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正羨慕雲訣,就這麼被潑了個正著。
雲訣不可思議地抹了把臉,看到江念唸的笑臉後,毫不猶豫地躍入湖中,加入了這場水仗。
三人水仗打得不亦樂乎的時候,雲訣突然變得有些不對勁,甚至視線都不敢落到江念念身上。
這讓江念念覺得十分奇怪,正想詢問,結果低頭一看,瞬間慌了,立刻蹲下身子,整個人就露個腦袋在水麵。
天啊,玩得太過火,連獸皮抹胸滑下來了都不知道,難怪雲訣剛剛的反應那麼奇怪。
“怎麼了?”
聽見動靜停了,瀾擔心地問道,然後朝著江念念走了過去。
“沒...沒事...”
江念念縮在水下,想要將抹胸穿好,可不知道是不是太著急的緣故,竟然有一下將獸皮給扯壞了。
這下好了,徹底沒法穿了。
“雌主,你......”
瀾摸索著來到江念念旁邊,一伸手,好巧不巧地落在某處高聳上。意識到自己的手落在哪裏後,瀾迅速紅了臉,將手收了回來,並且背過身子去。
江念念快丟臉死了。
正打算去岸上換上乾淨的獸皮裙的時候,江念念突然看到水麵有什麼東西順著上遊飄了下來。
“那是什麼?”
江念念好奇地伸手去撈,帶她看清後,頓時驚呆了。
完蛋,竟然是情花。
剛想提醒雲訣和瀾,結果就發現他們似乎已經被情花所影響了。
“雌主......”雲訣喘著粗氣,但理智尚在,“雌主,你快走。”
瀾的情況不必雲訣好到哪裏去,他身上的鱗片都透著微微的粉色,剛剛他裡江念念最近,吸到了情花的味道也最多。
【係統,情花的解藥你有沒有?】
【宿主,有你這個雌主在,還需要什麼解藥?】係統的聲音裡,透著前所未有的興奮。
【可他們兩個都......】
【宿主,在獸世,幾個獸夫同時伺候一個雌主,是常有的事情,你要入鄉隨俗!】
好一個入鄉隨俗!
江念念氣得想罵人。
昨晚才被墨池折騰的腰痠背痛,眼下都還沒有緩過來,這又一下來倆,這不是要了她的老命麼?
“好熱......”
瀾在水裏不斷翻湧著,僅存的微末理智,讓他不允許自己靠近江念念。他死死咬著下唇,甚至咬出了血。
雲訣的狀態要稍微好一點,但也已經在崩潰的邊緣了。
突然,雲訣拿出骨刀就往自己手臂劃,頓時殷紅的鮮血就湧了出來。強烈的刺激,讓雲訣找回了理智,他當即上前抱起江念念變成鷹獸,然後用爪子抓住瀾,用最快的速度回了石屋。
“雌主,你在裏麵躲著,千萬別出來。”雲訣控製著想要靠近江念唸的瀾,“白塵他們應該快回來了,你隻要待在屋裏不出來,應該不會有危險。我和瀾的情況現在有點危險,我現在就帶他離開。”
【宿主,你還是不是他們的雌主了?他們都那麼難受了,你看著難道就不心疼?】
怎麼可能不心疼,畢竟是自己的獸夫。
可兩個同時——江念念是真的很害怕。
“雌主,一定不要出來。”
雲訣說完,抓著瀾就往外走。
“你們......”江念念開口,雲訣停下了腳步,“你們要去哪裏?”
情花的毒,輕易無法解開,更何況瀾現在的情況似乎不容樂觀,這樣帶他離開,真的不會有事麼?
“雌主不用擔心,我們不會有事的。”
雲訣說著,抬腳就要走。
可獸皮裙卻被人從後麵拉住,他緩緩回頭,看到江念念一臉不忍的看著他,還有旁邊的瀾。
江念念似乎也在糾結,可就像係統說的,他們畢竟是自己的獸夫,作為雌主,替他們解決這種事情,也在情理之中。
“留下吧!”
江念念終於開口說道。
雲訣卻沒有露出資訊的表情,而是擔心的看著江念念,“雌主,你認真的麼?”
這種情況下的雄性,一旦開始,失去理智的可能性會很大。雌主那麼嬌小脆弱,可能會因此受傷......
“嗯!”江念念重重地點了點頭。
雲訣扶著瀾,跟著江念念來到屋內。江念念緊張的坐在石床上,不停地吞嚥著。
雲訣看了眼已然失去理智的瀾,將他丟到石床上,然後朝著丟出一個防護罩,將他們三個人都罩在了裏麵。
瀾看不見,但鼻腔裡一直充斥著雌性獨有的香氣,他憑藉本能朝著江念念爬了過去,然後將人壓在了身下。
起初,江念念還能承受,可到了後麵,瀾和雲訣都跟瘋了一樣,對她的哭求充耳不聞。
最後的最後,江念念承受不住暈了過去。
等江念念再次醒來的時候,睜開眼睛就看到了白塵和墨池,腦子空白了一會兒後,想到之前發生的事情,江念念急忙低頭檢查。
發現自己似乎被清洗過了,身上也穿上了乾淨的獸皮裙,江念念這才鬆了一口氣。
“雌主......”
白塵心疼地拉起江念唸的手,“你還好麼?”
“我......”
江念念開口,嗓音透著無盡的沙啞。
是哭的!
“雌主先別說話了,喝點水潤潤嗓子。”
墨池拿了杯水過來,白塵動作溫柔地把江念念扶了起來,在他懷裏靠著。墨池則坐在對麵,小口小口地喂江念念喝水。
微涼的水劃過喉嚨,那股灼熱的感覺消退了不少。
“他們呢?”
江念念掃了一眼四周,瀾和雲訣都不在,不禁有些擔心。
“他們沒事!”墨池聲音冷硬的說道,“倒是雌主你......”
江念念不解,低頭看了看自己,才發現自己裸露在外麵的麵板上全是歡愛過的痕跡,觸目驚心。
“我沒事,休息休息就好了。”江念念擠出一個笑,結果不小心扯動了下頜,抬手摸了摸,才發現似乎有牙印。
江念念仔細回憶了下,似乎是瀾咬的,他那時候失了理智,不知怎的就狠狠咬了自己一口。
“雌主你餓不餓?”白塵看了一眼旁邊的瘦肉粥,“要不要喝點粥?”
如此折騰一番,江念唸的確餓了,點了點頭,“阿塵你餵我吧,我現在一點力氣都沒有。”
墨池搶在白塵前麵將碗端了起來,“你扶著雌主,我來喂吧!”
白塵點頭,小心翼翼地扶著江念念。墨池舀了粥,吹涼後才遞到江念念嘴邊。
直到一碗粥見底,兩個獸夫這才鬆了一口氣。
“我沒事,就是想再睡會兒。”江念念安撫似得看了他們一眼,“你們也去休息吧,不用一直陪著我的。”
白塵和墨池對視一眼,知道若是他們堅持留在這裏,反而會讓雌主休息不好,隻能默默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