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完江念念洗好後,阿辭端著吃的進來了。
想到白塵跟自己說的,江念念有些不好意思了,自己答應了讓人留在身邊,結果那麼多天過去了,完全不提結契的事情。
換做其他獸,隻怕早就不願意了。
“阿辭!”
江念念抬頭,拍了拍身旁的位置,示意他坐過來。
阿辭沒說話,聽話的過去坐好。
“阿辭,對不起,這些日子我好像冷落你了。”江念念不好意思地道歉,“今晚...我實在太累了。我們...明晚結契吧!”
阿辭一怔,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江念念。
“你不願意?”
見阿辭不回答,江念念疑惑地問道。
“沒有!”
阿辭急忙搖頭,他怎麼可能不願意呢,他一直都盼著這一天的到來。
“可是......”阿辭看了看江念唸的腰,猶豫著說道,“雌主真的吃得消麼?”
江念唸白皙的小臉瞬間變成了豬肝色,這是什麼虎狼之詞!
“我沒有別的意思。”阿辭看到江念念這般,忍不住笑著解釋道,然後湊到她耳邊,“雌主應該知道,蛇獸人的話,一般都會天賦異稟,我是擔心雌主的狀態唔......”
阿辭雙眼含笑地看著江念念,抬手將她捂著嘴的手拿開,“我可不會像銀川這麼溫柔,雌主真的不打算多休息兩天?”
江念念無語地一把將人推開,她對阿辭最大的誤解,就是覺得他太冷了,在沒有其他人的情況下,這傢夥分明就是——流氓啊!
飛快地將東西吃完,江念念火急火燎就想要回去休息,可她忘記了,自己的腿還軟著呢。起身才走出去一步,就控製不住的雙腿一軟。
“雌主!”
阿辭眼疾手快上前,將人一把抱了起來。
“雌主跑什麼?”阿辭笑眯眯地看著江念念說道,“我都說了給雌主休息的時間,雌主不用擔心。”
江念念奶凶奶凶地瞪了阿辭一眼,乾脆閉上眼睛不說話了。
把江念念放回石床睡下後,阿辭站在旁邊看了好一會兒,才輕手輕腳退了出去。
“那頭笨狼呢?”
阿辭難得主動跟他們說話,可把白塵他們驚得不行。
“他發情期還沒過,自己去泡冷水去了。”雲訣指著洞外說道,“是發生什麼事了麼?”
阿辭沒有回答,變成蛇獸嗖的一下就消失不見了。
“我有種預感...”墨池緩緩開口,大家紛紛朝他看了過去,墨池勾唇輕笑,“以後這個家裏,不是隻有我會對那頭蠢狼動手了。”
大家想了想阿辭走之前的狀態,又想到之前洞裏傳出的動靜,紛紛點了點頭。
江念念這一覺一直睡到了第二天快中午。
醒來的時候,江念念狀態好得不行。
“白塵,祭司那邊怎麼說?”
白塵夾了一塊薄薄的烤肉讓到江念念碗裏,“祭司說可以配合我們,時間就定在今晚。”
江念念點了點頭,“好!”
一起商量好了對策後,一家人就出門了。
昨天的地才翻好,今天必須得弄完,這樣續上水,明天就可以插秧了。
和昨天相比,今天來幫忙幹活的人,明顯少了很多。可能就是因為這裏距離穀口太近了,大家還是擔心會有人來進犯。
江念念也不在意,帶著來了的獸,一起忙活起來。
直到太陽西斜,所有的田纔算都攏好了。江念念還讓他們挖了溝渠,將旁邊的溪水飲了過來將每塊田裏都蓄滿了水,這纔算結束。
“今天大家都辛苦了,我讓獸夫抓了野獸回來,大家等會回去的時候,一人領一塊獸肉哈~”江念念微笑著跟大家說道。
大家沒有想到,中午的時候吃了獸肉了,晚上回去竟然還有獸肉能帶回去,一個個頓時喜笑顏開。
“雌主,累不累?”
白塵來到江念念跟前,心疼的看著她,“其實雌主可以不用一直守在這裏的,隻要告訴我們怎麼做,你回去休息就好。”
江念念搖了搖頭,“我隻是待在這裏陪著你們,我什麼都沒做,不會累的。”
她倒是想動手的,畢竟適當的運動也挺好,可每次自己稍微有點動作,就會有獸夫過來詢問她怎麼了。搞得她隻能安分地在躺椅上躺著,什麼都不做。
“可現在的太陽也很厲害了,我感覺雌主的臉都曬得有些紅了。”瀾說著,伸手碰了碰江念唸的小臉,果然有些熱。
“哎呀,我沒那麼脆弱的。”
江念念抬手摸了摸臉,確實有些燙,而且,還有些糙。
可能是因為換季了,她的麵板一直都這樣,到了春季就會比較敏感,時不時就會出現各種小問題,這些她已經見怪不怪的。
隻是,以前的話,她還能用各種護膚品或者藥膏解決,可來到獸世,就算空間商城有這些東西,拿出來用的話,還是會不太方便。
想了想,江念念決定自己做一款泥膜用用。
“雌主的意思,是想要海泥?”瀾有些不解,雌主說的那種海泥海裡的確很多,可那玩意有什麼用?
江念念笑了笑,“嗯,就是很深很深海底的那種哦!”
這些對於鮫人的瀾來說,根本不是難事,所以他二話沒說就答應了,並且連夜出發。
江念念其實想說,也不用那麼著急的,可瀾偏偏不聽,覺得雌主難得需要他,他必須儘快將東西帶回來才行。
“雌主,祭司來了。”
白塵突然走了過來,江念念抬頭望白塵身後過去,果然看到了一個不認識的雄性。
隻是——祭司是非要選年輕的麼?
海之崖的祭司逐風是個年輕的,狐族的祭司,竟然也是個年輕的!
“聖雌,為何這麼看著我?”
狐久見江念念一直盯著自己,忍不住問道。
意識到自己失態了,江念念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沒什麼,隻是在想,我一共遇到過兩個祭司,都是年輕的雄性,這還是偶然還是祭司都是那麼年輕呢?”
似乎沒有想到,江念念竟然是在考慮這個問題,狐久一時之間竟有些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或許是察覺到了氣氛的尷尬,江念念笑了笑,“祭司大人過來找我,是有什麼事情要說麼?”
狐久點頭,“嗯,之前你讓白塵過來找我說的那件事,我覺得......”
“祭司還是先進來再說吧!”江念念急忙打斷了祭司的話,畢竟現在是在外麵,而且,獸人的聽力都很好,萬一不小心泄露,豈不是功虧一簣。