讓銀川在家陪著你。”
白塵伺候江念念洗漱好,將吃的端到她麵前後,溫柔的說道。
江念念點頭,“我沒關係的,你放心去吧!”
白塵笑著搖了搖頭,出去將銀川叫了進來,再三叮囑之後,這纔出門了。
吃過後,江念念在石屋前的院子裏散步,銀川則在一旁劈柴。
不知道是不是太熱了,銀川劈著劈著,就把獸皮上衣給脫了,光著膀子繼續劈。
江念念視線忍不住被吸引,但這真的不能怪他,都怪銀川這傢夥,平日看著像個小奶狗,脫了衣服才發現,這根本就是狼狗身材。
那胳膊,一看就很有力氣。
那細腰,應該就是傳說中的公狗腰了吧!
還有那塊壘分明的腹肌......
性張力爆棚。
“雌主,你一直盯著我做什麼?”
從剛才開始,銀川就感覺江念念一直盯著他看。雖說自己並不排斥吧,可這麼直勾勾盯著,他總覺得有些怪怪的。
江念念急忙撇開視線,“沒,沒什麼...”
偷看被抓到,怪不好意思的。
“雌主!”
江念念一抬頭,發現銀川不知何時,已經走到自己跟前了。
該說不說,他的身材是真的很好啊,明明出了那麼多汗,卻一點異味都沒有,而且,他似乎比之前自己想的要帥得多。
不知怎的,江念念突然就想到了昨晚墨池的話。
好像跟銀川結契,也挺不錯的。
畢竟這個傢夥沒什麼心眼,對她也確實不錯,哪怕之前以為她沒有任何生育力,也依舊堅持留在她身邊。
“雌主?”
銀川見江念念始終盯著自己不說話,忍不住伸手在她麵前晃了晃,將她的思緒拉了回來。
“你沒事吧?”
江念念搖了搖頭,“我沒事,我隻是在想一件事情。”
“什麼事?”
“和你結契的事......”江念念猛然捂住嘴巴。
她怎麼把心裏話給說出來了?
“結契?”
銀川瞬間眼前一亮,立馬丟下劈柴的斧頭,伸手抓住江念唸的手,“雌主是打算和我完成最終結契麼?”
江念念是真的沒有想到,聽到要結契,銀川會那麼開心。
本來她還沒想好,可看到銀川這副模樣,突然就不忍心拒絕了。
“你願意跟我結契麼?”江念念鄭重問道,“你們都是阿父抓回來強行滴血結契的,我......”
“我當然願意啊!”
不等江念念說完,銀川就直接開心的回答道。
“正好,今晚輪到我守夜了,就今晚結契吧!”銀川開心壞了,一想到可以終於和雌主結契,他就恨不得現在立馬就天黑。
當然,若是江念念不介意,現在也可以!
“守夜?”江念念耳尖地聽到了關鍵字眼。
他們什麼時候安排守夜了麼?為什麼她都不知道?
“額......”銀川意識到他說漏了嘴,急忙雙手合十求饒,“雌主,你能不能就當做沒聽到,否則他們幾個一定會怪我的。”
江念念點頭,“我可以當做沒聽到,但你要把事情跟我說清楚。”
銀川有些糾結,可想到今晚可以結契,他還是咬咬牙將他們幾個輪流守夜的事情說了出來。
“所以,自從知道我是聖雌後,你們每晚都會輪流守在我屋子門口?”
江念念驚呆了,她門口甚至連坐的地方都沒有,他們是怎麼守夜的?
而且,為什麼沒有人告訴她這件事情?
“嗯!”銀川乖乖點頭,“本來我是想進去的,可他們不讓,說雌主懷孕了需要好好休息,不讓我去打擾......”
說到這個,銀川就覺得委屈,怎麼他就是打擾,而墨池昨晚卻和雌主睡了?
雖然他們的動靜不大,可雄性耳朵天生就很靈敏,他可是聽得清清楚楚。
“雌主,你千萬不要說是我說的,不然他們一定會找我打架的。”
單挑他是不怕的,可怕就怕他們群毆啊!
看銀川可憐兮兮的樣子,江念念點了點頭,“放心吧,我不會說出來的。”
不過,守夜的事情,她覺得真心沒有太大必要。大家都在一個石屋裏,而且睡覺的地方隔得並不遠,加上雄性耳朵很好,不會有什麼危險的。
再說了,這裏可是萬獸城,洛心那個聖雌身邊隻有莫北,都沒有出任何問題,她還有五個那麼厲害的獸夫,誰敢不開眼來她這裏?
傍晚的時候,白塵回來了,捕獵去的墨池幾個,也趕在天黑之前回到了石屋。
吃飯的時候,江念念幾次想要說守夜的事情,可想到自己畢竟答應了銀川,於是就想等找個合適的時機再說,至少,不要連累銀川。
吃好後,江念念稍微坐了一會兒,就準備回屋休息了。
等她上樓,銀川就迫不及待出去沖了個澡,然後屁顛屁顛往江念念房間跑。
“你做什麼?”
雲訣正好經過,見銀川一副要進去的模樣,急忙伸手攔住。
“你攔我幹嘛?”銀川不悅地推開雲訣的手,“這可是雌主白天答應過的,我可不是要去打擾她。”
雲訣愣住了。
銀川剛剛說是雌主讓他晚上去她屋裏的?
所以——他們是要完成最後的結契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